岁繁动作一顿,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了。

“统,是你吗?”

“你醒了?”

“你来找我了?”

在她的呼唤下,系统像是死了一样不出声,再次陷入沉睡。

而岁繁,则是在这一声呸中满血复活。

她的小伙伴还在,她又怎么能颓唐呢?

她得给这些人助威啊!

“对,砍他大腿!”

“踢他裆!”

“薅他头发!”

上方吃着坚果的咸鱼突然间就不咸鱼了,她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为老前辈大声助威。

老前辈们:“……”

从没有一刻,他们恶毒的希望自己的盟友是个哑巴。

不然还是把她毒哑吧。

可他们抬头看了看半空中的玄衍,头又闷了下来。

算了算了,还是打架吧。

速战速决,战斗结束了这厮就该闭嘴了吧!

“师叔厉害啊!”

“那位前辈,您的剑不错啊!”

在上空的兴致勃勃中,一个穿书者在死前终于无法忍耐,飞身升空,在被一位大能一剑穿心前猛然自爆。

“狗东西,闭嘴啊!”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庞大的冲击波在岁繁周身萦绕,却又被玄衍的护身法器阻隔在外。

可那些飞溅的血肉,却终究在保护罩上留下了一丝痕迹。

岁繁:“……”

什么仇什么怨,下这么毒的手。

感受到不管是己方还是敌方都对他投来的不善眼神,她终究是讪讪的闭嘴了。

算了算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你们打你们的啊,为什么要连累我这个无辜的小可怜?

她知道悔改了,但晚了。

穿书者们像是受到了刚刚同僚的启发一般,每一个在死之前都要飞到半空给岁繁来一场血色烟花。

明明她才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有动手的人,可堆积在她身边的血肉却是每一个人都不能比的。

岁繁站在血肉堆成的小山上上空,颇有些阴森冷酷意味。

可玄衍一想到这气氛是如何达成的,他便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一声像是引燃氛围的炸弹一般,彻底惹怒了在他对面的对手。

最先出现的女性先驱者看着几乎在戏耍他们的玄衍,冷声道:“这次,我必须要头功!”

说罢,她猛然抽身,朝着岁繁的方向疾驰而去。

玄衍手中剑飞闪,在那人身上留下数道致命伤痕,却没有让她停下哪怕一点。

“记住,她死了我们才能活!”女子在无限接近岁繁的时候,身形陡然膨胀。

她身体如同吹起的气球,冷凝的面上肿胀丑陋,却满是决然。

下一刻,大乘期的烟花在岁繁身边炸响。

这并不漂亮的烟花霎时间波及整个传送阵空间,将化神期以下的穿书者全部震死,也将这处黑漆漆的空间给震裂。

山石滚落瞬间,一个新的世界出现在了修行者们的眼前。

那是完全由穿书者们打造,与这个世界风格完全不同战争堡垒的轮廓。

那战争堡垒上有着这个世界并不能理解的美学,以及这个世界每一个强大修行者都能感受到的强大威压。

那是无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