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新生,随我来吧。”教习们再次出现的时候,脸上已经没了在山下的严肃,他们含笑看着新鲜入院的弟子们。

这一批虽然奇葩了点,手段神经病了点,但终究还是好孩子嘛。

反正做仙鹤的又不是他们!

岁繁默默藏在人群中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有几道异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那眼神说不上有什么恶意,却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很快,她就知道,这绝不是错觉。

在踏入正院的瞬间,无数双老生的视线齐齐袭来,俱是落在了岁繁的脸上。

那些眼神含着各种各样的情感,有哀怨的、有恼怒的、还有……含着兴味的,就像是见到了三只腿蛤蟆一般的快乐。

许是那道眼神太过于强烈,岁繁下意识的追寻过去,却只看到一群一脸正气的掌院,和姿容甚美的院长。

在对上玄衍那双似乎能包容一切的温和眼神时,岁繁觉得刚刚的怀疑似乎都是一种罪过。

所以,还是那群掌院在看她的热闹吧。

那个对我挤眉弄眼的大胡子,就是你了!

铸造学院的掌院小声的对着身边人道:“你瞧瞧,她那奇思妙想多适合我们铸造学院!”

有这样一个脑子,再复杂的兵器都能练得出来。

“到时候我选她,你可不能和我抢啊!”

音修学院掌院默默将自己的椅子浮空向外挪了三寸,轻声道:“放心,不会的。” 网?址?F?a?B?u?页??????ǔ???ē?n???0????5?????????

她很难想象自己的弟子们抡着乐器和体修干架的场景,才不会招一根鱼过去腥了她的一锅汤。

“素净。”玄衍侧眸看了一眼窃窃私语的两个人,开口。

霎时间,整个主院安静得只有风声。

不论是悄悄说话的,还是眼神乱飞的,在这一句话中俱是安静了下来,一双双崇敬得眼睛投向了这位几乎只在招生季出现的院长身上。

修行界的传奇,他们也终得见。

“秀色可餐。”岁繁的眸光也同样落在玄衍身上,只是她的想法就有些大逆不道了。

容貌秀丽,温文尔雅,此刻给新生训话的时候含着几分属于师者的温和慈爱,有种禁欲人夫那味了.

很难想象,这样一位气质温和的院长居然将一群桀骜不驯的的掌院们压得不敢有半分不敬。

显然,又是一位气质欺骗者。

等进了学院,也许可以找找资料查一下这位院长过去的经历,或者问一问学长们对他的看法。

没了世界资料,岁繁只能默默的给玄衍安上各种标签,当然有些不着调的她只是随便一想。

她可消受不起这种一根手指能把她碾成粉末的人夫。

倏然间,浅色温和的眸子和岁繁望向玄衍的视线对上。

那双眸中骤然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随即消失不见。

岁繁:“?”

她怀疑是错觉,又或者是自作多情了。

一百多个人里,玄衍总不可能注意到她这么个不起眼的吧。

“……诸位勉之。”等玄衍的话说完,岁繁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错误。

她哪里是不起眼,她简直就是千夫所指!

“那个戳人家屁股的小姑娘,有没有兴趣进我们铸造学院啊!”当各院开始选择学生的时候,一道惊雷一般的声音在岁繁耳边响起。

倒不是铸造掌院的声音有多洪亮,只是某些对岁繁的形容词让她有些不开心。

什么叫“戳人屁股的姑娘”?

岁繁又感觉到那种千夫所指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