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铁交织响起,火花迸射之间,那仙鹤从后往前化作了一朵云包裹住了自己的学生,消失在了人群中。
不过,这次那仙鹤没有叫,而是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彻响山崖的喝骂:“令祖安好?”
岁繁:“啊,这……”
给仙鹤整会骂人了,她对着身下的仙鹤诚心发问:“这算是附加加分项目吗?”
仙鹤闷不吭声的往前冲,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
还加分呢?
小心点你的祖坟吧,快被骂炸了!
隐约听到她声音的学生们只有这么一个想法,然后也纷纷祭出了电钻,准备尝试一下钻木取火。
这等方式虽然让人不齿,可真的好用啊!
于是,在又一番你钻我躲的战役中,又有数百人消失在山崖之上。
“剩余两百三十二人。”在后方根本无法参加这战役的学子们纷纷露出笑脸,依着这种情况看,他们今年岂不是可以无痛进入不动书院?
既不用承受后庭之痛,又不用的承担得罪其他同门的责任,真是美……
“未淘汰一人不入书院,超过半个时辰未达者不入书院。”然而,高空之上的声音很快就打破了他们的梦想。
这怎么行?还是得干!
在又一场勾心斗角开始的时候,岁繁毫无所觉。
这既因为她八层加厚的铁裤衩无法被人给突破,也是因为她连连出现的骚操作。
因为就在刚刚,在考试开始时候举箭射她的那个学生,被她淘汰了。
怎么淘汰的呢?
用带着长长倒钩的手动钻头,与对方仙鹤的后庭花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
“你他娘的!”那仙鹤消失之前,同样与岁繁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
他弄你你也弄他啊,弄我这无辜的仙鹤干什么?
不知道学生受到危险的时候我们也会保护他们变成云朵吗?
岁繁:我不知道啊!
所以,只能委屈一下那个不知道姓名的可怜仙鹤了。
岁繁犹自为仙鹤口吐人言惊诧的时候,其他骑乘着仙鹤的学子们则是有默契的远离了她。
不过是一箭的事情,就拐着弯也要弄人家,真是恐怖如斯!
刚刚曾经捅过岁繁铁裤衩的学子们更是如同躲瘟神一般远离岁繁,生怕她再弄一个带钩子的钻头来。
没了其他人的打扰,岁繁骑着仙鹤优哉游哉的朝着不动书院主院飞去。
她欣赏着周围的美景,不住的感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看看其他弟子,多可怜她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弱女子,都不忍心和她争名额了。
那仙鹤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头诡异的扭了个圈,转头认真的打量着她,半晌后,用长嘴啄了啄她的头,像是在敲她脑壳斥责她过于顽皮一般。
岁繁捂着头,不满的道:“看路看路,驾驶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哈!”
所有考验都通过了,然后自己仙鹤因为不看路一头给撞死了,岁繁得郁闷的撞墙。
虽然岁繁骚操作百出,给修为不高的自己赢得一个大家都不敢抢夺的名额,但同样是因为修为问题,她的仙鹤飞的并不算快。
故而等她到达不动书院主院的时候,此处已经有数名弟子在这等着了。
那数名成绩优异的弟子,此刻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岁繁。
怎么说呢……
那眼神就像是你努力复习了八百天考上清华,同校的神经病却捧着一坨秽物威胁考官和同学——
赶紧给我个录取名额,不然这玩意儿马上就会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