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繁在男人脸上偷了个香,像是个身经百战的纨绔子弟一般:“说不定你这么干了,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她像是量猪肉似的拍拍季凛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拍拍他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这身材,谁顶得住啊!”
季凛猛地抓住岁繁的手,神色危险的道:“你要不要试试,顶不住的感觉?”
对于这种事情,岁繁向来是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宇宙飞船,当即跃跃欲试:“来来来,怕了你不成!”
季凛:“……”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根本无法战胜的岁繁,指腹重重碾过她的唇畔,冷声道:“总有你试的时候!”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是他硬还是岁繁的嘴硬。
岁繁遗憾:“暂时不行是吧,那我再等等。”
这个不行,如果她没盯着季凛说,季凛说不准就没听出她的双关来。
在他忍无可忍下驱逐令之前时,岁繁脚底抹油溜了。
接下来的几个伴娘,她准备找办公室的同事姐姐。
万年一遇的欺负老板机会,谁不参加得后悔的大腿都拍青了!
果不其然,在经历了不可置信我一定在听鬼话,以及你们兄妹真能玩之后,秘书姐姐们的脸上统统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世上竟还有这种好事?
第一个发现季凛和岁繁关系的秘书姐姐更是摩拳擦掌:“我有三次伴娘经验,有过拦门策划经验,实践理论相结合,绝对会给老板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
这也对前些天提心吊胆的报复吧!
老板,我来了!
……
一场名为婚礼,实为迫害季凛大典的婚礼终究还是在时间的流逝中到来。
在婚礼的前一天,季凛岁繁终于抽出时间前去领了个证。
曾经住在一起十年却始终处于两个户口本上的人,终于在这一天住到了同一个本子上。
这一步,他们走了太久太久。
正当季凛叹息的看着那红色本子的时候,岁繁就被季二婶杀来接走。
“按理来说结婚前都不该见面的,可谁让你们是两个工作狂呢?”季二婶趁着季二叔准备婚礼的时候,又去南边跑了一圈,如今瞧着更黑了几分。
她将墨镜顶在头上,飒爽的模样比跑个一千五就要吐血的女儿看起来年轻多了。
做了一天小跑腿的季映雪此刻瘫坐在后座上,喃喃道:“这世上怎么会有工作狂这种东西存在?这根本不符合人性!”
她跟个婚礼就很累了,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天天工作却乐在其中。
季二婶淡淡瞥了一眼不成器的女儿,微微一笑。
傻孩子,等你工作的时候就知道了,妈妈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零零七套餐了。
享受最后的大学生活吧,你马上就要迎来福报了。
车子到家的时候,季映雪裹着着大衣从车中钻出来,口中还嘟囔着什么“倒春寒”、“春天到了怎么还这么冷”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
这一日开始,做了伴娘团的秘书姐姐们也开始了带薪休假。
她们被接到季二叔的宅子中,群策群力为季凛人生的康庄大道上拼命摆跨栏。
作为新娘的岁繁非但不阻止,反倒是助纣为虐,站在一旁指指点点:“这种程度的,根本难不倒季凛吧,他那个体力难度得加倍才行!”
秘书姐姐们:“……”
你是真的想结婚吗?
有什么被逼婚的难言之隐可以和我们说,我们帮你报警。
难度增加一倍,老板过完了真的还有精力洞房吗?
面对一众诡异的目光,岁繁大手一挥:“我都不在意,你们在意什么?”
体力耗空了才好呢,她可以自己来!
思及至此,岁繁兴奋得直搓手:“不行,加三倍!”
第一次就把季凛给压了,她怎么这么兴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