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一下就听出他二叔的言不由衷,慢悠悠的回复:“她说的都是真的。”
季二叔猛地坐直身子:“你知道她说了什么,你就说她说的是真的?”
这小兔崽子!
季二叔从来没有对引以为傲的侄子这么气过,如今他就想将他一巴掌扇到天外去。
他怎么想的?和岁繁恋爱!
人家好好地小姑娘将你当成哥哥,你居然想和她恋爱?
过去两年介绍相亲时候季凛的拒绝一瞬间有了答案,再加上岁繁之前的推波助澜和今年的抗拒。
虽然季二叔完全猜错了恋爱时间,但这并不妨碍他给季凛扣一顶大帽子。
“你就是这么对妹妹的!”他气得声音都高了好几个调:“人家岁繁才多大?她懂什么?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不知轻重!你……你个混账东西,气死我了!”
他用季映雪那不聪明的脑袋瓜子都知道,这事一定是季凛先的。
不然呢?
二十二岁的大学生还能勾引住三十来岁的社会流氓不成?
“二十八岁。”季凛纠正叔叔的言语错误:“我们差六岁,年龄差正好。没有血缘关系,不存在收养事实,恋爱完全没问题。”
季二叔从来没发现他这闷葫芦侄子居然这么能说会道,气急败坏:“没问题,没你XX的问题!”
“你马上给我滚过来!”
他这做叔叔的今天就要教这个小崽子什么叫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季凛掀起眼皮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岁繁,淡淡道:“恐怕不行,今天我还有个会,晚上也有应酬。”
“岁秘书,看下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他一本正经的对着看热闹的岁繁开口。
岁繁也像模像样的翻了翻并不存在的行程表:“季总,这恐怕得等到周末了。”
“小兔子崽子!”终于,季二叔一声怒吼叫出了侄子的爱称。
“在呢,周末我一定过去。”季凛对于新的称呼表示接受良好。
季二叔血压拉满,呼哧呼哧了半晌,才道:“周末你不来,我下周就去公司找你!”
下了最后通牒,他才恨恨的挂了电话。
在原地困兽似的转了好几圈,他拨通老婆的电话:“老婆,我和你说个事,你千万别害怕。”
这种苦难,不能他一个人承受!
季凛将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瞧着给他送文件的岁繁,陈述道:“我第一次挨骂。”
毕竟在过去的近三十年中,他从未做过什么叛逆的事情,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人士,他二叔心疼他早熟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骂他?
如今,他终于补上了缺失的童年。
岁繁假笑:“季总真可怜,多开两个会缓解一下吧。”
瞧着滑不溜手的小混账,季凛索性挑破险恶目的:“你怎么补偿我?”
“根据劳动法,一般只有公司补充劳动者的,没有劳动者贷款上班给公司钱的。”岁繁露出假笑:“为了公司的声誉,我恐怕不能补偿季总了,真是遗憾。”
季总叹了一声,这小混账还真是一点当不上。
“但是……”岁繁对着像是失望极了的季凛道:“我们可以选择周日去二叔家,周六去约会。”
“这不是岁秘书的补偿,是岁繁给男朋友的礼物。”
有些人,大约是天生觉醒甜言蜜语天赋的。
等她走了许久,季凛才按着眉心沉沉笑了出来。
等待了许久的甜点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味一些,这如何能让他控制自己不一口吞掉她?
调戏了一把季凛,岁繁出了办公室便遇到了那位拦着季映雪的姐姐。
此刻,那姐姐看到岁繁的时候虽然极力的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可眼中的尴尬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她今天会不会因为左脚踏出公司而被开除。
“映雪就爱胡闹,辛苦了。”岁繁心有戚戚的拍了拍秘书姐姐,生出些同病相怜之感。
毕竟,她做秘书的时候也因为成为霸总和小娇妻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