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卧室,一件一件的将衣服从地上捡起来,才打开房间大门:“进来吧。”
秘书瞧着他平静无波的表情,松了口气。
“去查项成源在哪,去调监控,看那个后进来的人是谁?”
秘书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声,他好像……搞了个乌龙。
岁繁出来的时候,便见到一群险些将房间塞满的人。
“嚯,来打劫?”
她像是极为震惊一般的瞧着季凛:“终于无法忍受我的败家,想将我绳之以法了?”
季凛眯起眼睛瞧着异常正常的岁繁,总觉得哪里都不太对劲。
这件事情太过正常,也太过诡异。
一切都是巧合吗?
“那眼神看我干嘛?”岁繁在他怀疑的眼神中捡起床上的手机。
“诶,你还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她露出一口小白牙,单纯又天真:“有事吗?”
“没。”季凛移开目光,瞧着这纤尘不染,除了卧室再没有用过痕迹的房间道:“监督迟到员工罢了。”
“有你这种老板,何愁路灯空着?”岁繁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热情赞扬他对员工的关心之情。
她划了划手机,便见到钱湃发来的信息,不由一怔:“你还去我工位找我了?”
季凛指尖一顿,转眸看向似是发怒的岁繁:“不行?”
岁繁像是被他这轻飘飘的态度气到了:“你这样,我以后……”
“没以后了,以后我亲自带你,你不必再回去了。”季凛已经受够这种一切不在掌握中的感觉了。
比起将岁繁放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学习,还不如将她放在身边。
再怎么,他也比其他员工更有教导人的价值吧。
“噫……”岁繁皱起鼻子,无比明显的表达了她的嫌弃:“谁要跟着你?上班跟着你,下班也跟着,我还有没有自由了?”
季凛掀起眼皮:“你要那东西干什么?再说我什么时候控制过你?”
岁繁看着整个房间的保镖助理们,笑而不语。
年纪大就是好啊,脸皮都比年轻人厚一点,说起瞎话来脸都不带红的。
“季总。”得到消息的秘书眼见两个人的战争告一段落,才小心开口:“项成源……出车祸了。”
季凛眉头一挑:“嗯?”
“就在出了公司后,他们一家子又吵了起来。”秘书能查这么快的原因,就是有人将他们吵架的短视频给发到网上了。
他将手机递给季凛,上面赫然是他们一家子拿马路当客厅吵架,然后被一辆疾驰的油罐车当场撞死的画面。
三个人,无一生还。
季凛只看了视频一遍,那条视频就因为血腥暴力被平台给屏蔽了。
又是这么巧?
季凛心有怀疑,但这一切发生的毫无破绽,他便是怀疑也无所谓。
“该,疑心病活该睡不着觉!”知道被监视,还被坏了好事的岁繁暗自幸灾乐祸,且再次开始无理取闹。
“等等,你查项成源干什么?”她猛地扑到季凛身后,捏着他的脖子来回摇晃,咬牙切齿:“我说呢,洗个澡你都这么大的阵势!”
“怀疑我和项成源一起来开房是吧!”很难说,岁繁这拉扯有没有私仇在。
季凛的领带被她扯得歪歪斜斜,语气依旧不急不缓:“没有,你别污蔑我。”
“呸!”岁繁冷笑,在他打理整齐的头发上重重揉了好几下,气急败坏道:“你以为旁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