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着嫂子的人,怎么会想到坐在她对面的人会对她有如此龌龊心思呢?
“不会有嫂子。”他硬邦邦的扔出一句话,防止岁繁再继续说出什么他不爱听的话。
随意拍了句马屁的岁繁:“……”
啥啊啥啊,说句嫂子你就不高兴了?
没有就没有呗,是你单身一辈子又不是我。
“不说这个,吃饭吃饭!”她觉得季凛应该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一天天阴晴不定的,让人看不透。
虽然极力压制着脾气,这餐饭依旧没有最初的时候吃的开心。
季凛吃过饭之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我去曲绍那,你去吗?”
“去玩?”岁繁眼睛霎时间就亮了起来,说这个她可就不困了。
玩?
玩什么?
季凛一瞬间就想到她点一排服务生给她端酒的场面,脸有些黑。
但想着她今日的不开心,终究是做出了开明家长的模样:“可以喝酒,可以看跳舞,但……不能叫男人。”
“那我不去了。”岁繁的回应之快,让季凛脸更黑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对岁繁没心思,他也没办法接受妹妹是个好色之徒。
“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什么东西!”离开餐桌前,他终究没忍住给了岁繁额头一下。
岁繁捂着额头,理直气壮的看着他的背影:“装着黄色废料又怎么了?”
“人不色色,怎么繁衍?”
“就要色色,就要色色!”
她又不会真的做什么,脑内色色又怎么了?
大脑就是法外之地!
伴随着她大声的宣告,季凛关门的声音又重了几分,叫偌大的客厅中都出现了回音。
等人走了,岁繁脸上的嚣张妹妹表情才褪了些许,遥控指挥着去找项成源家人的属下。
好吧,她承认今晚上不去会所的一部分原因是季凛不让色色,但最重要的却是因为她要给项成源送上一份精心的礼物,容不得在此刻分心。
享受着父母吸血姐妹的独苗不知道,命运的馈赠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项家夫妇对儿子偏执的溺爱和重视,既是因为他是项家的独苗,更是因为在他们的观念中只有儿子是用来养老的。
他们努力卖了女儿供给儿子,是为了让他更好,也是为了让他以后能更好的养老。
这样孤注一掷付出一切的父母,在发现他们的好儿子依旧有了大笔的薪水后还在向他们索取,甚至连父亲的医药费都不放过,怎么会不闹起来呢?
至于可能会心软?那就要看岁繁送过去的人允许不允许了。
岁繁笑眯眯的摩挲着手机,她可真是太期待那场景了。
而在她满肚子阴谋诡计的时候,季凛却是到了会所。
曲绍前来接人的时候,脸都快笑出花来了。
从上次岁繁妹妹在他这出了事开始,他就一直处于忐忑状态,生怕季凛因为这件事情迁怒他,再也不管这会所。
要知道,来他这的大多数富豪,可都是看在季凛的面子上的。
要是季凛做出以后不管他这的表态,那他的生意也就差不多黄了。
至于季凛有股份,不会对自己的产业做什么?
呵呵,季家的掌门人会在意他这仨瓜俩枣?
“凛哥,你可有段时间没来了。”曲绍笑呵呵的跟在季凛身后,汇报着最近会所内的情况:“详细资料我都交你经理人那边了,您有时间瞧一眼就行。” W?a?n?g?阯?f?a?布?y?e?ǐ????ǔ?????n?????????5???????M
他小心打量着季凛不太好的脸色,小心发问:“您心情不好?”
季凛瞧着各处的纸醉金迷,耳边尽是靡靡之音,半晌后道:“你说,我该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