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只?”冷冷淡淡的声音将系统的嘲讽压了回去,它瑟缩的朝着脑海深处蹭了蹭,不忍心再打击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宿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岁繁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里面满是理直气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派人跟着我?”
倒打一耙嘛,她最擅长了。
季凛冷笑,将刚刚岁繁签过的账单放在她面前的案几上,沉甸甸的马鞭重重在上面点了点:“买了不少酒,看上哪个送酒少爷了?”
“曲哥!是你告的密!”岁繁倏然抬头,捉住了在门口缩头的曲绍。
曲绍暗骂自己,非要看这个热闹嘛?不看能死吗?
然而在小姑娘的瞪视下,他还是不得不走出来,讪讪道:“啊,这个……就是那回事,你懂的对吧!”
显然,比起让季凛事后知道岁繁招了一大堆男模来说,抓个未遂现行算是好事。
岁繁眼睛飘忽,不去看季凛,一脸郁闷:“你们这的客人知道你们泄露隐私的事情吗?”
曲绍笑嘻嘻道:“凛哥也有这的干股,不算是泄露隐私,顶多是股东交流。”
“叩叩叩……”
马鞭的声音打断他们的插科打诨,季凛掀起眼皮淡淡扫了一眼岁繁:“说够了,说够了回答我的问题,哪只。”
那架势,说出来就直接剁掉。
“没哪只!”岁繁极其识时务的道:“我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别人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情?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项成源不是别人,是她注定要宰了的人!
季凛神色稍缓,抬了抬下巴,算是勉强让她讲这件事糊弄过去:“既然如此,回家吧。”
岁繁看向一旁看热闹的宁秋,大骂这厮不够意思,光顾着欣赏男人美色,连给她说一句话都不肯!
“我是和……”
“我派人送她回去。”季凛眉宇间的冷更添了几分,不耐道:“然后呢?要我再给你叫几瓶酒,在这喝个够吗?”
说话间,他拇指摩挲着马鞭,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有青筋微微隆起。
“不必!”岁繁一机灵,连忙捡起外套起身:“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
即便季凛现在不想抽她,当她说出要再喝两口的时候也得抽了,她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爱好,何必去触他的霉头。
“等等。”当岁繁抱着外套哒哒哒要跑走的时候,季凛叫住了她。
他将马鞭扔进了曲绍怀中,拿过岁繁的外套一抖,套在了她身上。
岁繁乖乖伸出手,任由他给自己套上衣服,再系好扣子。
这套是他做惯了的,也是岁繁习惯了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生疏。
“走了。”拂去岁繁衣领处的褶皱,季凛自曲绍手中接过马鞭,淡淡开口。
曲绍咂舌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给岁繁磕了两个。
就凛哥刚刚那面沉如水气势汹汹的模样,他以为岁繁今天肯定得挨揍呢。
结果呢?
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还亲自穿外套,俨然一副二十四孝好哥哥的模样。
啧啧啧,早就知道凛哥对这捡来的便宜妹妹好,今日一见知道听说的那些还是收敛了的。
他这个密没白告!
再被岁繁小小送了个白眼的时候,他乐呵呵的道:“欢迎妹妹下次再来,不用签单,哥哥请客!”
倏然间,他感受到头顶射来一道冷光,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不是哥哥,是曲总!”
行行行,就你一个哥哥行了吧!
“宁小姐,请。”当岁繁被带走的时候,鹌鹑一般的宁秋也被季凛助理请了出去。
霎时间,包厢就剩下了曲绍、经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