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架到火上烤。
“那又如何?”鬼王们不在乎宋仲是不是在欺骗他们,他们只想尝尝人类的味道。
过去那些年的合作,不过是因为没有机会出去,顺水推舟给自己谋些好处罢了。
如今有了机会,他们才不管其他!
岁繁也懒得和这些满脑子人肉包子的家伙们讲什么大道理,不听话就打服就好了!
这些天的阳气,她可不是白吸的!
此刻,岁繁虽然处于下风,却也并未真正被这些鬼王们伤到。
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凝滞,鬼怪们不敢再冲击人类屏障,人类也不敢动手唤回鬼王们的注意力。
两方人就这么看着四个鬼王打架,天地间只有阴气呼啸。
宋仲亦是看着这一幕,顺便看着他无比紧张的大侄子,眼中满是嘲弄。
所谓的世界之子,也不过如此。
被鬼物诱惑,与鬼物媾和,他如何配得上世界之子的名号?
宋仲虽然不得已和那些鬼物合作,但他是从来都看不上那些没有脑子的恶心家伙的。
与其让这世界有一个和恶心家伙媾和的世界之子,不如让他亲手毁灭了吧。 W?a?n?g?址?发?B?u?页?ⅰ???????é?n???????????????????
他掌中有泛着黑气的一根长针在隐隐颤动,这是他汇聚养过的所有邪神的气息并着三大鬼王的鬼气做成的破体针,专门针对有密宝护体的天师。
宋含章的环心佩便是再强,也要在这强大的攻击中有一瞬间的空荡。
那时候,便是他杀了宋含章离开这世界的机会!
而他现在要寻找的,便是能偷袭到宋含章的机会!
这并不难,不是吗?
宋仲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看着远方的宋含章。
一个全心都在女人身上的家伙,有什么好偷袭的呢?
他不动声色的越开身边的宋家人,一步一步朝着宋含章的方向走去。
脚步悄无声息,宋仲如同择人而噬的鬼魂一般,一步步走向宋含章。
恰在此刻,远方战场上,岁繁撕掉了北方鬼王的大脑袋。
青面獠牙的脑袋一到她手便被无情捏碎,受了重创的北方鬼王缓了好半晌才将他的头重新长出来。
但岁繁做出这一击也并非没有代价,矮小的南方鬼王不知何时闪到了她的身后,细小的爪子穿过她的背,险些将她那颗不会跳的心脏抓出来。
岁繁虽然躲得快,但背上也出现不断溢散鬼气的伤口。
宋含章的情绪也在那一刻紧绷到了极致。
“机会到了!”在这一刻,宋仲眼前猛地一亮,泛着黑气的长针直直朝着宋含章的后心飞去。
长针悄无声息的飞驰,而背对着他的人没有丝毫的察觉,宋仲唇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来。
他成……
后背一痛,他不可置信的回头,便见到了他那个愚蠢的弟弟,和他身边的女人。
“你们……”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低下头,有玉簪尖从后心穿出,透过心脏在胸前露出。
宋季露出似哭非哭的表情:“二哥,我不能让你伤害我儿子,所以……你只能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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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则是冷笑:“蠢货,我当初就说他不是你二哥,你还不信!”
宋仲看着宋季失踪两年的妻子,瞳孔紧缩:“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