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繁了然:“就是说你们和无人机一个待遇呗。”
宋含章:“……”
他发现,自接触这位鬼王后,他无言以对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他紧抿着唇,目光专注的盯着前方,不再与这位狭促的岁繁鬼王说话。
问了两句没得到回应,岁繁也不恼火,只是慢悠悠的捏着怀中的阴气球。
不多时,车厢中传来嘤嘤的鬼哭声。
“别叫,唱两首曲儿来听听。”岁繁又捏了那女鬼一下。
青岚忍气吞声,心中问候了下岁繁上下五千年的亲人,不情不愿的开始唱起小曲儿来。
从江南小调再到京剧昆曲儿,青岚唱了好几个小调后,车子终于停在一栋别墅前。
“腐败。”岁繁啧啧道:“说好的清心寡欲,不为外物所动呢?”
宋含章道:“我们一脉不讲究这些。”
苦行僧是佛教那边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总不能家财万贯去住桥洞吧。
岁繁叹息:“也不知是多少信众的血汗钱。”
宋含章捏了捏眉心,他发现这鬼王浑身都是刺儿,总是时不时的探出来扎你一下。
系统也发现了,它殷切的关心岁繁的身体情况:【几百岁的人了,还更年期?】
岁繁微微一笑:“我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
总有点想干点什么的冲动。
系统:【……】
它默默的缩回本体内,不敢再说话。
“我们这一脉,并无信徒。”说罢,宋含章推门下车,站在车前:“大人请吧。”
车门关得严严实实,岁繁左瞧瞧右看看,最终从空调口钻了出去。
“你这后生,忘记我还在里面了吗?”岁繁眼尾微微上挑,语气不善的质问。
“在下只是相信一辆小小的车子困不住阁下。”明明是夸奖,但岁繁并没有感到一丝的欣慰。
她瞪了一眼宋含章,独自飘进了别墅中。
霎时间,别墅中阴风大作,灯光也开始不规则的闪动起来。
宋含章淡定的掐了个诀,走了进去。
他刚刚的行为只是小小的试探,现在看来这位东方鬼王不知是真还是假装,脾气似乎还不错。
“我就住那了。”然后,他的想法便被岁繁指着的方向给按了下去。
“大人,那是我的房间。”宋含章不得不提醒这意图鸠占鹊巢的鬼王。
“现在是我的了。”岁繁笑意盎然:“你搬出去。”
宋含章:“……此处阳光灿烂。”
“我不怕。”
“风水向阳。”
“我无所谓。”
“我住过。”
“那岂不是更美了?”
你来我往后,宋含章沉默的败下阵来。
“饿了,先点两炷香烧两沓纸来吃吃。”在他上楼收拾前,岁繁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
宋含章:“……好。”
他自储藏室中拿出他亲自制成的线香,又拿出黄表纸引燃。
不多时,这清清冷冷的别墅中便烟雾缭绕,路过的猫都快走两步。
岁繁倚在沙发上,快乐的吸着烟气,对一旁没用的宋含章挥挥手:“你忙吧,不用管我。”
宋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