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向阳的一片山地,平时他们种都懒得种的地方,居然能产出这么多钱?
这哪是什么木耳山货啊,简直就是金子吧!
岁刚同样乐呵的将钱揣进自己的兜里,完全无视身边闺女渴望的眼神。
这小混账手里有点钱都进了肚子里了,他可不能再给她了。
上大学不要钱?路费不要钱?买书本家当不要钱?
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比那一口吃的重要?
“过分。”岁繁怏怏的哼了一声,她也没吃多少。
快一年了,那几百块钱嫁妆都没吃完。
陆景行漫不经心的背过手,将分到的钱全塞给了岁繁。
虽然他没有分成,但他每卖出一份货都有两毛钱的提成,卖出那么多东西,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了。
“都给你。”无声的对着身边人说了句。
岁繁笑眯了眼睛,小声:“这不太好吧。”
她怎么好意思呢?
陆景行忍笑:“伙食费。”
眼睛都亮了。
“那我就……”手中一空,岁繁发现刚还在她手里的钱被岁刚抢走,又放回陆景行的手中:“小陆,这钱你拿好。”
岁刚瞪了岁繁一眼,将刚到手的钱塞给岁繁一半:“不许拿人家小陆的钱。”
攥着一小把钱,岁繁怔了半晌,乐了:“谢谢老爸,咱们今天中午吃肉?”
正肉疼的岁刚:“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把你老子给炖了怎么样?”
“岁刚,岁刚!”远处一辆皮卡车轰隆隆驶来,车上老赵的声音比发动机的声音还大,传遍了半个村子。
“这家伙吃了喇叭了,这么大的声音。”越过仍在欢呼的村民们,岁刚没好气的道:“干啥!”
“好事,好事啊!”车还没停稳,老赵就跳下车来,飞速的冲向岁刚……身后的岁繁和陆景行。
“高考成绩下来了,你俩成绩咱们市……也可能是省,成绩最高!”
最后几个字,老赵愣生生给喊破音了。
他没看错这一对儿小年轻!
能揣着千八百块钱就进京干大事的年轻人怎么会差呢?
你瞧瞧!
你瞧瞧!
这高考成绩就是证明啊!
状元!
他们领导嘴都快笑歪了。
熙熙攘攘的场院一静,刚还在谈论自己收入的村民们目光不约而同的聚集在在场最俊的两个人身上。
状元?还可能是全省的?
他们没有听错吧。
被灌了一嘴冷风的岁刚打了个哆嗦,他没工夫怪罪老赵闪了他一下,粗糙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他的胳膊:“你说啥?没骗我?”
他闺女。
状元?
他女婿。
状元?
老赵被他捏地龇牙咧嘴,躲了两下没躲开:“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啥?”
“有几科成绩不一样,但总分是一样的,成绩单都到领导手里了!”
他嫉妒的瞧着岁刚,这小子当年扫盲班的成绩还不如他呢,怎么生个孩子就是文曲星下凡呢?
岁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