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繁忽而一笑,可傅百川恐怕想不到,他的苦心孤诣可能要落空。
因为他的好侄子是没机会进监狱的,他只会死在一无所有的那一刻。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ü???ě?n????????5?????????则?为?屾?寨?佔?点
穿书者穿进小世界强制夺取某个人的身份时,那个身份的生活痕迹和存在价值就是他的锚,他将利用这个锚点的存在无限扩大自己的影响力,直到彻底掠夺全部的世界资源。
反之当他的锚被无限削弱,他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来说便是可有可无。
到时候,岁繁就可以给这个世界做个无痛小手术,不留隐患的消除这个隐患。
不扣工资的那种。
许久,一声叹息打断她的思绪:“岁秘书这么怕打针的吗?”
岁繁一愣,回过神便见医生一脸尴尬的站在她面前。
在思绪飘荡的时候,她下意识拒绝所有人的接近,包括要给她打针的医生。
【在傅百川开口之前,你的手已经和医生玩了三次捉迷藏了。】系统幸灾乐祸:【你最好和你老板有个解释。】
岁繁:“……”
系统它变了,它再也不是那个贴心给她定闹钟的好系统了。
冰凉液体流入血管,岁繁幽幽叹息:“有了男主忘了娘就是这样吧,系统你对不起妈妈我啊!”
回答她的是系统在脑海中的一套军体拳。
经过一晚的兵荒马乱,岁繁成功的起晚了。
下楼时,她便见到同样翘班的傅百川:“醒了?”
他声音中夹杂几分笑意,仿佛昨晚的尴尬事情没有发生。
岁繁接过新阿姨递过来的热牛奶,拘谨开口:“傅总,我身体已经好了,今天准备搬走。”
事实上,昨晚打完针回房,她就已经在开始整理行李了。
既然男主早有准备,那她的贴身保护便已经不再适用。
正好,她也不是很想和老板住在同一屋檐下。
傅百川今早心情本来很好,老鼠被迫出洞,开始他拙劣的算计。
在不远的未来,那只老鼠还会给他无聊的生活带来更多的乐趣。
可这份好心情,却在岁繁出口的一瞬间消失殆尽。
“为什么要离开?这里不好吗?”他眉头微微蹙起,似是真的在疑惑一般询问:“还是说我招待不周?”
岁繁露出假笑:“您误会了,我只是单纯觉得自己家离公司比较近,方便上班。”
她讨厌同类,连故作无知的表情都这么熟悉。
“这样啊”傅百川瞬间眉眼舒展:“你不必担心这个,我可以每天捎你一程。”
岁繁无奈:“您知道的,不是这个原因。”
他难道没长感情那根筋,没觉得昨晚的事情很尴尬吗?
系统冷不丁开口:【难道你尴尬?】
岁繁理所当然:“我不尴尬,但是我不想早起啊!”
对于打工人来说,早上的四十分钟比命还重要,她想在家里赖床,而不是早早的起床通勤。
傅百川轻易看出岁繁眸中的拒绝,但他对于感兴趣的存在,向来不吝耐心:“我这里不好吗?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