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个啥他是半点不知道。白掣在想,等会儿呢?看完电影然后呢?
留下来,然后呢?
忽然,他胸口又被轻踢了一脚,“阿掣,我想吃卤味了,楼下穿进巷子里有家陈氏卤味,你导航一下能找到。”
“你去买好不好?”
白掣:……
美人略带笑意的眼睛看着他,神采温柔中依稀有一丝引诱,白掣莫名想到了妲己,狐狸精,这两个词汇。
他忽然发现以前那些有多没意思,多没味儿。
“再带瓶可乐吧,我要无糖的。”
白掣内心天人交战,他他妈还没半夜去给女人买过吃的,在这儿坐怀不乱当按摩师已经够离谱了!
但他莫名感觉,如果他不去,眼前的人会说,“那你走吧。”
姜婼身上那种温柔与矜贵的气息让他莫名感觉她得是一只被捧在掌心的狐狸,只是狐狸并不是娇娇的等待被照护,而是支配的,她让捧着她那个人去做她要的。
白掣接触过的人太多了,他心里知道这不是他要的,他不想被支配,但他控制不住心里像生出了钩子一样。
灯光昏黄,紫色缭绕,香气缠卷,白掣想,也许是她房间的氛围所致。白天他没这样。
姜婼把她自己的水杯递了过去,杯上还有她的红唇印。
她没说什么,像让他喝,又想让他给放到茶几上。
白掣接过,一双像随时随地留情的眼睛望着她,暧昧地就这她的唇印喝了一口。姜婼仍然没说什么,只是笑看他。
白掣拿开她的腿,“要吃什么?”
“你看着来,都可以。要快一点,他们十二点打烊。”
白掣走出去后,被夜风一吹,才慢慢冷静下来。
不是,他他妈在干啥?
让人知道牙都笑掉了。
白掣往卤味店走,临近十二点,这个时间点街上人已经不多了,他沉着脸走,一路走,一路有白影闪避开,他脖子上的项链散发着人眼不可见的金光。
-
凌晨十二点二十五分,白掣拎着她要的东西回来了,整整两大塑料袋。
她说都可以,所以他一样买了点。
白掣按完门铃,没反应,他皱眉,不会睡着了吧?他平时不太记女伴说了什么,但今天突然想起来姜婼说她睡着别人进来都发现不了。
该死。
白掣又按了两次,还是没动静,他等了两分钟敲门,仍然没动静。
人在对之后有美好预期,做了准备工作却突然被打消时会难以抑制地产生出愤怒情绪,白掣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快是砸门了。走廊寂静,他砸门声音很大,隔壁两户都探出头看过,问他能不能别敲了。
奈何白掣并非好脾气的人,家境优越所有人捧着让他嚣张惯了,他丝毫不理会。
白掣是记仇的性格,让他不舒服的,他会三倍五倍报复回去,现在进不了门,他的怒气值已经飙升,再想起自己之前跟个傻逼一样捧着她,他更是怒火中烧,迁移了过来。
白掣拿出手机差点就要喊开锁的来了,在最后关头,一个电话突然打来,问他今晚来不来玩了,让他从那种情绪中脱离了出来,“来。”
两大袋东西他差点就要全倒她门口,最后还是没,扔在她门口冷着脸走了。
门内。
听到没声音了,姜婼挑了下眉,吃了一口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