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本就容易对喉咙造成不小的损伤,他昨天在弄的时候又几乎没有收住力道,刚醒来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被问起,喉间火烧火燎般的疼痛就怎么也无法忽视,尤其是被强行破开的喉口,更是难受得无以复加。
但他却十分餍足,能够与晏青简做那样亲密的事情,于他而言,其他的所有都不值得再去在意。
晏青简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没有戳穿他的谎言,只是摩挲过他的喉结,细致地替他按揉起来。
他恰好到处的力道极大地抚平了喉间的不适,尚寂洺轻唔了一声,不自觉微眯起眼抬高了脑袋,方便他去动作。
清晨微凉的风从窗棂间的罅隙里钻入,吹起两侧垂落的轻纱。卧室里寂静而又安宁,一切都是如此美好,仿佛他们早已一同生活了许多年。
作痛的喉咙在精细的按摩下渐渐恢复,尚寂洺始终蹙着的长眉慢慢松开,直至最后重新变为柔和的平静。晏青简见状略微放下了心,收回手转而揉了揉他的脑袋,嗓音低柔地哄道:“听话,起床了。”
尚寂洺微微睁开眼,一错不错地望了他一会,忽然朝他张开了双臂。
他什么也没有说,可晏青简还是一瞬间就读出了他的想法。他低头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倾身将对方抱进怀里,温柔地吻上他的双唇。
舌尖慢慢舔舐过唇缝,探入其中撬开齿关,细致地吮吻着唇舌。温柔又缠绵的吻让尚寂洺的身体不住发软,他的双臂攀上晏青简的肩膀,扬起脑袋主动迎合着他的亲吻,怎么也不肯松开。
一吻毕,晏青简舔断彼此唇间拉出的银丝,手臂揽住尚寂洺的腰肢,双唇在他的颈窝处不断印下细碎的吻,眷恋地蹭着那人温热的肌肤,许久之后方才克制地起身与他分开,哑声说道:“好了,不能再耽搁了。”
得到深吻的尚寂洺终于心满意足,他弯了弯眼,笑应道:“嗯。”
简单收拾完毕以后,晏青简就与尚寂洺一同前往了医院。
晏青简原本还忧心前一天晚上的胡闹会影响伤口的恢复,但好在检查表明尚寂洺的身体并无大碍,只要在几天后按时过来换药即可,总算是让他放下了心。
做完全部检查后也才刚过中午。二人就近挑了一个面馆坐下,尚寂洺为了抽血没有吃早餐,此时实在是饿得不行,面刚端上来就拿起筷子迅速吃了起来。晏青简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无奈地劝道:“慢一点,别急。”
尚寂洺一口气吃了小半碗面才稍微停下了动作,医院附近的餐馆味道实在一般,填够肚子以后就没有了太多的食欲。他拿起旁边的辣椒酱和醋往碗里倒,一边搅拌面条一边问晏青简:“下午你要去公司吗?”
晏青简吃面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沉默一会才道:“嗯。”
愈舟亟待处理的事务早已堆积如山,若非实在放心不下尚寂洺的安危,他早就应该回去处理工作了。
尚寂洺对此显然并无太大意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说:“刚好我也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去忙吧,不用陪我。”
“是工作吗?”晏青简闻言蹙眉,忍不住追问道,“你还没恢复,现在就要回律所吗?”
“不完全是。”尚寂洺笑了笑,解释道,“我打算先去律所帮荆主任解决一点问题,然后再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不会耗费太久。”
“晚点我过来接你。”他注视着晏青简,温柔地开口,“晚上的时候,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可以吗?”
晏青简愣了一愣,他很少见到尚寂洺如此清晰地提出什么要求,以至于此时比起意外,更多的反而是好奇。
但他没有贸然追问,而是体贴地保留下了这份惊喜,浅笑着答应道:“嗯,可以啊。”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