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风洲戴上头盔,仰着脖子扣系带,“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蓝屿想了想,又说:“我以为你会说让我多合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没必要勉强合群,自由和舒服才是最重要的。”风洲拍了拍摩托后座,对他笑,“上来吧,我们去追夕阳。”
心脏莫名重重一跳,蓝屿愣了会儿,又很快回神,生疏地戴上头盔,坐到后座。
“坐稳了?”风洲把头盔的防风面罩拨下,狠狠踩下油门,“走咯!”
一股近似过山车起步的速度感袭来,蓝屿紧紧抓着车座,强劲的风仿佛从身体穿过,把他洗刷得透彻。
车座抓不太牢,他看向前面的风洲,喉结下方有一道手术疤痕,裸露的背后也有几道伤口,布在肌肉均匀的脊背上,添了不少野性。
蓝屿从他的背部看到腰部,最后还是决定继续抓紧车座。
风洲驾驶摩托车的技术融入了当地人的特色,横冲直撞、另辟蹊径。
在堵塞的路上,他们的摩托最为灵活,只是蓝屿被折腾惨了,他觉得自己像是商场门口的充气人,跟着摩托不规则地晃荡着。
“你是不是第一次坐这种小摩托?”风洲的声音乘着呼啸的风到了他耳边。
“是!”蓝屿也加大了声音,“你能不能开慢点!”
“开慢点就赶不上夕阳了!”风洲松开右边把手,伸出一只手往后扶了一下,蓝屿紧急后仰,躲开了他的手。
风洲短促地回了下头,眼里满是惊讶,“你怎么躲着我?”
“太危险了,你要用双手开车。”蓝屿迅速想了一个理由。
风洲发出几声爽朗的笑,“那你就抓着我,我怕你掉下去。”
蓝屿试着伸出双手,安分地抓住了他裤子的两端,车子一个猛烈的左拐,裤子的一端被扯下,露出了人鱼线。
“你是想扒掉我的裤子吗?”风洲拽着他的手放到腰上,“抓这里。”
蓝屿像被烫到一样蜷缩了手指,风洲死死按着他的手,语气揶揄,“你不扶好,我就又要单手开车了。”
蓝屿只能规矩地把手放在他的腰际,手指抓得很虚,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皮肤。
风洲被他触得忍不住大笑,“喂喂喂!你别这样摸,好痒!”
蓝屿的手不动了,他反省了一下,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在不好意思什么,干脆伸长手臂,环住风洲的腰,牢牢地把自己固定住。 网?阯?发?B?u?Y?e?ì???u???ē?n???????????﹒??????
摩托终于开得稳了,不知道是不是路况好转的原因。
就在夕阳最盛时间,他们追到了海边。
蓝屿站到海岸边,缓慢靠近被染成橘色的海浪,在浪花扑上脚尖的瞬间,他又向后退了一步。
一只手从背后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蓝屿一个踉跄,和迎面扑来的海浪撞上,衣服瞬间全湿透了。
“来海边就是要下水。”风洲从他身旁走过,半个身子都泡进了海浪里,再猛地起身,双手盛着海水全泼蓝屿身上。
蓝屿闪躲不及,用手臂挡了下,“你……”
他放下手臂,风洲又泼来了海水,脸部中招,嘴角渗进了海水,又咸又苦。
好幼稚……
蓝屿叹了口气,脱下拖鞋,放到海浪到不了的位置,转而向一个赶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