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咣当一声,头?砸在了椅子?背上,也顾不上疼,睁大眼睛小声问,“他知道你是狐狸精了?”
三清在上,九千岁这定力非凡呀,知道你是狐狸精,今天居然?还能正常上朝,果然?成大事者,非常人能及。
“不是不是。”狐狸连忙挥手否认,“他只是知道我不是皇子?。”
“那……他有什么?反应?”周以清忍不住好奇。
“没什么?反应,且他还知道我们早就认识了。”
听到这话,周以清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照九千岁这个醋坛子?,知道了此?事,这还了得?
连算都?不用算,马上就要倒霉!
“这个那个,突然?感觉小道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周以清慌乱说道,马上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贫道是个出?家人啊,怀疑谁也别怀疑小道呀。
走到一半,他又退回来了,今日是九千岁叫他来的,现在走了岂不是显得他十分心虚?
好像更?不对了……
算了算了,就当破罐子?破摔吧,反正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勉强也算是一伙的,小道与与季青也是啥关系没有,他九千岁能把我咋样?
周以清又踱步了回去,往椅子?上板板正正坐好,臂弯里?揣着?他的拂尘,好一副高人的架势。
屋里?炉火很旺,狐狸便脱了外面?的鹤氅,只穿内里?的袍子?,抱着?点心盘子?,准备开吃。
周以清随便扫了一眼过去,啧啧赞叹。
心想狐狸精就是狐狸精,这样貌身段真?是没得说。
嗯?
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又打眼望过去,“季青,你抬起头?来。”
狐狸傻乎乎抬起头?,笑嘻嘻地把点心盘子?递过去,“你要吃吗?”
如此?大八卦在眼前,周以清哪还顾得上吃饭?
他马上神神秘秘地凑过去,指了指狐狸的脖子?,“你跟九千岁这是?”
狐狸一愣,有些茫然?。
“哎呀,这怎么?跟你说呢,小道是个出?家人啊。”周以清无奈摆摆手。
片刻之后?他又凑上来,“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找个镜子?去照照你脖子?去。”
狐狸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有些不明所以,滴溜溜走到镜子?前面?。
对着?镜子?把脖子?摸了又摸,一脸疑惑,“这是怎么?了?被虫子?咬了吗,可这是冬天哎。”
周以清歪过头?来,默默叹了一口气,哎呀季青,可别怪小道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这种话呀,还是让九千岁说比较合适。
但片刻之后?,狐狸就用自己的胳膊掌握了吻痕的制造原理。
哇,好神奇。
“神奇吧,下次你就拿九千岁试试手去。”周以清翘起了二郎腿,一甩浮尘,笑着?说道。
狐狸点了点头?,继续抱着?自己的胳膊稀奇。
红红的,还有一点好看,要是印在好朋友的胸口上就好了,好朋友的胸口白,衬起来一定很好看。
这样一想,狐狸脸不禁红了,坐在墙角,自己嘿嘿傻笑。
今日九千岁刚刚迈入司礼监的大门,就被小皇子?神神秘秘拉走了。
雕花鎏金的屏风之后?,狐狸手抵在庭澜身前,歪着?头?,露出?自己白皙的脖颈。
狐狸不知道这叫吻痕,他只是十分神气地扬着?头?表示,“我要咬回来。”
庭澜只好服软,他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