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相俊中带艳的男人,带着一个好看?到令人咋舌的少年落座,两人皆衣衫华贵,但看?两人的关系,既不是很像兄弟,也感?觉不像朋友。
庭澜低着头给小皇子扒虾,扒完了,就把红白相间的虾仁堆到小皇子的碗里。
狐狸在那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烤鸡,一边吃一边把最?好吃的鸡翅递给好朋友,“你尝尝,我觉得这个鸡翅没有陈喻烤的好吃。”
庭澜接过来咬了一口,“是没有陈喻做的好吃。”
小皇子吃完饭就出去玩了,有陈喻和锦衣卫照看?着,出不了事,庭澜则上了楼上的房间,他?在这里约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锦衣卫们本来坐在檐下,偷偷喝两口小酒,转头却见今日不明身份的少年出来了,连忙把酒壶藏起?来,低头行了个礼,“公子。”
狐狸听了眨眨眼,他?已经搞不清楚这些人对?他?的称呼了,怎么这么麻烦,不是黄子就是公子,也不是吃螃蟹,非要分个公母来吃蟹黄。
他?冲那锦衣卫笑着挥了挥手,露出白亮亮的虎牙。
陈喻在后面提着斗篷赶上来,嘴里念叨着,“您可慢点走,这衣裳还没穿呢,别吹风着凉了。”
他?絮絮叨叨给狐狸系上斗篷,就站在檐下,远远望着小皇子满院子转悠。
“是不是好奇他?是谁?”陈喻斜着瞅了眼那排等着看?八卦的锦衣卫。
“陈公公言重?了,属下们不敢。”锦衣卫连连求饶。
陈喻笑道,“你们只要知道这位身份贵重?,小心着伺候就好,不该看?的别看?,不该知道的也别知道。”
陈喻这话已经说的很委婉了,平心而论,得罪了小皇子,小皇子本人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掌印会拿你如何?,那就不一定了。
要这么算的话,得罪了小皇子可比得罪了掌印下场更严重?,毕竟这位可是掌印的心肝宝贝儿,更何?况还有一层救命之恩,更是不得了。
狐狸在外面滴溜溜逛累了,就噔噔噔噔跑上楼去,准备找好朋友一起?睡觉。
屋内反锁,但狐狸有钥匙,一边开门一边乱想,嘿嘿,好朋友是不是在洗澡?那我就要趁机过去摸他?的胸口了。
这样想着推开门。
屋内的桌前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好朋友,另一个是从来没见过的男人,两人似乎在低声谈论着什么。
狐狸并不觉得有什么,转身将门合上,高高兴兴想给庭澜看?他?捡的漂亮石头。
陌生男子却突然脸红了一下,顿时手足无措,“哎呀,这,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不该今天?来拜访的。”
庭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替狐狸脱下身上的斗篷,挂在一旁,“热水已经放好了,您先去吧,奴婢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庭澜身后的陌生男子发出了一声,惊讶的轻呼,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救了个大命呀,本来以为?是九千岁的身边人,就多嘴说这一句,这下完蛋了。
连九千岁都得在他?面前称奴婢,这究竟是哪位神仙啊,无意冒犯,您可千万大人有大量。
男子别别扭扭尴尴尬尬,连忙上去给狐狸行了个大礼。
这一拜把狐狸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站住,看?向庭澜。
“殿下,这位是护国将军之子,少将军谢云川。”
狐狸看?似若无其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实则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
谢云川心想,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这位殿下果?真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