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澜坐回桌前,望着盘子里焦黄酥脆的两根鸡翅膀,没忍住笑出声来,摇摇头,“我没生气。”
“那吃鸡翅吧,刷蜂蜜烤的,脆脆的,很好吃。”狐狸松了一口气,将盘子推过去。
“好。”
迟疑了片刻后,庭澜还是开口了,“殿下与我如此亲近,恐有损名节。”
狐狸正眼巴巴看着盘里的鸡翅吞口水,听到他如此说,便茫然地抬头,“有笋?什么笋?春天的笋好吃,现在笋都长成竹子了,不能吃。”
庭澜哭笑不得,“殿下与我待在一起,容易遭人议论。”
“又不关他们的事,有什么好说的。”狐狸撇撇嘴,怎么还有人管人家吃饭呀。
狐狸抓住庭澜的胳膊,把脸往上一贴,开始耍赖皮撒娇,“我不管我不管,他们爱说什么就说去吧,反正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庭澜的心脏简直停跳了一拍,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他眼角泛红,弯下腰轻轻回搂住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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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句话,就算是拿来哄我的,我都甘愿了。”
狐狸眨眨眼,仰头看着庭澜,用头拱了拱他,“我才不骗你呢,你要是伤心了的话,我借给你狐狸摸,狐狸很好摸的,现在他不会咬你了,你可以摸他的耳朵……尾巴也可以摸。”
“多谢殿下了。”庭澜直起腰来,将头扭到一边。
他难得失态,但实在情难自禁。
不过现在尚有一事,李寻文是怎么敢确定的,就凭他是个世上罕见的蠢货,也不至于下这么一步烂棋。
经他整治过的司礼监铁桶一般,消息不会从这里走漏,那就很好猜了……
还是卫王。
他低下头,轻轻捏了捏小皇子的耳垂,眼神绵长。
*
庭澜好像特别忙,狐狸下午干脆去找周以清玩。
他熟门熟路地翻墙进去,悄手悄脚靠近,见周以清忙忙碌碌,在院子里沏茶摆点心。
狐狸惊喜地坐过去,“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嘿嘿,你还给我准备了好吃的。”
周以清倒吸一口凉气,小声说,“无量天尊,祖宗啊,你真是我的祖宗,庭澜知道你来找我吗?”
那位九千岁,小道是真招惹不起,你跟他说明白了吗,咱们两个啥关系没有啊,他吃哪门子的飞醋,也吃不到我头上。
丹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小缝,像是被风刮开的。
狐狸眼神锐利,迅速转头看过去,“他看见我了,不要紧吗?”
他给周以清比划了下自己的拳头,表示自己可以随时上去给他一拳,让这人物理昏迷过去。
周以清的面上突然浮上几分尴尬,“没事,这个人呢,其实你也认识。”
下一秒,门被彻底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内。
“十三弟,你怎么在这里?”裴樾快步走过来,把狐狸上下打量了一下。
他脸上突然也呈现出与周以清一样的畏缩,“那个,你来这里,掌印知道吗?”
狐狸摇头。
裴樾摆摆手,“算了算了,没事。”反正三个人在这里,庭澜再多疑,应该也不会怀疑什么。
“七哥,你怎么放出来了?”狐狸愉快嚼着点心问。
“什么叫我放出来了……好吧,我确实放出来了,你可别出去说,我现在不能出现在宫里。”裴樾扶住自己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