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请诸位赴死!弗林特除名!(2 / 2)

这位学姐,确实是个聪明人。

而且从平时她的行为来看,也确实能让自己很省心。

安德烈以后需要的资源数量,会是一个天文数字,总不能事事都自己安排吧。

一个为自己处理杂事的势力,还是有必要的。

罗尔家族在阿尔巴尼亚,对英国是鞭长莫及。

但眼前的法利家族,那就不一样了。

「那好。」

「学姐,法利家族现在的这些人,哪些人是阻碍?」

「哪些人的能力还可堪一用?」

「你说吧。」

杰玛·法利面上已然泛起了一阵红潮。

原本将自己卖了的家族,现在生杀大权就在自己手中吗?

这就是真正的权力?

力量————才是强权!

而现在,力量就掌握在自己眼前这个少年的手中。

杰玛呼吸急促。

她撩起头发,露出修长的脖颈。

然后单膝跪在安德烈脚下,低下头,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学弟————哦不————」

「主人。」

「我会很卖力的。」

半晌后。

法利家族永远的消失了一些人。

至于剩下的人,看起来一切如常,但目光深处却透露出一丝诡异,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杰玛·法利面色嫣红,匍匐在安德烈脚下,享受着掌控家族的感觉。

而安德烈的视线,则是掠过这位学姐有意岔开的雪白长袍,落在了伊万身上。

伊万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眼中满是不甘和恐惧,手中还握着那枚没有生效的护身符。

「你对雷击木表现出了很强的执念。」

安德烈自言自语。

「这是为什麽?」

片刻后,他就有了答案。

从伊万随身携带的一个口袋里,他找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木盒约巴掌大小,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魔法波动。

打开木盒后,里面赫然躺着一块石板。

石板约巴掌大小,表面布满奇特的文字。

每一个文字都像某种符号,充满神秘的气息。

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安德烈的目光骤然兴奋起来,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

「这是————炼金石板?!」

「跟之前从罗尔家族那里得到丶记载着《青元剑诀》的石板是一个来源!」

正在闭关的变形术也被惊动了。

它的声音比之前发现《青元剑诀》时都更为兴奋。

「这是银蝌文?」

「这东西是金阙玉书外页!」

安德烈都猛然攥紧了手掌。

银蝌文,金阙玉书————

这在凡人世界中,可不是凡俗之物。

韩老魔的许多强横功法丶神通,便都是从这种来源获得。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天大的机缘。

只是变形术却迟迟没有动静。

安德烈诧异道。

「形变道友————上面写的是什麽?」

变形术沉默片刻。

「道友。」

「在下不过是练气七层的修士,哪里看得懂这银蝌文?」

「若要解读,恐怕得去寻一些银蝌文注解。」

安德烈闻言,方才的兴奋也是淡了下去。

不过他记得霍格沃茨图书馆里,就有不少关于古文字的资料。

没准在变形术的判定中,能找到银蝌文的线索?

「看来得去图书馆查一下了。」

就在安德烈思索着这金阙玉书外页该怎麽解密时。

法利庄园外,传来了一阵动静。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大日神念放出,便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他顿时喜上眉梢。

「弗林特家族————」

「我还没找你们,你们就找上我了?」

「好,好,好,今日还真是个好日子。」

法利庄园外。

老巴克站在最前面,眼神阴鸷,手中握着魔杖。

「我一直等在霍格沃茨外面,亲眼看着马车把人送来这里的。」

「那个泥巴种肯定在里面。」

在他身后,老弗林特身上还缠着绷带,半边脸都已经变形了。

他死死攥着拳头,视线看向附近空地上的弗林特夫人和马库斯·弗林特。

自己的妻子丶儿子,如今一个嘴角淌落涎水,痴痴傻傻,另一个则是前途都报销了一半。

这一切,都要归咎于安德烈·莫德雷德这个小杂种。

可之前安德烈在霍格沃茨,就算是黑魔法刺杀,也很难找到机会。

今天,总算让自己等到了。

他胸膛之中的那股郁气,简直要炸裂开来。

「这一次,绝不会让那个小泥巴种跑掉的。」

「我要亲手杀了他,不,我要用最残酷的黑魔法炮制他,让他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接着,老弗林特转头看向自己身边几个披着兜帽的巫师,语气中带着某种讨好。

「你们从阿尔巴尼亚赶过来,都是亲戚,按理说不该这麽麻烦你们。」

「但那个小泥巴种,跟我们弗林特家族有深仇大恨。」

「这一次,也拜托你们了。」

这几个黑巫师正是从阿尔巴尼亚赶来投奔弗林特家的瓦内夫馀孽。

听到老弗林特所言,不屑一顾,声音中充满轻蔑。

「一个小泥巴种算什麽?你们还这麽上心。

「」

「行了,把他杀了,还有一件真正的大事要做呢。」

此时,几个瓦内夫馀孽就要朝着庄园之中走去。

老巴克还有些犹豫,皱着眉头。

「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庄园里会不会有什麽陷阱?」

老弗林特则是不以为意道。

「法利家族穷成什麽样子了,庄园里除了个空架子啥也没有,他们怕是连防护魔法都不舍得全年开启呢,有什麽好怕的?」

老巴克想想也是,当即不疑有他。

除了弗林特夫人和马库斯·弗林特留在外面,所有人便都朝着法利庄园走了过去。

在踏入大门的时候,老弗林特死死攥着魔杖,杖尖都隐约有不可饶恕咒的光芒闪动。

他发誓,在见到安德烈的第一时间,就要用钻心咒折磨他一百遍!

可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鬼域笼罩下的法利庄园,在他们眼中彻底变了样子。

地面铺满了白纸,空中也飘着纸钱。

白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像某种祭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偏偏墙上却挂着红灯笼,红艳艳的,贴着大大的囍字。

嘀嗒。

嘀嗒。

里面的蜡烛在淌落什麽粘稠猩红的东西。

一滴一滴落在雪地上。

一群见多识广的黑巫师,在见到这场面的时候,也是满脸茫然,不知所措。

「这是————什麽?」

老弗林特怒喝一声。

「装模作样!」

「我倒要看看,穷的连防护魔法都开不起的法利家族,能弄出什麽花样来。」

「我弗林特家在这里,你们要怎麽样?」

「谁能动我?谁敢动我?!」

接着,老弗林特就大踏步的朝着庄园里走去,一把推开涂着艳红色漆的大门。

大厅里站满了人。

只是所有人都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

老弗林特皱起眉头。

「那个泥巴种在哪?」

静悄悄的。

没有人回答。

甚至没有人呼吸。

老弗林特又怒吼了一声。

「都聋了吗?法利家族是吃错药了吗,我问你们话呢!」

一股阴冷的穿堂风吹过,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不像是吹过衣物,倒像是吹过————纸张?

「有点不对劲————」

老巴克心中警铃大作,小心翼翼地绕到一个法利家亲戚的正面。

下一秒,他倒吸一口凉气,头皮瞬间炸开!

只见那个亲戚的脸惨白如粉,没有一丝毛孔,脸颊上却涂着两团诡异的猩红胭脂。

就在老巴克的注视下,对方的身体迅速乾瘪丶变薄,原本立体的五官变得扁平。

嘴角缓缓向耳根咧开,露出一个只有墨水线条的僵硬笑容。

纸人!

这些原本活生生的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变成了纸扎的死人!

还没等老巴克尖叫出声,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惨绿色的烛火和高悬的红灯笼。

唢呐声,响了。

纸人们一个接一个的转了过来,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排。

其中一排纸人穿着红色的嫁衣,脸上画着诡异的笑容,眼睛是空洞的黑色。

它们抬着一顶鲜红的轿子,嘀嗒,嘀嗒,淌着不知是血还是漆的液体,朝着老弗林特等人缓缓走来。

另一排则是披麻戴孝,当头的吹着唢呐,后面的在那里抹着并没有眼泪的眼眶。

它们则是抬着棺材,发出诡异的哭声,向老弗林特等人接近。

经验丰富的老巴克低声提醒。

「小心————」

「这些纸人很可能是某种极为高深的变形术。」

「尤其小心那个轿子,还有棺材。」

只是话音未落,老巴克戒备着那些纸人的目光,馀光却扫到了几道恍惚的身影。

两个瓦内夫家族来的黑巫师,竟然恍恍惚惚,主动朝着纸人走了过去?

老巴克惊怒道。

「你们在干什麽?!」

老弗林特更为乾脆。

「不管了,直接把这些纸人烧了。」

「既然是纸,难道还能不怕火?」

「乾脆连法利庄园一起烧光!」

他目中厉色一闪,就要施展出厉火咒。

可下一秒。

老弗林特却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魔杖。

自己的魔杖,失效了?!

咕嘟。

他咽下一口唾沫,从心底里感到了一阵寒意。

现在这,到底是什麽情况?!

这时候,那两个瓦内夫家族的黑巫师,一个坐上了轿子,一个躺进了棺材。

红衣纸人们的笑声越发癫狂。

「小姐上轿了!」

「新郎官呢?新郎官呢!」

接着,它们黑洞洞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老弗林特等人。

「捉新郎喽!」

而戴孝纸人们,则是苦的越发凄厉。

「老爷,老爷,你死的好惨啊!」

「得有个人去下面服侍您呐!」

它们同样看向了老弗林特他们。

「你们,得陪主子一起死!」

老弗林特他们冷汗直流。

魔杖没用了,这怎麽办?

只能跑了!

好在大门还没关,他们能跑出大厅。

再加把劲,就能跑出法利庄园了。

可很快,他们就惊恐的发现了一件事。

跑了半天,他们竟然像是原地打转。

本以为已经跑出去了,结果厅堂的大门,竟是又出现在了眼前。

那两队纸人,已经等在了门口,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像是在邀请他们进来似的。

片刻后,又有两个黑巫师,像是被勾了魂似的。

一个坐上了轿子,一个躺进了棺材。

可这轿子跟棺材就像是装不满一样。

同行的这几个凶名赫赫的黑巫师,一个接一个的走了进去。

就连老巴克,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不,不————」

他在挣扎。

可不到十几个呼吸,老巴克就满脸欢喜的坐进了轿子,撩起了帘子。

「我是新郎,我是新郎!」

「新娘子在哪?」

五六只惨白的手臂,一下将他拉了进去。

咕嘟。

老弗林特脸色煞白。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身边————没人了。

老巴克,还有那几个瓦内夫家族来的黑巫师,看样子是全死在了这里。

这他妈的法利庄园到底发生了什麽邪门的事情?!

就在此时,那两队纸人,同时盯住了老弗林特。

「你是要做新郎?」

「还是要去陪老爷?」

「要不————一边一半?」

就在这诡异的声音传出后,老弗林特惊恐发现,自己从头皮开始,传来一种诡异的撕扯感。

像是真的整个人都要被活生生撕成两半!

但就在下一刻,他身上携带的一枚黑曜石戒指,突然亮起了光芒。

四周的诡异景象,突然出现了一个空洞。

老弗林特眼前,那些纸人也消失了,灯笼丶纸钱也都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法利庄园内部的真正景象。

那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安德烈,正坐在主位上,诧异的看着他。

老弗林特这才反应了过来。

刚刚那是————幻觉?

某种诡异的黑魔法?!

他死死盯着安德烈,眼中的仇恨简直难以言喻。

「是你?!」

「是你这个该死的泥巴种乾的!」

他攥住了魔杖。

魔杖尖端,熟悉的魔法光芒亮了起来。

这让老弗林特又多出了几分底气。

只要没有那种诡异的幻觉,安德烈这个小泥巴种,怎麽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里不是霍格沃茨,没有斯内普,更没有邓布利多护着这个小杂种。

「你这个泥巴种,你早就该死了啊!」

老弗林特举起魔杖,魔杖尖端绿光闪耀。

「阿瓦达索命!」

一道耀眼的绿光呼啸飞出,穿过了安德烈原本在的位置。

可安德烈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在老弗林特还试图转身去寻找安德烈身影时,他眼前的世界,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视线之中,一具举着魔杖的无头尸体,脖颈处切口平滑如镜。

老弗林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我————死了?」

「被一个泥巴种,杀了?」

安德烈低头看了一眼老弗林特的尸体,神色漠然。

「其实,你知道吗?」

「我想杀你们全家,也已经很久了啊。」

「既然是一家整整齐齐地来杀我,那自然要一家整整齐齐地走。」

「去。」

他剑指一引,指向庄园大门之外。

下一刻。

魔杖尖端墨绿色玄光流转,青竹蜂云剑嗡鸣一声,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长虹,瞬间冲破了庄园的屋顶,没入风雪之中。

法利庄园数百米外的雪坡上。

马库斯·弗林特正在担架上兴奋地搓着手,听着风中隐约传来的动静。

「母亲,你听到了吗?那个泥巴种肯定在惨叫!」

「父亲一定会用钻心咒折磨他一整晚!可惜我不能亲手————」

弗林特夫人裹着厚厚的皮裘,嘴角还在淌着涎水,但眼珠子中的恶毒和兴奋也像是要溢出来了似的。

她看着马库斯·弗林特,像是想要说些什麽。

下一秒。

一道青色的雷光如同天外流星,瞬间划破了漆黑的夜空。

太快了!

快到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处便传来一丝凉意。

噗嗤。

两颗头颅在雪地中滚落,脸上甚至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恶毒而兴奋的笑容。

飞剑在空中盘旋一圈,抖落血珠,这才发出一声轻鸣,转头飞回庄园之内。

青竹蜂云剑再上手,安德烈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吐出了一口长久积压的郁气。

就连变形术的玄光,似乎都受到些许影响,变得更为澄澈。

「这便是念头通达麽?」

「果然是————爽啊!」

这天晚上。

法利庄园已经看不出有任何杀戮过的迹象。

哪怕是再厉害的傲罗来,也休想找到任何痕迹。

清理咒的鬼域,将一切都打扫的乾乾净净。

而安德烈则是正把玩着这次得到的战利品。

伊万的那枚护身符,按照变形术所说,稍加炼制便可成为一件防护法器。

不过其防护能力比起玄武盾差太多了,对安德烈并没有什麽用处。

之后等杰玛表现好,倒是能赏赐给她。

但现在,无功不受禄。

雷击木的人情已经还完了,安德烈不欠杰玛什麽。

赏赐,不可轻易与人。

至于弗林特等人,身上却没有带什麽值钱东西。

想想也是,他们是来杀人的,自然不会携带财物。

至于对战斗有用的东西————

但凡能有点用,也不至于直接被鬼域差点团灭。

唯独弗林特的那枚黑曜石戒指还算能入眼,可惜破开鬼域的力量,已经令其浮现了裂纹。

看这样子,也就是以后炼制一番拿去赏人的货色。

而弗林特家族的家产,则是存放在古灵阁地下金库里。

这令安德烈一阵摇头。

好在他如今有罗尔家族这条线,寻常资源倒是不缺。

比起这些,反倒是清理咒从瓦内夫家族馀孽脑子里挖出的消息,更让安德烈吃惊。

「罗尔家族的地盘上,有一个秘银矿?」

「甚至就连罗尔家族自己都不知道?」

秘银这种材料有多珍贵,那是不言而喻。

手指大小的一块,就值数百金加隆了。

一座秘银矿,用价值连城来形容都不为过。

这也解答了安德烈的疑惑—为什麽瓦内夫家族要不遗馀力地攻打罗尔家族。

原来是为了这个。

「之后若是能开采秘银矿,对我来说也是裨益匪浅。

C

「变形术炼器,需要大量的秘银。」

「而且秘银矿或许还能伴生一些特殊的金属。」

「没准还能给萤光大帝寻到一块仙金,铸就一尊大器!」

光是这个收获,就令安德烈心情大好。

再加上还有那一页「金阙玉书」,这一次的收获,倒也堪称丰厚。

接着,深夜时分,将学姐雪白的大腿抛在脑后。

安德烈返回了霍格沃茨。

「接下来,得查查看图书馆的古代文字典籍了。」

「看看能否找到被判定为银蝌文的东西。」

只是在他踏入城堡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邓布利多站在阴影里,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银白色的长发上,像某种神话中的智者。

「莫德雷德先生,你这麽快就返校了?」

邓布利多没有笑,他那双锐利的蓝眼睛透过半月形镜片,死死盯着安德烈,目光仿佛具有实质的重量。

他缓缓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在安德烈肩头的长袍上轻轻一捻。

安德烈的瞳孔微微收缩。

邓布利多的指尖,竟像是捻起了某种魔力一般,捻起一点极其细微的白色尘埃。

邓布利多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我很疑惑,在这个欢庆的圣诞节,你的身上————」

「为什麽会带着纸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