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鬼遮眼!这一剑,斩去枷锁!(2 / 2)

「6

只是这些魔法,在落到扫帚表面上那层薄薄的灰雾上时,全都诡异失效了。

就像是一只只鬼手,蒙住了他们的魔咒一样。

一番检测下来,傲罗们面面相觑,似乎有点惊讶。

他们又检测了两遍,甚至用魔杖敲了敲扫帚柄,发出沉闷的声响。

结果并没有产生什麽变化。

邓布利多眯了眯眼睛。

「两位,检查一把飞天扫帚,需要这麽久吗?」

「我想是不是应该公布结果了?」

在一股无形的压迫下,两个傲罗这才不得不看向了维克多。

「这————」

一个傲罗犹豫地说,挠了挠头。

「这就是把普通破扫帚。」

另一个傲罗补充道,语气中带着疑惑,像是不明白维克多为什麽要为这麽一把扫帚如此大动干戈。

「连漂浮咒都快失效了。」

「这真的是一把老掉牙快报废的扫帚。」

「特拉弗斯先生,是不是搞错了?」

维克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

他崩溃地喊道,声音尖锐得像杀猪。

「昨天它明明切断了我的魔杖!」

「这里面有黑魔法!一定是这小子用了什麽障眼法!」

「你们再检查!仔细检查!」

看着傲罗们没反应的样子,他乾脆咬了咬牙,亲自冲上去抓住了扫帚柄。

「让我来揭穿你!」

就在维克多触碰扫帚的一刹那,安德烈看着他的目光露出冷色,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下一刻。

抓着扫帚的维克多,也陡然间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

是扫帚的触感吗?

什麽样的木头,会有这样的触感?

冰冷,僵硬,但表面又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弹性。

他打了个哆嗦,视线朝着眼前落去。

接着,维克多惊骇的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视角里,手里的哪里是什麽扫帚?

分明是一截湿漉漉的丶长满尸斑的手臂!

手臂冰冷而僵硬,皮肤青紫,像泡在水里很久的尸体。

指甲又长又黑,像野兽的爪子,指尖还滴着腐臭的液体。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将这东西丢开。

可它就像是长在了他的手掌上,密不可分。

紧接着,维克多眼前一黑,竟感到像是有两只冰冷的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又有冰冷的东西顺着他的胳膊往脖子上爬。

像蛇,又像某种更恐怖的东西。

呼冷气从耳边吹来。

「准备好,进入地狱了吗?」

接着。

那两只遮住他眼睛的手,就松了开来。

光线再度进入维克多的眼睛里,只是眼前的景象,让维克多恨不得自己什麽都看不见。

他看到周围的学生都变成了腐烂的尸体,眼眶里爬满蛆虫,嘴巴张得大大的,流出黑色的血液。

他看到礼堂的天花板变成了血红色,滴着粘稠的血液,血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看到地面裂开,无数只手从裂缝中伸出来,抓住他的脚踝,用力往下拖。

那些手冰冷而有力,指甲深深扎进他的皮肤。

「啊啊啊啊啊!」

维克多突如其来的嚎叫,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一阵不寒而栗。

他们简直难以想像,是什麽样的可怕景象,能让一个巫师害怕得叫成这样。

他们的视线之中,维克多在碰到扫帚后,整个人就瘫软在地上。

他在地上疯狂挣扎,像被无形的东西拖拽。

他的手在空中乱抓,像要抓住什麽救命稻草。

维克多语无伦次的喊着。

「鬼!有鬼!别杀我!别吃我!」

「我错了!我不该贪心!饶了我!」

「我把钱还给你!我把一切都还给你!」

他在地上打滚,撕扯自己的衣服,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傲罗们面面相觑,赶紧上前制住维克多。

「特拉弗斯先生!冷静!」

「这里没有鬼!」

「您看清楚!这里是霍格沃茨!」

但维克多根本听不进去,只是疯狂地尖叫,声音越来越凄厉。

傲罗们求助的看向邓布利多和斯内普。

「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教授————」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则是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安德烈曾经教训马尔福等人的景象。

似乎也是类似这样,让对方进入恐怖的梦魔之中。

但这次,安德烈的魔法可比之前强多了。

只是片刻后,两人又默契的眨了眨眼睛。

什麽魔法?

上次不是就检查过了吗?

结果非常明确啊,清理咒啊这是。

傲罗们也像是捕捉到了什麽,心头登时一阵寒意。

邓布利多乾的?

嘶!

上次就听说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下黑手,把老弗林特弄进圣芒戈医院了。

这一次,他的黑手下得可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再这麽下去,不会对他们两个也下黑手吧?

想到这,他们打了个哆嗦,赶紧架起维克多,狼狈的就要离开霍格沃茨。

安德烈这时候幽幽道。

「两位,你们的调查结果是什麽,总得公布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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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傲罗没办法,这个小巫师背后,邓布利多可是看着呢!

他们只能下了结论。

「特拉弗斯先生可能是因为商业压力过大导致精神失常。」

「他的指控不具有可信度。」

「我们现在要立刻送他前往圣芒戈医院精神科。」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这才让开了道路。

同时越过走廊中那些围观的人群,朝着礼堂走去。

他可是被清理咒冻了一晚上,很需要吃点热乎的早餐。

而在安德烈走过人群时,学生们立刻分开了道路。

气氛明显变得诡异。

所有人看向安德烈的眼神都带着某种敬畏和恐惧。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都不敢大声说话了,直到安德烈的背影消失,他们才敢小声讨论。

「他真的什麽都没做吗?」

「可是特拉弗斯先生为什麽会发疯?」

「太诡异了————」

罗恩瞪大了眼睛,似乎不能理解。

他愤愤不平道。

「这明明就是黑魔法!」

只是此刻,安德烈已经来到了空荡荡的礼堂,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惬意的独享着早餐。

他夹了一块煎蛋,喝了一口热南瓜汁,感觉身体总算暖和了一些。

「清理道友,圣芒戈医院不会查出什麽问题来吧?」

「有痊愈的风险吗?」

脑海中清理咒的声音格外自信。

「鬼域的力量,除了厉鬼,没有破解。」

「而且我已经在他的精神中留下了强烈的暗示。」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他今天晚上就自杀身亡。」

安德烈目中露出惊讶之色。

神秘复苏体系的力量,果然是怎麽诡异怎麽来啊。

接着,他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念头,眼前顿时一亮。

维克多·特拉弗斯,这是光轮公司的商业代表。

而光轮公司为了制作飞天扫帚,应该有目前市面上最齐全的木材渠道吧。

甚至可能就连奥利凡德这样的制杖师,渠道都没有光轮公司齐全。

毕竟奥利凡德只是个手工小作坊————

那是不是有可能,能让光轮公司找到替代雷击木的材料?

安德烈陷入沉吟。

「完整的青竹蜂云剑一共要有七十二口。」

「我现在才做出了一口,但这还是靠杰玛·法利送给我的雷击木。」

「剩下的材料,市面上怕是难以找到,但光轮公司或许有办法能找到替代品————

,无需安德烈多言,清理咒就已经领会了安德烈的意思。

「操控傀儡吗?」

「没问题。」

「我会让他照你的意思去办的。」

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

自从维克多的那场闹剧过后,霍格沃茨总算迎来了一段安生日子。

毕竟也快到圣诞节了,学生们都盼着这个假期。

一旦想着过节,就连格兰芬多都没太有夜游的兴致了。

城堡里也早早就开始布置各种圣诞装饰—挂满彩灯的圣诞树丶会唱歌的花环丶飘着雪花的天花板。

此刻,安德烈却是埋头在斯内普的办公室中,一阵叹息。

「教授,事情也不是我惹出来的,怎麽一直让我在这关禁闭啊?」

斯内普则是冷哼一声。

「那当然是因为我们的莫德雷德先生,总是那麽喜欢出风头。」

「你简直像是个格兰芬多,不,你惹的乱子比格兰芬多还要多,还要大!」

斯内普脑海中浮现出安德烈搞出来的场面,面颊抽搐了一下,面无表情的道。

「要是不让你在这里处理魔药,而是让你在外面闲逛。」

「我恐怕明天就传来哪家被灭门的事情,而我就得去阿兹卡班捞你了。」

「赶紧的,把这些材料都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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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递过来又一筐材料,而他则是惬意的翻阅着某些古老的魔药书籍。

安德烈心头一阵悱侧。

我信你个鬼。

别当我没读过研究生,斯内普这明明是在压榨自己这个上好的劳动力。

早知道第一节魔药课的时候,就让萤光咒别那麽张扬了,搞出了个大师级的魔药处理手法。

现在可给斯内普惦记上了!

切丶磨丶研丶炖————

自己这些天算是把所有的魔药处理手法都尝试了几百次。

不过吐槽归吐槽,毕竟欠了斯内普天文数字的帐单,能还点人情安德烈还是乐意的。

更何况这段时间下来,斯内普也没藏私,配置魔药的手法也都有意让安德烈看了。

变形术从中偷学到了不少「炼丹」手法,以后给安德烈配置丹药用得上。

安德烈自然是甘之如饴。

就在此时,斯内普忽然想起了什麽事,又丢给了安德烈一份意向登记表。

「发给学生,让他们登记放假是留校还是回家。」

斯内普淡淡地说。

安德烈愣了一下。

「啊,我吗?」

斯内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莫德雷德先生不是已经夺得了唯一级长的位置吗?

「难道你不该承担起级长的工作?」

安德烈一阵恍然,却是振振有词的摇头道。

「教授,哪个真正的领导会干这种填表的事情啊。」

「那都是让手下人去乾的。」

自己的秘书,杰玛·法利学姐,那可是把斯莱特林管得井井有条啊。

而斯内普则是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

「你要让杰玛·法利帮你忙?」

,「,「或许你该去见见她,她的情况可不怎麽乐观。」

安德烈闻言,眉头也皱紧了。

我的秘书学姐出事了?

自己可是还欠着雷击木的人情呢。

接着,安德烈拿着那张表,匆匆离开了斯内普的办公室。

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杰玛·法利并不在她喜欢的那张级长沙发上。

安德烈还是靠着大日神念,才在六楼走廊的窗台上,找到坐在窗台上眺望远方的杰玛·法利。

「学姐?」

安德烈道了一声。

杰玛这才神色不安的回过头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级长大人————」

「哦对,是意向登记表吧?」

「交给我就好了。」

她伸手接过登记表,长长的袖子遮挡着手背。

但随着一阵寒风吹过,袖子被吹起了一点,也露出了手背上一个奇特的烙印。

烙印呈深紫色,像某种复杂的符文,由无数细小的线条交织而成。

「这是————」

安德烈的目中露出困惑,变形术的声音则是在脑海中响起。

虽说正在打磨法力闭关,但它的一缕意识还是在时刻关注外界的。

见到这烙印,它的声音中传出惊疑不定。

「这好像有点像————主仆契约?」

「我曾见过一些低阶练气修士,给凡俗中的武林高手种下这个,充当奴仆护卫。」

「尤其是在那些凡俗王朝中,受供奉的练气仙师格外青睐这东西。」

「这女娃好歹能拜入此等大宗门,怎会被打上这等烙印?」

安德烈的神色也锐利了起来,看向杰玛·法利。

「学姐。」

「这是?」

杰玛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犹豫片刻后,才终于将事情说了出来。

「前两天,家里来信了,已经给我定好联姻对象了,是一个外国贵族。」

她的声音颤抖,像在压抑某种情绪。

「对方开出的价码是迄今为止最丰厚的,我的家族根本没有拒绝的意思,圣诞节回家我就要跟他见面了。」

「但对方要求让我一定要带上雷击木。」

安德烈皱起眉头。

「联姻————」

「那这个契约烙印又是怎麽回事?」

杰玛的声音变得更加苦涩。

「我没有父母,是亲戚把我养大,法利家族对雷击木和我的态度本就是奇货可居。」

「对方开够了价码,自然是直接同意。」

「甚至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直接签署了对方的契约。」

她抬起手,看着手背上的烙印,眼中闪过屈辱的光芒。

「这个烙印就是契约签署后留下的,这是纯血贵族中一个古老的习俗。」

杰玛的声音很轻,但充斥着绝望。

「这代表双方哪怕联姻也不是平等的地位。」

「我是被支配的那一方,没有人身的自由,并不算是真正平等的妻子————」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以为我能改变点什麽。」

「或许毕业后,我能从政,又或者进入大公司工作。」

「现在,已经全完了。」

「不管我逃去哪,这个契约都会找到我。」

杰玛·法利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

「毕业后,我就得嫁过去,可能会像个货物一样死在异国他乡。」

安德烈的神色冷了下来。

他回忆着自己看过的原着内容。

确实,杰玛·法利这个角色除了第一学年出场过,之后几乎就查无音信,再也没有过痕迹。

现在看来,或许原着中的杰玛·法利,也是如现在这样,被法利家族卖去了异国他乡。

安德烈在心头向着变形术问了一句。

「能解开这个契约吗?」

变形术沉思了片刻,一缕意识从闭关中苏醒。

「可以。」

「低阶练气修士用来束缚凡俗的粗浅手段罢了。」

「在下如今可是练气七层修炼青元剑诀的大修士,破去这种契约,轻而易举。」

「不过————」

它停顿了一下。

「斩断契约,对方会立刻察觉。」

安德烈神色平静。

「无妨。」

就当是还杰玛学姐送来雷击木的人情好了。

没有她送来雷击木,变形术要恢复练气七层修为怕是还遥遥无期,也就不可能破除这个契约了。

因果循环,倒是奇妙。

下一刻,他抓起了杰玛的手掌。

在杰玛惊诧的目光之中,安德烈的魔杖点在了那个烙印上。

墨绿色玄光犹如宝石一般,在烙印上流转。

然后安德烈冷喝一声。

「斩!」

咔嚓—

玄光如剑,灌入烙印。

只闻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这一剑,斩去枷锁!

烙印崩碎,化作点点紫色光芒消散。

杰玛手背上的皮肤恢复光滑,像从未被烙印过,甚至连之前留下的淡淡疤痕都消失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背,然后看向安德烈,表情先是激动,接着就化作了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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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消失了————」

「我的家族,还有我的联姻对象,他们立刻都会知道。」

「哪怕我圣诞节留校,也绝对躲不过去的。

安德烈摇了摇头。

「留校?」

「没那个必要。」

「把麻烦解决了不就行了。」

杰玛·法利苦涩摇头。

「那是很大的一笔违约金,法利家族不会出,也出不起。」

「对方也不是什麽好人,绝不会就这麽善罢甘休的。」

安德烈则是随手拿起那张登记表,羽毛笔沙沙作响,在表格上写下两行字。

「圣诞节是否留校——不留校。」

「去向—法利家族。」

他扔下笔,取出青竹蜂云剑,轻轻摸索剑锋,感受着其中跃动的锋芒。

「那个国外的贵族,不是要看雷击木吗?」

「我会让他得偿所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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