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姑娘抹了抹眼角,既恼包不同「虐人」,又忍不住被小龙女的坚韧勾着,一页页往下翻..
街头巷尾,骂声与翻书声交织在一起,怨怼里藏着掩不住的沉迷。
有人骂完叹了口气,对着书页嘟囔:「也就包不同有这本事,把人气成这样,还让人舍不得放下,叫人又爱又恨的!」
「依在下的浅薄分析,我看包不同先生写的这部分桥段,另有深意,是为了让故事变得更有张力!」
「狗屁张力!」
「狗屁,我看啊,包不同是故意的,写这糟心的事,看得我都想给包不同一锄头!」
《神鵰侠侣》发售不过两日,天津卫的怒火便顺着街巷烧到了「天风报」门口。
原本因新书热销而喜气洋洋的报馆石阶前,转眼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男女老少攥着书丶举着报纸,吼声震得门楣上的牌匾都微微发颤!
「让包不同出来!」
「对!让包不同出来!!!」
——
「让包不同把话说清楚,甄志丙到底对小龙女做了什麽!」
「让包不同先生说说,他这麽写是为了啥?」
「是为了让故事变得更有张力,还是纯粹的是他的怪癖!」
「包不同先生出来!」
愤怒的喊声此起彼伏,前排的汉子们攥着拳头往门上捶,指节敲得木门「咚咚」响。妇人抱着书红着眼,嘴里念叨着:「小龙女不该受这样的委屈...」
学生们举着写满质问的纸条,齐声高喊:「请包先生给个准话!」
人群里,有人把《神鵰侠侣》翻到那模棱两可的段落,指着字句互相印证:「大夥快看这里写甄志丙欲行不轨,小龙女奋力挣脱,终未得逞」,可又提衣襟散乱,泪眼泛红」,到底有没有吃亏?」
「对啊!小龙女到底有没有吃亏!」
「快说啊!」
「包不同先生,向来写得真切,可这次偏含糊其辞,定是藏了后手!」
「咱们必须让他出来交代清楚!」
「天风报」的夥计们吓得缩在门后,不敢露头,赶紧往楼上通报。
楼上的诸编辑们,也是急得满头大汗,趴在窗边往下看,只见人群越聚越多,连街边的马车都堵了半条街,寒风里满是愤怒的嘶吼与焦急的追问。
有极端读者甚至搬来小板凳坐在门口,扬言:「见不到包不同就不离开!」
可骂归骂丶等归等,不少人仍攥着书站在人群里,边等边忍不住往下翻,时不时跟身旁人吐槽两句:「还没等到包先生,这书后面的情节我都看完了!」
「呵!要是甄志丙真伤了小龙女,我以后再也不看他的书了————不,下一本还是得看的!」
那青年白了眼前这没骨气的家伙一眼:「你就是记吃不记打~」
」
」
「请包不同先生出来解释!」
「请包不同先生出来解释!」
「请包不同先生出来解释!」
一时之间,「天风报」下边,群情激奋,竟喊起了口号!
没过多久,租界警察也闻讯赶来维持秩序,但也没阻止,原因嘛,他们也想见见这包不同,听听本人怎麽解释这段...
包不同新书发售的第二天。
——
某军阀公馆内,暖炉烧得正旺,身边几位姨太贴身伺候着。
男人身着绸缎棉袍,斜倚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一本新鲜出炉的《神鵰侠侣》,眉头拧成疙瘩,目光死死钉在甄志丙纠缠小龙女的段落上。
他粗糙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读到「甄志丙欺小龙女————衣襟散乱————眉眼泛红————」等字眼。
男人猛地将书拍在八仙桌上,茶碗震得叮当响,怒声骂道:「狗屁不通!含糊其辞的算什麽本事?」
「老子就想知道,这甄志丙,到底奸没奸进去!!!」
身旁的副官吓得连忙躬身:「大帅息怒,许是包不同故意留的悬念————」
「悬念个屁!」他猛地拍案而起,满脸戾气。
「老子就想看他奸进去!!!」
「小龙女这般人物,要是被煎」进去那才够劲!过瘾!」
「你现在就带人把包不同请来见我,老子倒要问清楚具体的细节到底是怎麽个事!」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狠厉,指着桌上的书,语气不容置喙:「你告诉他,要是没奸进去,就给老子重新写一段!必须写甄志丙把小龙女煎」进去了,写得细一点,不然,后果自己掂量掂量!」
副官不敢耽搁,连忙应了声:「是」。
转身快步走出公馆,带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朝着《天风报》的方向赶去。
公馆内,男人重新拿起书,指尖在那几页上狠狠戳了戳:「好个包不同,老子皮带都抽了,就给老子看这个?」
「最好识相点,别让老子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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