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掌心摩挲她的颊颈,温热触感渗进她的肌肤。
“等我去
问问宫御医,有没有男子可用的避子药,我来吃药。”
他的话,无端令徐少君惊慌失措。
他要吃避子药!哪有这样的!
徐少君挣开他的禁锢,往后靠了靠,在黑暗中望着不甚清明的眉眼,他莫不是醉狠了在说胡话。
他的目光明亮灼热,看不太清,能感觉得到。
连同他胸中翻涌的情绪。
徐少君一时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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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衮捧住她的脸,慢慢靠过来,亲她的额,亲她的眉眼。
徐少君呼吸顿住。
他又碰在她嘴唇上,虔诚卑微,轻轻吮吸。
“夫君……”她一开口,他就吻得更深。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将徐少君拉得更紧密。
徐少君双手按在他饱满的胸口,轻易就向他靠近,但,怎么可以。
“娇娇,别怕,在我这里不要恐怕……让你舒服……不会做让你害怕的事……”
他在耳边柔声呢喃,徐少君使劲去推的手忽然软了下来。
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这一瞬间也变柔软了许多。
她承认她有点渴望,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她对韩衮有一股盲目的信赖,他说不会,应该就不会。
她的顺从和默许激励了韩衮,大手揉弄。
徐少君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推开。
“娇娇,从前的不满,可不可以……”
他半抱着着她,吻如雨点般。
“快活一回,勾销一笔……”
徐少君有点受不住了,哀求着摇头。
“不要……”
韩衮也不好受,因为隐忍,手臂之上已青筋显露。
“要?”男人眉头紧蹙,埋头,脸上神色挣扎变幻。
最后,徐少君按住他的手,僵住不动,眼角沁出泪来。
她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韩衮心里也升起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
“娇娇,就这么说定了。”他轻轻舔咬沉浸在余韵中的人。
“你说……什么?”徐少君口干舌燥,还未回神。
一场倒春寒,下了一场雪,冷了好几日后,温度又慢慢升起来。
霞蔚与落云坐在春凳上做绣活儿,杨妈妈过来的时候,霞蔚叫住。
“妈妈,”她小声地问:“将军与夫人和好了,那将我们开脸的事——”
落云也一错不错地盯着杨妈妈。
这几日将军与夫人好似又回到了从前,恩爱非常,是不是开脸给将军的事不作数了?
杨妈妈哪里知道,“你们整日在夫人身边,就没问一问?”
落云与霞蔚摇头,她们怎么开得了口。
“麻烦妈妈去问一问?”
杨妈妈盯着她俩看了好久,长叹口气,“我去问问。”
书案边,徐少君正对着那本黑皮册子发呆。
最近每一回,完事后,韩衮从背后拥着,下颌抵着她的肩窝,都要惯例来一句,“和离手册呢?”
册子上头,韩衮捉着她的手,亲自划掉了三条。
“你不是最讲道理,嗯?”
说这是她答应了的,他令她“舒服”一回,便可划掉一条。
每回徐少君软软地偏在他怀里,没有力气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