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最后那句话你可以不说。”

五条悟观察了一下,脸还是很红,气息还是很重,被子裹的很紧。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合泽,你的脸还是很红哦。啊,头也很烫。吃药了到底有没有用嘛。”

“没有那么快……”

合泽千菜把头闷在被子里,蜷缩着身体。过了一会快呼吸不过来了,才探出头。

五条悟还趴在床上看她。

“五条,你别看我了。”

“我只是怕你死掉了诶。”

五条悟听见合泽千菜无奈叹息着说了一句“你是猫吗”。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再说话。

大约十几分钟后,五条悟听见了平缓的呼吸声。

五条悟关上房门,把药箱的药收拾好后。

他又看见散落在地毯上的拍立得照片。

他弯下腰,再度查看。

“嘛……”

几秒后,他再次抛开。

“比耶什么的最蠢啦!”

凌晨四点半,刚躺下的五条悟从合泽千菜家的沙发起身。

他思索了些什么后,最终还是起身。

咔——

大门被关上,五条悟按下了电梯。

出电梯之际,似乎有什么白色的身影从楼梯口一闪而过。

咦…?

五条悟停顿了一秒。

白色的小狗吗?

流浪狗?

但也仅仅只是停留一秒。

下一秒五条悟已经伸着懒腰,离开了。

第39章

电梯迟迟没有下来。

看到合泽消息的时候乙骨忧太正在反复点开自己晚上给老师发的那条视频。

老师一直没有回他…

是因为这段时间没休息好,脸色变差了吗?

乙骨忧太对着镜子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叮——

line信息推送的声音响了。

乙骨忧太拿起手机。

【合泽:忧太啊】

是老师!

乙骨忧太飞快的扑到床上。

【合泽:我好像发烧了】

【合泽:这下真的快死了】

“诶!?”

乙骨忧太坐的是凌晨的新干线回东京的。

四个小时的车程,到合泽千菜楼下时候,差不多四点半。

他一路小跑,电梯却迟迟不肯下来,最终转身走了安全通道的楼梯。

发烧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的。

乙骨忧太记得国二的时候被同学捉弄,又恰逢初秋,身上的衬衫一连好几天就没有暖过。发烧时在一个小出租屋里,没有药也没有温度计,只依靠免疫力硬生生康复。

他不愿老师也遭受那样的痛苦。

因为国二时的乙骨忧太会无数次睁开眼,希望会有人在身边。

但回应他的只有漆黑的房间。

乙骨忧太希望老师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就是他。

只有他。

也永远会是他…

乙骨忧太拿着钥匙,小心翼翼推开门。

尽管一片漆黑,但他还是稍稍鞠了鞠躬,小声的说了一句“打扰了。”

他推开房间门,合泽千菜侧着身子躺在床上,黑色入墨的发丝散开在枕头上。

这种感觉是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