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琅喜欢狗狗吗?舅舅是最喜欢养狗的,这次见了舅舅,倒是可以向他讨一条来养。”
少年闻言,却蓦地慌了神,“是、是奴哪里做得不好吗?奴会努力的,您不要养其它的狗狗好不好?”
薛筠意怔了下,一时无言以对,她只是忽然觉得狗狗很可爱,再加之她自幼勤于课业,身边从未养过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所以才一时兴起动了这念头,仅此而已,不曾想,他竟连这样的醋也要吃。
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忍不住又想逗一逗他,薛筠意轻咳一声,故意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可是狗狗会摇尾巴,而且摸起来又软又舒服。”
少年耳尖泛着红,唇瓣抿得紧紧的,薛筠意一眼便瞧出来,他定然又在心里觉得自己没用了。她顿觉后悔,连忙温声道:“好啦。我与你说笑的……”
话才说了一半,便见邬琅竟慢慢地塌下了腰线,努力抬高了臀瓣,笨拙地扭了几下。
“这样可以吗……您喜欢什么,奴都会学的。”
少年嗓音清冷,偏做的事却如此浪.荡勾人,细韧的腰肢讨好地晃动着,如风中颤动的柳枝,柔弱又漂亮。
薛筠意呼吸微滞,急忙俯身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邬琅整张脸都红透了,眼眶里还洇着委委屈屈的泪,薛筠意叹了口气,得,她分明还什么都没做呢,就把人给欺负哭了。
“我只是随口一说,阿琅不喜欢,我不养了就是。”她用指腹擦去少年眼下的泪,轻哄道,“好了,抱我上床吧。今晚挨着我睡,好不好?”
客房里的床并不宽敞,她本是打算让邬琅照旧睡在地上的,可见了他这般模样,她又怎么忍心让他独自一人蜷缩在地上过夜。
得了这话,少年黯淡的眸子才终于恢复了几分神采,他顺从地站起身,将薛筠意抱上了床。
灯烛吹熄,一片黑暗中,薛筠意感觉到少年温热的呼吸贴上了她的面颊,接着唇角便落下了一个小心翼翼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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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主人。”
顿了顿,他又自言自语地小声补充了句。
“梦里……不要有别的小狗。”
*
翌日。
一阵敲门声将薛筠意从睡梦中叫醒,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吩咐邬琅去开门。
房门打开,阿珠好奇地探进脑袋朝屋里望了望,然后才伸出小手,对邬琅比划起来。
“爹爹让我过来,请姐姐去前院吃早饭。”
邬琅看懂了,便向薛筠意传了话,薛筠意微笑道:“替我谢过赵员外,我这就过来。”
阿珠听了这话,却还站在门口没走,一双乌黑水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邬琅瞧,邬琅默了默,从怀里取出颗路上买的梅子糖递过去,阿珠这才弯了眼睛,攥着糖块走远了。
墨楹打着哈欠从隔壁过来,服侍着薛筠意简单梳洗过,几人便离了客房,往前堂去。
赵员外和妻子柳氏远远望见邬琅背着薛筠意过来,想起昨夜阿珠说的话,不由默默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阿珠翘着脚坐在椅子上,只顾盯着薛筠意瞧,她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姐姐呢,简直就像画里走下来的仙子一样。
“昨夜借宿府上,已是多有打扰,怎好意思再留下用饭。您若不嫌弃,还请收下这几两碎银,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薛筠意衷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