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必道歉的……是奴没用,一直在给主人添麻烦。”
比起他这一日受的苦,他更担心长公主的处境,今日长公主算是与薛清芷彻底翻了脸,以皇帝对薛清芷的偏爱,此事怕是没那么容易翻篇。
“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薛筠意不满地拽动黑绳,少年被迫仰起脸来,她顺势在他唇上吻了吻,轻声道:“阿琅不是麻烦。阿琅是上天赐给本宫的珍宝。”
珍宝……?
邬琅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美好的字眼,也可以用在他这般肮脏的人身上吗……
晃神间,薛筠意已经拿来澡豆,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洗起身子。
邬琅安安静静地,任由她的手抚摸遍他的每一处,水声缠绵淅沥,他喉间动了动,忽然就很想唤一声。
“主人。”
“嗯?”
“您……真好。”
薛筠意笑笑,“这话,阿琅说过很多次了。”
少年沉默不语,她转身将澡豆放回原处,他忽然笨拙地攀上来去吻她的唇角,却因看不见,用力地撞上了她的下颌。
“对、对不起……”他连忙松开手,慌乱地道歉,“弄疼您了吗?”
薛筠意感受着下颌上那点湿润,就像是被小猫舔了下似的,她失笑,轻柔按住少年后颈,引着他去寻她的唇。
“唔……”
呼吸被熟悉的气息占满,水面上热气蒸腾,邬琅愈发喘不过气来,心里却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想被主人使用,用到坏掉、用到失神无力,再被她抱进怀里温柔安抚。
他大着胆子,慢慢地往下吻去,任由温热的池水浸漫过他的头顶,绸带湿漉漉地贴着他的眼睛,他屏着呼吸,沉默侍奉着他的神明。
薛筠意靠着池壁,微微后仰,她很快就没了力气,手臂垂落,无意识地搭在邬琅肩头。
他本已快到极限,感受到她掌心的轻压,便驯服地重又沉回池底,忍着濒临窒息的痛苦,继续取悦着她。
直至薛筠意感觉到少年突然剧烈地颤抖抽搐起来,她骤然回神,急忙用力将他拉出水面。
“不要命了?”
俊秀面颊因窒息而憋得通红,少年止不住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好半晌,才抬起微微发红的眼睛,虔诚望进她眼底。
“奴想让主人尽兴。”
薛筠意鼻尖一酸,轻嗔了句:“傻子。”
她把人圈进怀里,轻抚他的脊背,池间寂静无声,只余少年不稳的呼吸声,随着她掌心的抚顺,慢慢平复下来。
砰砰砰。
一阵叩门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温存。
“殿下,前院宫人来传话,说陛下过来了,要即刻见您。”墨楹的声音透过殿门传来。
薛筠意蹙起眉,她知晓薛清芷定然会把此事告到皇帝面前去,只是没想到,皇帝会来的这样快。
“知道了。”
“主人,陛下他……会不会为难您?”怀里的少年有些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