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4(2 / 2)

可她的皇姐却并不领情。

不知想到了什么,薛清芷忽然勾起唇角,绽开一个可怖的笑来。

邬琅是她的东西。

她的东西,即使是她扔掉不要的,旁人也无权使用。

既然薛筠意不肯归还——那她只好硬抢了。

薛清芷蹲下身,捧起地上冰凉沉重的铁链,想象着用它重新将少年拴住的模样,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睛。

这一次,她会将铁圈焊烙进少年脆弱苍白的脖颈之中,让他一生都无法取下,她会让他日日都顶着一张红肿滚烫的脸,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冰冷的暗室里哭着祈求她的宽恕,发誓这辈子只有她一个主人,直到双眼哭瞎,喉咙坏掉。

薛清芷笑了起来。

她想,那模样一定很漂亮。

*

深黑色的药汤如浓郁墨汁,浸漫过少年白皙的肌肤。

邬琅坐在浴桶中,热雾上浮,将他本就绯红未褪的面颊烘得愈发红艳。

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舒服过了。温热的水波柔柔地包裹着他,蒸出细密的汗来。这是长公主的恩赐。

邬琅不由又想起了方才在殿中,那个绵长的湿吻。

他不知道他的生涩会不会令长公主觉得无趣,只记得长公主环着他的腰肢,摩挲轻抚了许久,他颤抖得不成样子,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有出声。

长公主对他……应该还算满意吧?

今夜气氛正好,他是不是该一鼓作气,完成方才未就之事……

邬琅抬起眼睛,悄悄望向搭在一旁长凳上的那套干净衣衫。

那是织锦局按今年时新的样式裁做的春衫,内里是一身月白绣青竹的锦料,外衬一件薄如蝉翼的冷月纱,以玉带相束,行步间,似冷雾拂身,衬得人神清骨秀,翩然遗世。

邬琅抿起唇,长长的鸦睫低垂下来,犹豫着。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浴桶中的水终于彻底冷透,他不得不起身,将身上收拾干净,走到那套叠放整齐的衣裳面前。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子,虽然胸腹处仍有不少疤痕,但比起之前,已经好看多了。

至少,不会丑陋到不堪入目。

心口砰砰跳着,呼吸紧张得有些发抖。

长公主就在外面,与他仅几室之隔的地方,等着他出来。

少年挣扎良久,终是伸出手去,抓住了那件单薄的冷月纱,红着脸迅速穿在身上。再扯过那条玉带,松垮系在腰间。

烛火昏黄,淌进纱雾之下,勾勒出少年身上缀着细碎水珠的薄肌线条。

他缓缓跪了下来,推开了门。

第35章

更深夜静,寝殿中寂然无声。

确认四下无人,邬琅才忍着羞耻,挪膝往前去。

明明在凝华宫时,他整日都被命令穿着这样的衣裳在薛清芷面前行走,起初他也曾拼死抗拒过,到后来,鞭子挨得多了,便也学会了麻木地屈从。

可眼下,是他主动穿上这件薄若无物的、几乎将他的身子展露无遗的冷月纱,只为取悦他的神明。

不知为何,一想到要以这副下.贱浪.荡的模样出现在长公主面前,少年的脸上忽然就泛了热。

好不容易挪到近前,拔步床上却不见薛筠意的身影。

他下意识停在原地,谨慎地四下张望,却忽然嗅到一股花草幽香,自那面珠丝细绢屏风后四散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