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雨眉梢一挑,非但没松,反而手上加劲,同时脚下迅疾一绊。
林昭言双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竟被硬生生按得跪在了雪地上:“你无耻,这么多人,凭什么就抓我一个?”
“因为……”宋听雨低头,凑到他耳边,轻笑一声:“你看起来最好欺负啊。”
“你!”林昭言气得眼前发黑,强忍痛楚,对着南疆军大喊:“还愣着做什么?上啊,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抢人吗?”
一时间,利剑出鞘,刀兵相接,侯府门前乱作一团。
宋听雨抽出长鞭,气势凌厉,扫得人踉跄后退。但南疆军亦非庸手,结阵防御,死死守住侯府大门,寸步不让。
一时之间,气氛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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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姑娘。”
前去探查的亲卫快步折返,神色仓促道:“前面起了些冲突,情况未明,我们先绕道去别处避避。”
说着便示意车夫调转马头。
“起冲突?”江浸月远远望去,只见侯府门前人影纷乱,银光凌厉,眉头一蹙:“何人敢在朔云侯府生事……难道是北境军?”
谢闻铮官大势大,在这里和地头霸王没什么区别,她唯一能想到能与其较劲的,只有靖王。
闻言,亲卫眼神微闪,含糊道:“许是寻常摩擦,与姑娘无关,我们还是先离开为妥。”说着便催促起车夫,意图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靖王……为何偏偏在此时发难?难道是慕容瑾那边,出了什么差池?
思及此,江浸月心中难安:“慢着。”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此事,当真与我无关么?”她的眸光清冽如雪,似能穿透人心。
亲卫一时语塞,表情有些为难。
江浸月心下了然:“若与我无关,我前去一看,不过是个路过之人,料也无妨。”
她顿了顿,视线转回亲卫脸上,字字坚决:“若当真与我有关……那我,便不能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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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云侯府,战况已炽。
双方皆是精锐,一时缠斗不下,刀光剑影中,有人受了伤,雪地绽开刺目的鲜红。
林昭言手无寸铁,趁乱起身,寻隙往府门挪步,身形刚动,一道鞭影如影随形,缠上他的腰间。
宋听雨狠狠一拽,林昭言便猛地被拉回,重重摔倒在地面上。
“你这女人不讲武德,我一个军医,你对我动粗!”他咳出几口雪沫,抬头怒视。
“战场之上,哪儿有这么多规矩。”宋听雨弯下身,倏地掐住了他的脖颈:“都给我停手!”
混战中的双方兵士不由地一滞。
“听说他在南疆军中声望挺高。”宋听雨手指收紧,高声喝道:“江浸月,再不出来,我可就掐断他的脖子了!”
林昭言面色涨得发紫,想开口回击,却连呼吸都困难。
“放开他。”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音量不高,却清晰穿透了人群。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日光照耀下,素衣少女缓缓走来,神色淡然:“放开他,我跟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