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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青梅 玉枕青瓷 4909 字 20小时前

了。”林昭言用手撑起了下巴。

“若有机会……若能……”谢闻铮话音渐低,神色有些黯然。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庭院之中。抬起头,一轮明月高悬,显得清冷寂寥。

“你说,一个女子,老是训你,嫌弃你,觉得你做什么都是错的,那她心里,是不是很讨厌你?”月光洒落在他脸上,照出几分迷茫的神色。

林昭言听得一愣,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我娘就是这样对我爹的啊,不能是讨厌吧……若真的厌恶至极,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还管你干嘛?”

“真的吗?”谢闻铮眸光一亮,语气带上几分雀跃。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叹了口气:“可是她爹也很讨厌我,他们这种读书人,不喜欢我这种打打杀杀的。”

那这就不好办了……林昭言有些无语,看着白日里意气风发的少年,此时脸上竟带着失落,忍不住开口宽慰。

“别这样想,你年纪轻轻就能担重任,带兵打仗,等得胜那天,带着军功回去,谁还会看轻你?”

闻言,谢闻铮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起一副画面:凯旋之日,红绸铺道,喜乐喧天。而她,凤冠霞帔,盈盈而立,眼神中,没有平时的疏冷,反倒带着一丝骄傲与倾慕。

一念及此,谢闻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眸中闪过微光:“你说的是,此战,我必须胜,为月玄国,为父亲,也……为了她。”

伴着夜风,月光漫过屋檐,静静流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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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夜此时,宸京。

银辉穿过窗棂,在书案投下一片冷霜。江浸月端坐案前,正凝神提笔,笔尖行走于宣纸之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待最后一笔勾出,手腕却毫无征兆地袭来一阵剧痛,她指节一松,毛笔直直坠下,“啪”地落地。

“怎么又开始疼了。”她轻叹一声,伸出左手,轻轻按上右腕。在烛火的照耀下,那块皮肤上,交错着数道疤痕,显得有些狰狞。

看着这伤疤,怔然间,她感到心脏被紧紧攥住,呼吸也随之一窒。

“怎么会这样?”江浸月捂住心口,喘了几口气,语气里带上几分无助与苦涩:“为什么心,总是静不下来,会担忧,也会害怕呢?”

空寂的房间,低语轻轻回荡。她抬眸,望向书案,宣纸上,墨迹未干,写着两行字: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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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光熹微,相府花厅内。

江母将一碗米粥推到江浸月面前,柔声道:“月儿的生辰快到了,又逢及笄之礼,府中也该着手操办了。”

江浸月执勺的手微顿,垂眸道:“不必铺张,简办即可,女儿……不喜喧闹。”话音里透着一股惆怅。

“这如何使得?”江母蹙起眉头,劝道:“相府独女的及笄礼,岂能让人看轻?不知情的,还当我江家落魄至此,失了体面。”

一边说着,江母转头看向江知云:“老头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江知云却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江母连唤了几声,才回过神来,放下银箸:“此事晚些再议,今日我要入宫面圣。”

“入宫?可是朝中又有要事?”江母听出他语气的沉郁,神色一紧。

江浸月此时也抬起头,只见父亲眉头拧紧,心事重重,也轻声问道:“父亲,出什么事了吗?”

近日大事,无非围绕着南部之战。可是……已经很久没有音讯传来了。

江知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故作轻松地捋了捋衣袖:“不必担心,不过是修撰史书已至关键处,需入宫向陛下奏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