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绝望的服从(1 / 2)

第45章:绝望的服从

当那细长丶冰凉丶湿滑的金属棒再次突破尿道口,开始向菲尔身体最脆弱的内部深入时,预期中的尖锐刺痛如期而至。菲尔的身体在拘束衣中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了被口塞过滤後沉闷的呜咽,额头上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那双榛果色的眼眸中,虽然因生理性的疼痛而泛起了水光,却并没有流露出强烈的恐惧或屈辱的挣扎。那里面更像是一片被狂风暴雨肆虐过後的废墟,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死寂的顺从。他紧闭着眼睛,长睫剧烈颤动,承受着那持续的丶火烧火燎般的痛楚,却没有再试图闪躲或哀求。

雅各布稳稳地推动着尿道棒,让它一寸寸地深入,感受着手下身体的紧绷和颤抖,同时仔细观察着菲尔的表情。那过分的平静,那缺乏情感反应的承受,让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不是他想要的反应。他想要看到的是崩溃,是恐惧,是羞耻,是那种活生生的丶被迫的屈服。而不是这种……彷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空壳在承受一切的麻木。

当尿道棒到达预定深度後,雅各布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他让那尖锐的异物感停留在菲尔体内,然後拿起了旁边的电击器。

幽蓝的指示灯在昏暗光线下闪烁,发出轻微的丶持续的电流嗡鸣声。那声音曾经是菲尔最深层的梦魇之一。

雅各布将电击器移近,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几乎要贴上菲尔被拘束衣包裹的大腿外侧。

「滋——!」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爆音,伴随着蓝光一闪而逝。雅各布并没有真正触碰到他,只是进行了近距离的演示。

菲尔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是身体对这种特定刺激的记忆所产生的本能反应。但他的眼睛依旧紧闭着,脸上除了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外,没有多馀的表情。没有惊叫,没有泪水,只有顺从的丶无声的承受。

雅各布的眼底,那丝不满足感更加清晰了。他需要把这个沉睡的灵魂叫醒,需要让他重新感受到恐惧和屈辱。

他不再犹豫,将电击器的顶端,轻轻点在了菲尔大腿外侧的皮肤上。

「滋啦——!」

清晰的电流爆音!一股强烈而尖锐的刺痛感,混合着令人不适的麻痹,瞬间从接触点炸开,蔓延至周围的肌肉!

「呃……!」菲尔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被电击的那条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身体在拘束椅中剧烈地晃动。那疼痛是真实而剧烈的,但他的眼神在瞬间的紧缩後,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空洞的顺从。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去看雅各布,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份惩罚。

雅各布接连又用了几次电击,在不同的部位——手臂丶另一条腿丶甚至隔着拘束衣轻触他的腰侧。每一次,菲尔的身体都会产生剧烈的生理反应,颤抖丶抽搐丶紧绷,但他给予的情感回馈却少得可怜。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只对特定的物理刺激产生固定的躯体反应,却失去了情感的核心。

这种诡异的平静,这种施加极致痛苦却得不到预期中恐惧与愤怒回应的状态,让调教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和……令人烦躁。至少对雅各布而言是如此。

他停下了电击,将那令人牙酸的工具随手丢回器械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走到菲尔面前,再次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睁开眼睛,看着我。」命令简洁而冰冷。

菲尔顺从地睁开眼睛。那双榛果色的眼眸里,依旧是一片缺乏生气的灰蒙。疼痛的馀韵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但更深处,却没有任何光芒。

雅各布与他对视着,试图从那一片虚无中找到一丝裂痕,找到一丝属於菲尔的情绪,无论是恨,是怕,还是其他什麽。但他失败了。那里面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顺从。

这种彻底的丶彷佛连灵魂都封闭起来的服从,并没有带来预期的征服快感,反而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雅各布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和不满足。

他松开手,後退一步,目光扫过被拘束衣紧紧包裹丶承受了尿道棒和电击却依旧面无表情的菲尔。这种状态,像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种为了自我保护而彻底关闭情感闸门的极端表现。

但雅各布不喜欢。他不需要一个没有反应的木偶,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感受痛苦丶恐惧屈辱丶并最终在这些情绪中彻底向他臣服的丶活生生的人。

他需要把他叫醒。

雅各布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一种新的丶更加恶劣的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形。他看着菲尔,彷佛在评估一件需要进行更精细修复的艺术品。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拿起任何刑具,而是抚上了菲尔暴露在外的丶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首。指尖带着某种刻意的丶缓慢的力度,揉按着那脆弱的顶端。

菲尔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弱的鼻音,但眼神依旧没有太大的波动。

雅各布俯下身,靠近他被口塞堵住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一种危险的丶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

「看来,常规的疼痛,已经无法触及你深处了……我亲爱的丶不听话的孩子。」

他的指尖加重了力道,掐拧着那敏感的乳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们需要点……新的玩法。一些能真正把你……从这种无趣的麻木中,叫醒的东西。」

雅各布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菲尔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试图唤醒一些更深层次的恐惧。然而,菲尔依旧没有给出他想要的反应。那双榛果色的眼眸,如同两潭死水,映照着雅各布那张俊美却逐渐失去耐心的脸。

这种彻底的丶隔绝了情感的反应,彻底激怒了雅各布内心深处的掌控欲。他要的不是一个空壳,他要的是菲尔的灵魂在痛苦与屈辱中颤抖丶挣扎,最终被迫绽放出只属於他的丶扭曲的依恋。

他松开掐弄菲尔乳首的手,转身从器械台上拿起了一个新的物件。那是一个连接着细长软管的丶类似呼吸面罩的东西,但材质更加不透气,边缘带着柔软的密封胶圈。软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可以控制气流的手动阀门。

窒息play。这是雅各布曾经对菲尔使用过的手段,一种直接剥夺生命最基本需求——氧气——的终极威慑。

当雅各布将那个黑色的丶充满不祥气息的面罩拿到菲尔面前时,菲尔那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终於难以抑制地闪过了一丝本能的丶对死亡的恐惧。人类对无法呼吸的原始恐惧,是任何麻木都难以完全压制的。

「唔……!」他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呜咽,身体在拘束衣中下意识地向後缩,但椅子固定了他所有的退路。

雅各布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恐惧光芒。这让他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满意的丶残酷的弧度。对,就是这样,恐惧,他最熟悉的丶也最渴望看到的情绪。

「别怕,」雅各布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假的安抚,他动作却毫不犹豫地将那面罩扣在了菲尔的口鼻之上,调整着边缘的密封胶圈,确保它紧密贴合,不会漏气。「只是一个小游戏,帮助你……重新学会感受。」

当面罩彻底覆盖上来,隔绝了大部分空气流通时,菲尔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困难起来。他能吸入的空气变得稀薄而沉闷,二氧化碳开始在有限的空间内积聚。一种熟悉的丶却又无比陌生的恐慌感,开始从心底蔓延——那是对窒息的本能恐惧。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雅各布,那双榛果色的瞳孔里,终於再次清晰地映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拚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丶被面罩和口塞双重阻隔的哀求声。

「很好……就是这样……」雅各布欣赏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恐惧火焰,那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他没有立刻完全关闭阀门,而是开始时断时续地调节着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