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欢对着格泰大喊,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帐外的侍卫立刻上前拦住了他,但扶欢毫不退缩,他死死盯着格泰:“格泰!你听见了吗!他这是烧血之症!你的弟弟生病了,不是什么邪祟!”
格泰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盯住扶欢:“海苏!你说什么?烧血症?那是什么?”
扶欢被侍卫架着,却努力挺直单薄的脊背,语速飞快:“有些人天生就对某种食物无法耐受,服用后就会这样浑身起红疹,发高烧,喘不上气的症状,就像格特尔这个样子。这就是烧血之症。他快憋死了!”
苏赖正在格特尔身上卖力地挺动,享受着少年美妙的身体,眼看着就要攀上巅峰,却被扶欢突然打断,心中又惊又怒。
他一边继续猛烈的抽插,一边眼珠乱转,试图用话语压制扶欢:“王后懂医术?”
“我不懂医术!”扶欢斩钉截铁地道:“但我见过我的养父,他就是吃了核桃就会这样起疹子,发烧,喘得快要死掉。我今天亲眼看见格特尔吃了花衣果,然后脖子立刻就起了红疹。格泰!我站出来说这些,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无辜的少年,被这种装神弄鬼的禽兽糟蹋!信不信由你!”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
就在这时,被堵着嘴的格特尔,因为巨大的痛苦和越来越困难的呼吸,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眼睛开始翻白,被绑住的双腿绷直,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嗬嗬”声。
这一幕如同重锤,狠狠击碎了格泰心中最后的犹豫。
“格特尔!”格泰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箭步冲到祭台前,抓住苏赖的脖颈,用力将他从弟弟身上狠狠扯开,甩了出去。
苏赖正抽插到紧要关头,高潮的喷射感几乎要冲垮理智,骤然被一股巨力扯开,肉棒被迫从格特尔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后穴中猛地拔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着血丝和浊白的粘稠液体。
他发出一声怪叫,狼狈地摔倒在冰冷的泥地上,那根沾满了秽物的肉棒还直挺挺地竖着,丑陋无比。
格泰看都没看苏赖一眼,他飞快地拔出了塞在格特尔嘴里的那团黄布。
“咳咳咳!嗬嗬......”格特尔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和干呕,身体剧烈地起伏,贪婪地吸取着空气,但呼吸依旧急促困难,脸上青紫之色并未褪去。
苏赖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阴毒,指着扶欢尖声叫道:“是王后!是王后打乱了神圣的祭坛!他惊扰了巫神,神灵降怒,将这灾祸转嫁到小王子身上了!快!快惩治这个带来灾祸的人!用他的血平息神怒!”他一边喊,一边朝旁边几个心腹巫师使了个狠厉的眼色。
那几个巫师立刻会意,凶神恶煞地朝着扶欢扑去。
“啊!”扶欢猝不及防,被其中一个巫师狠狠推倒在地,额头磕在旁边一块木桩上,瞬间一阵剧痛袭来,眼前金星乱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