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房间的一瞬,扶欢的眸子倏然睁开,他望着萧山离去的方向,抿了抿下唇,裹上披风,跟也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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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冷汤池内,萧山双目半合,只穿单薄寝衣,整个人浸在冷水中,那高昂的性具却仍然不愿低头。
忽然间,萧山耳朵一动,双眸精光一现,“谁?”
他转头望去,但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池边不远处。
待他看清此人模样,脸上一愣,“小欢?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扶欢。
扶欢脸色泛白,咬着下唇道:“阿木,你不是说今日不泡汤?”
“我...”萧山一时语塞。
扶欢的目光落在冷水下面凸起的性具,眼底愈加无光,“你的欲望明明那么强烈,但你宁可来泡冷水池,也不愿...不愿与我......”
扶欢说到这里哽咽的语塞了,眼角滚落一行泪珠。
萧山心中又急又慌,飞纵出池子,来到他身前,搂住他的肩膀,“小欢,你别误会,其实我......”
扶欢挣开他的手,贝齿在唇瓣印出一圈血丝,“阿木,你不用解释,我知道...我的身体...很脏...我以后都不会再烦你......”
他说完转过身去,慢慢向外走去。
扶欢的话似一把尖刀在萧山心中狠狠扎入,疼的他几乎窒息,下一秒,他不顾一切的上前拦腰抱起那抹瘦削的身体。
“啊...”扶欢低呼一声,整个人便被萧山抱入了温泉池子中,热乎乎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全身。
“你这是干什么?”扶欢垂下黯淡的眼眸,挣扎起来。
萧山禁锢住他的身体,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对下,扶欢只觉得眼前那双星眸熠熠,溢满了深深的情意,他心中倏然一颤。
“小欢,外面太冷,我担心你会着凉,水里才暖和。首先我要再次表明我的心意。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纯净美好的小欢,这点从来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变!其次,不是我不想碰你,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可是...你为了寻我,受了许多苦楚和委屈,我担心此时与你交合,会伤害到你的身体,特别是担心让你想起那些不开心的过往。所以我想等你心情再多平复一段时间,再做这件事。”
扶欢眸中波动明显,带着满满的惊异和感动,颤声道:“你说的是真的?”
萧山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歉疚,“千真万确!这件事全怪我!是我让你误会了,你打我吧!”
他说着挽起扶欢的手,作势要打自己的脸。
扶欢知道自己错怪了阿木,心中懊悔不已,此时哪舍得打他,急忙抽手,整个人顺势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精瘦的腰,下巴落在他的颈窝,口中带着哽咽,不停唤着,“阿木...阿木...”
萧山环住他的腰身,轻拍着爱人的后背,“我在...我一直在...阿木又让小欢受委屈了...”
萧山不断轻言细语的安抚着心爱之人。扶欢的心结终于全部解开了。
他慢慢直起身子,余光恰好瞥到萧山肩上红红的鞭痕,那是...阿木之前为了救自己,被皇帝责罚的伤患。
鬼使神差的,他凑近那些伤疤,红唇轻柔地在上面印下一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做,就是满满的心疼,只想抚慰那些受伤的地方。
萧山却是浑身一震,他望着身下的娇媚的人儿,瞳色发暗,体内的燥热欲火汹涌翻腾着。
自从他与扶欢分开后,他一直禁欲,即使两人后来重逢,他担心伤害扶欢,也在压抑着自己。
可是这些时日,每晚抱着温香软玉的心爱之人,对于萧山来说,既是莫大的诱惑,又是极致的折磨!
若是欲望实在强烈,便自己动手解决,或者像今日这般泡冷水。可是这样做无非饮鸩止渴,想要扶欢的欲念一日比一日强烈。
今日在解开扶欢心结后,强烈的欲望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将扶欢的双腿抱起,让其勾住自己的后腰,身子贴他凑得更近了些,挺立的鼻尖轻轻蹭了蹭爱人的鼻尖,语气暗哑却染着深深的情动,“小欢,我现在可以吗?”
扶欢双手揽着萧山的脖颈,沉默一瞬后,羞涩的声音带着一抹悸动,“嗯!”
“哗哗——”一池温水涌动。
萧山结实的双臂横在他后腰上,强势地搂得更紧,大掌抵在他后脑上猛然倾身,灼热的薄唇覆上那抹红润温软的唇,那日思夜想宛若蜂蜜般的香甜,此刻就落在他的鼻息间,在触上那刻,他便失了控。
缠缠绵绵的吻不断交织着,唇畔相互吸吮,湿滑的舌尖亦不断追逐丶相缠。
扶欢被吻的意乱情迷之际,萧山那带着滚热温度的唇,沿着他的下巴一路顺滑向下,极轻又柔地一一吻过他的脖颈丶锁骨......
他吻的动作极轻,似是怕弄疼了他。这样的亲吻落在他皮肤上却泛起阵阵酥麻的颤栗。
扶欢浑身尽湿,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因沾了水而变得透明,薄薄一块布似有若无地包裹着玲珑绰约的身形。胸前那菡萏色的粉嫩乳尖若隐若现,像已然成熟的果子,诱人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