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含住。」那两个字像最後的审判。
江牧的睫毛剧烈颤抖眼眶迅速泛红,却没有泪。
他僵硬地以一种近乎机械的姿态,微微探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舔过那抵在唇边的顶端。
那陌生的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口腔,让他胃部一阵翻涌几欲作呕。
他停住了,喉咙里溢出细微的痛苦的呜咽。
江修的手插入他湿透的发间,不是温柔的抚摸。
而是带着压迫意味的收紧,微微施加压力无声地催促。
江修:「继续。你知道要怎麽做...哥哥。」
那压迫感让江牧无处可逃...他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然後他张大了嘴,努力地丶笨拙地尝试将那粗大的前端纳入口中。
太大了,他的嘴角被撑得发疼,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引起江修一声低沉的抽气——那声音里混杂着疼痛和更深的兴奋。
江修:「乖…用舌头......别用牙。」
江牧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服从着指令。
他艰难地生涩地试着用舌头去舔舐去包裹,试图找到能让这场酷刑不那麽难受的方式。
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每一次深喉咙的尝试都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喉咙肌肉痉挛着收缩,却意外地给予江修更强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