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牧被冰冷的绝望和生理性颤栗淹没,以为自己将在这地板上腐烂时,一双手臂从他身後伸了过来。
不是温柔的搀扶,而是直接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整个从地上抱了起来。
江修...他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或许根本未曾走远,一直在某个角落静静观赏着这场徒劳的挣扎。
他臂力惊人,188公分的身高抱起193公分的兄长虽有些吃力,却稳稳地将他禁锢在怀中。
江牧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颤抖都停滞了。
他闻到江修身上乾净的丶与这屋内污秽气息截然不同的沐浴露淡香,但这味道此刻比任何肮脏的东西更令他作呕。
江修没有说话,抱着他径直走进浴室,用脚踢上门。
浴室里灯光明亮刺眼,将瓷砖照得一片惨白,也无所遁形地映照出江牧身上的每一处狼狈与伤痕。
江修没有将他放下,而是就着抱着他的姿势,用另一只手拧开了花洒。
起初是冰凉的水流,激得江牧浑身一颤。
随即水温迅速变热,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打湿了两人相贴的衣物。
江修依然没有松手,就这麽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浸透彼此。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江牧湿透的丶紧绷的後颈。
江修声音在水流声中显得模糊,却清晰钻入耳膜「你看,没有我,你连洗乾净自己都做不到。」
他的手臂收紧,将怀里的身体箍得更牢。
他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和宣告「所以,乖乖待在我身边,哥哥。哪里也别想去。」
衣服脱去,热水也带走了部分黏腻。
却冲不散皮肤上的痕迹,更冲不淡身後那具躯体传来的丶令人窒息的占有与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