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扶手箱,“但事关弓雁亭,我不敢冒险。”
王玄荣拿过纸条仔细查看,但结果不尽人意,这只是一块从普通A4纸上撕下来的纸片,字迹还没幼儿园小朋友规整,明显是不想被人看出来。
【晚上十点,欧林酒吧,弓雁亭】
“你收到纸条没有立刻联系弓雁亭,任由事态发展?”王玄荣看着他,眼神锐利极具穿透性。
“我看到快递短信时马上十点了,弓雁亭手机打不通,我就直接安排人去酒吧了。”
“没发现林友奇其他同伙?”
“没有。”
“你怎么知道弓警官被拖去二楼要干什么?”
“猜的。”
王玄荣员停了会儿,定定看着元向木,半晌才又问:“你觉得是什么人给你传递的信息?”
“不知道。”
“别不知道,说一个你觉得可能性最大的。”
元向木道:“要想知道林友奇的计划,最起码是他最亲近或最信任的人,但我和他以及他的家人完全不熟悉...或者说根本不认识,唯一一次是在医院碰见弓雁亭去看望他的女儿妙妙,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记住。”
这问话似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王玄荣眯起眼,半晌突然问:“从离开酒吧到林友奇跳楼前你们一直在一起,在干什么?”
元向木眼珠转了下,嘴角缓缓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哦.....他被下药了,药劲....还挺猛的。”
“猛”字在他舌尖饶了一圈,轻轻吐出来。
王玄荣愣了下,他从这句话里察觉一股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弄得差点闪了舌头,“我是问你俩昨晚干什么了。”
“我说了啊。”元向木舔舔尖尖的犬牙,笑着道,“你们没问他吗?他怎么说的?”
王玄荣被他笑得心尖抖了下,当即拧眉,“请配合调查,好好回话。”
接完电话回来的何春龙刚好听了个尾巴,见王玄荣神色不虞,问:“怎么了?”
元向木挺了挺腰,似乎不大舒服,略微斜靠在车椅上:“他问我昨晚和弓雁亭干什么去了。”
何春龙立时双眼一瞪,冲王玄荣喝:“问什么问!有这功夫去做外围调查,现在立刻!”
王玄荣懵了:“不是...他还没说....”
“说什么说!”何春龙一脸痛心疾首,瞪了眼斜靠在椅子上的元向木,又马上撇开视线,似乎再多看一眼就要犯心病,扭头就冲王玄荣发火:“没看人不舒服吗?去找个坐垫!”
王玄荣:......不是去调查吗?
“愣着干什么?快去!!”
王玄荣一脸懵,手刚搭上车手准备去后备箱拿,何春龙又吼:“等等!”
“.....啊?”
“局里热水机坏了吗?!不知道带杯热水,看看那脸都白成什么了!”
吼完,他砰地一声摔上车门,大步走了,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只剩满脸茫然的王玄荣和目瞪口呆的夏慈云。
十五分钟后,何春龙穿过刑警办公区,在众人的注视下,一路脚下生风直冲支队长办公室。
“咣当!”
门被反手拍上。
“弓雁亭!”
刚从纪委回来,屁股还没来得及沾凳子,就见何春龙脸色发黑地冲进来,弓雁亭皱眉问:“怎么了,元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