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警卫立刻散开,紧张有序地展开搜索。
“我们做生意的,讲的就是一个信誉,弓警官今天这么一搞,媒体不知道要怎么写,我名誉受损,弓警官担当的起吗?”李万勤声音不疾不徐,却夹杂着阴鸷。
弓雁亭眼神说不上来的狠戾,“李董只手遮天,还怕媒体?”
“弓警官可别信口雌黄,这只手遮天的名头我可担不起。”
十分钟后,耳麦连续传来汇报:没有发现。
在走进这间房前,夜总会就被警方围地密不透风,却仍然没有任何收获。
这是意料之内的事。
“你们办案我能理解,但也不能为了一些捕风捉影的是事就像条狗一样咬着我不放是不是?”
李万勤阴险的瞳孔里浮起恶劣的玩弄,“想必在来之前弓警官已经了解了我和王德树之间的经济纠纷,查封港口地皮也连带其他投资人,想弄死他的人多了去了,弓警官凭什么认定是我绑的人?”
弓雁亭面色不动,“我们只是依法办案,所有有动机的嫌疑人都要接受调查。”
“哦。”李万勤摊手,“那搜到了吗?”
弓雁亭神色未动,他不再说话,只盯住面前这张充斥着讥嘲和阴笑的脸。
剑拔弩张的对峙让连周围警员也察觉到了异常,不觉紧张起来,随时准备摁住突然暴怒的领导。
——不久前弓雁亭将嫌疑人一脚踹飞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可是李万勤,踹了他弓雁亭后几个月别想安生,监察委天天上门喝茶不说,近在眼前的晋升更是要泡汤。
几秒后,在周围人大气不敢出的戒备下,弓雁亭终于先一步撤走视线,只撂下两个字,“带走。”
随即转头朝外走。
这或许在李万勤看来是一种胜利,他神色得意,站在原地不动,颇有点挑衅的意味。
王玄荣厉声道,“是不是您还得去了局里才知道,还请李董跟我们走一趟。”
李万勤突然笑了下,慢悠悠说了句:“李曼真的被绑了?”
!
那声音不大,尾音勾着,甚至带着笑。
弓雁亭大跨步的动作硬生生僵住,猛地转头看向李万勤。
像是回应李万勤的话,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三四个警员涌进房内。
“李万勤。”王德树那张阴沉嗜血的脸出现人后,“有事冲我来,挟持我的家人手段有点下作了吧?”
李万勤对王德树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甚至饶头兴趣地打量着面容焦灼愤怒的中年男人。
“王董和这位弓警官一样,一上来就给我定罪,不好吧?”他踱到王德树面前,“不过要说起下作,还得是王董您呐。”
王德树咬肌鼓动,掩在大衣下的拳头咯咯作响,“我老婆在哪?”
李万勤眉峰一挑,“我怎么知道,总不能在我床上。”
王德树五官扭曲,上层人的修养终于被崩裂,扬起拳头直冲李万勤面门!
“住手!”
离两人近的警察大喝一声,气流微动,紧攥的拳头重重停下!
李万勤他出一根指头拨开距离他鼻梁不到三厘米的拳头,紧接着他低低笑声变成了尖锐的大笑,似乎面前这一幕太过有趣,以至于他那张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变得狰狞起来,“王德树,你最好祈祷李曼人在我这儿。”
“你什么意思?”王德树,或者说在场的所有人,都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话音刚落,一道铃声突然响起,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
“王董,手机响了。”李万勤止住大笑,提醒道。
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座机,接通不过一秒,王德树的就变了脸色。
“开免提。”弓雁亭一脸阴沉道。
一道清亮又略微沙哑的女声响起,“喂?老公,你在公司吗?”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