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脸上就已经笑开了。
两人出了病房,沉默往楼下走,直到走出大厅,转到光线昏暗的角落,弓雁亭才停了脚步,脸色十分难看。
“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只是想要你陪陪我。”住院部楼下的风很急,元向木那张白得不正常的脸在夜色中看着竟有几分渗人。
弓雁亭冷声道:“陪你的人多了去了,要我给你数数吗?谢直、张贺,或者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怎么?他们都没时间?”
“我.....”
元向木眼前突然一黑,脑袋里全是尖厉的锐响,好似指甲刮贴片的声音。
“我给你买的东西没吃?”耳边传来弓雁亭咬牙切齿的声音。
忍过一阵眩晕,元向木用力喘了口气,几乎是完全靠着弓雁亭支撑才勉强站稳。
“我冷。”他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里,含糊不清地喃喃。
弓雁亭脸色难看至极,三两下脱了外衣将人裹住,伸又从兜里掏出巧克力拆开包装,卡着元向木下巴逼他咬了两口。
缓过一口气,元向木有气无力道:“我不要在病房,你送我回家吧。”
“闹什么?”弓雁亭皱眉。
“我想回家。”
路过的人三三两两,大多都会扭头看一眼角落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弓雁亭沉默几秒,伸手往裤兜摸索了下,才发现本该在裤兜的车钥匙也不见了。
正在这时,余光突然闪了下,倏地抬头,一道黑影从不远处的拐角一掠而过。
弓雁亭神色一凌,一把推开元向木就要追上去,不想手臂被死死抓住。
“你去哪?”元向木声音发着抖。
“我上去拿车钥匙,你站这儿别动。”弓雁亭语气飞快,强行掰开元向木的手闪身追了出去。
然而只耽搁了这短短一瞬,人就不见了。黑影消失的方向再往出走是前院,大门离这儿少说几百米,那人不可在这不到一秒的时间出门,弓雁亭迅速扫过四周,闪身进了住院部。
离大厅入口最近的的楼梯间就在左手边不远处,弓雁亭一路飞速追上去,可直到妙妙住的那一层,弓雁亭都没看到可疑身影。
“弓队?”林友奇刚好从病房出来,“上来拿车钥匙的吧?我刚看见,正要给你送下去。”
弓雁亭视线从林友奇脸上划过,神色凌厉地朝四周扫了一圈。
“怎么了?”林友奇问。
“....没事。”弓雁亭拿过要是,眼睛最后扫了一遍人影来去的走廊,“我先走了。”
“那行弓队,我就不送了。”林友奇指了指身后斜对角的病房,“妙妙跟我闹呢,得哄哄去。”
弓雁亭嗯了声,就在转身的瞬间,背后黏上一股若有似无的视线,他猛地扭头看向身后。
医院走廊护士病患来往,林友奇正背对着他往病房走,没有任何不对劲。
所有人都很正常。
弓雁亭眉心微微压紧,真的是错觉吗,难道办案太多,人也开始疑神疑鬼了?
春园小区。
房间灯都关着,夜晚城市低沉的声音传进屋内,更显得深夜寂静。
低弱的喃呢伴着喘息声传进客厅的时候,弓雁亭正坐在沙发一头,他还穿着来时的大衣。
他起身走进卧室,探了探元向木的额头,把早备好的布洛芬冲了一袋,将人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