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其他平整,微微向外凸起,用力挠一下,也只有顿顿的感觉。
贴着皮肤的指尖开始轻微颤抖,连那只被压在指腹下的大雁也似活了。
这原本是一条刀疤,不深,但创面大,当时再往右一寸,命根子就被挖了,长好之后留下一条很丑的增生。
作为男人,脸丑可以,这地方丑元向木是不能接受的,他岔开腿对着镜子琢磨半天,一个恶劣的念头在心里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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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剧情没有一个人猜对(?﹏?)
第7章 天衢堂
纹身师的手很温柔,但针头在曾经受过伤的地方反复戳刺时,元向木还是疼得死去活来,他努力隐忍着不发出声音,被汗水模糊视线的时候愣愣回想当时刀刺进去的感觉,好像也没现在疼。
疼到受不了时,脑子自动回想和弓雁亭相处时的细节,觉得更加痛不欲生。
第一次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遇见弓雁亭,为什么会爱上一个直男,或者最后,他为什么一时冲动又鬼迷心窍,做出那种不可挽回的事。
直到纹身师轻声问他是不是痛觉太敏感,元向木才察觉自己整张脸都被泪水浸湿了。
他倒是没什么事,反倒是把纹身师吓得不轻,说纹过许多人,还是头一次给人疼哭了。
“弓雁亭你很亲近的人吗?”
元向木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无意识喊了他的名字。
他指了指刚纹好的大雁,笑嘻嘻说:“是这只大雁。”
那种细密的痛感,是从心里某个腐烂的地方传出来的,这只向上飞冲的大雁不是纹在皮肉上,而是镌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
不过弓雁亭要是知道自己被纹在这种地方,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把他剁碎了喂狗。
“哥。”卫生间门被砰砰敲了两声,“还没洗完吗?”
元向木有点烦躁,他刚好到了临界点,骤然被打断,那东西还挺着,他已经没了兴致。
家里总共三间卧室,一间被用来放杂物了,他原来住的那间现在门锁着,里面全是他的杰作,只剩一间主卧能睡人,是他妈妈以前的卧室。
说起来,跟踪弓雁亭确实无趣,这种无趣来源于弓雁亭生活的单调。
每天除了上下班和回家睡觉,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健身房度过,不过偶尔会和同事聚个餐,撸个串什么的,但大部分时间他都一副冷淡的样子,在边上点着烟看别人闹。
他好像没有什么感兴趣的娱乐活动。
这和元向木印象里的弓雁亭一致,他周围总是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疏离感,很屌的样子,好像没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想到弓雁亭斜眼睨过来的冷淡的眼睛,元向木就浑身痒痒,他想把这个人闹到人仰马翻,他想让他再也淡定不下去,他想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想让他再也不是弓雁亭。
不过很显然,元向木从没有成功过,弓雁亭总是像看猴一样看元向木一个人上蹿下跳,并在元向木凑上来的时候说句滚。
元向木很怀疑他这种冷漠又共情能力低的人能不能当好一个有信仰有原则的人名公仆。
保家卫国总得有一颗炙热的心吧?他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冰的。
手里的书被翻动了下,元向木撩起眼帘,元牧时正用毛巾擦着脑袋,一条腿跪在床上,上半身探过来翻了下他手里这本书的封皮。
“《经济学原理》”
元向木懒得搭理他,把书一扔倒头就睡。
元牧时眼疾手快一把兜住他背,“哥,头发还湿着,现在睡会头疼的,我给你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