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内口袋里,撤开手的时候故意在人胸口蹭了下。
有点意犹未尽,本来想再摸下,一抬头见弓雁亭阴地能滴出水的脸想想还是作罢,不去挑战他那根敏感的神经。
“又怎么了?”元向木装模做样地问,“你又不伸手,我也不敢随便乱放,万一又丢了呢?”
“这就是你说的事?”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元向木挑眉。
弓雁亭似乎终于忍到了极限,伸手狠狠揪起他的衣领,字眼被牙咬碎吐出来,“元向木,收收你这些下作手段,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我出现了你要怎样?”他扯了扯嘴角,“弓雁亭,这么多年你真一点都不想我?”
话音未落,元向木突然抬手按住弓雁亭脑后将他狠狠压向自己,同一时刻自己偏头迎上。
原本不想这样的,但弓雁亭的冷漠和鄙夷让他突然改了主意,去他妈的循序渐进,老子现在就要。
弓雁亭脸上闪过惊怒,嘴被碰上的一瞬间,猛地放开揪着元向木一把撑在他背后的车门上。
元向木知道无法得手,改了方向,张嘴就往人锁骨上咬。
“元向木!”
弓雁亭低喝一声,硬生生掰开箍在腰上的手。
剧痛让元向木骤然松了力道,分开的一刹那,舔了一口他锁骨上还在往外冒的血。
下一秒整个人被仰面压在车座上,他喘了口气,盯着上方弓雁亭因暴怒而赤红的眼睛,“你还想抓我?”元向木眼中浮起恶劣,“要说起犯罪,那天晚上不是你在跟踪我吗?倒是我大意了,竟不知黄雀在后。”
他抬手摸摸弓雁亭怒气腾腾的脸,“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和她认识一下,小姐姐人不错,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她都要被那几个流氓骚扰了。”
迎面冲来一道劲风,元向木视线未偏斜半分,抬手接住破空而来的铁拳,“我有说错吗弓雁亭?”他舔了舔嘴角,唇瓣上还挂着血珠,“这不太好吧,好歹我们有过肌肤之亲,你敢打我,我就去你单位闹,说你家暴。”
最后一句话说完,弓雁亭满脸的暴怒居然发生微妙又诡异的变化,继而变成深刻的憎恶和不齿。
“不装了?”他看垃圾一样看着元向木,“我还以为你多少会演一阵,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被我*?”
元向木曲起膝盖,抵在弓雁亭胯部往上蹭,用实际行动告诉他答案。
“可惜了。”弓雁亭阴沉道:“我对男人没兴趣,你要是愿意把你那根东西切了换个带缝的,我或许还能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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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硬不起来?”元向木又曲腿往上顶了下,挑衅道:“这么没用,该剁掉的人是你吧?要不换我来,我在上面完全可以。”他顿了顿,眼底露出几分促狭,“不过.....那天晚上你可是比坚铁还硬,怎么?几年不见痿了?”
弓雁亭终于意识到跟这种寡廉鲜耻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他拍了拍元向木的脸,“你说得对,看见你就痿,还有,你要是再敢用什么下作手段对付我,我不建议让你去医院躺几周,医药费我出。”
他坐正身体,从后视镜瞥到自己锁骨上印着两排血淋淋的压印,那表情像在琢磨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
九巷市刑侦大楼。
会议室门被推开,弓雁亭满脸煞气,迎着大家诧异的目光坐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