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给我(肉)(2 / 2)

除了娇喘,和呻吟,在他这些低级又下流的话语攻势下,她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被他一下又一下干的向前,却又被拉回来,「说了趴好,」大掌落在臀上,语气带着不满,「能乖点吗?」

「我丶没....唔...」

「妳自己说的,」像是恶魔的低语一样,他慢条斯理的说,「妳说想要我的。」整个客厅充满着淫靡的啪啪声,和她极力忍住的低吟。「都是妳的不好。」

「哪...不丶呜...」

「大声点,沈恙。」他眼里燃烧着光,看着她蜷起的脚趾,知道她又要到了,笑意爬上眉眼,「谁会想到我们冷淡的店长在床上叫的这麽甜?」

「...啊...才没丶有...」她才没有,都只是生理反应,不是这样的。

「骗子。」他突然停了下来,声音冷漠至极。「这麽不诚实的宝宝,该怎麽办才好?」

「为什麽...」她很接近了,只要再一下,再一下就好。往後想蹭他,却被按在了原地。他就喜欢看她挣扎的样子——想要他,想要到不顾尊严,不顾羞怯。

「教教我吧,姐姐,」他轻抚着她臀上的红痕,描绘着他留下的指印,「我该怎麽做,才能让妳说出真心话?」

那声低哑的「姐姐」根本是犯规。她转头看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丶额前垂落的发丝丶晦暗不明的眼神,还有缓缓从锁骨滑落的汗珠....

「我教你。」她垂下头,耳语般的说,「首先....大力点,」

「然後,我挺不乖的...不教训教训我吗?」

回应她的是在她话语刚落下,就狠操到最底的炙热。他的耻骨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臀,带出飞溅的体液。

「像丶这丶样?」他双手掐紧她的腰,听着她绵延不绝的娇吟,「我做的好吗,姐姐?」

「啊....啊....对丶就...很...哈..好....啊啊——」

「然後,教训妳?」他低低的笑了,「想要被打屁股还不好意思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拍在了左臀上,满意的听她喊得更大声,「还丶有丶别的吗?」

「...不丶要..呜...停....」

「知道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却一点也没减。被他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操着,她的身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没一下就到了。

「...呜...喜丶欢....晏行...你...」双手抓着沙发,脚趾蜷缩成一团。那声他最喜欢的小哭音让他双目猩红,不但一秒也没停,反而还抓住了她的双手,更凶猛地进入。

「喜欢?」他边喘边笑着,「喜欢就再来。」

像是要找到她的极限一样,上一波高潮都还没结束,下一波就到来。她只能被动的仰着头呻吟,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滑落,漂亮又色情。

「...不丶了...呜...要坏掉..哈....啊...啊啊...」体内不停的痉挛着导致她哭出了声,可怜巴巴的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唤起他的一丝怜香惜玉,「...等..昂...嗯...一丶下...」

「怕被我操坏了?」他放开了她的手腕,从她背後抓住了晃动的双峰,撞得她一颤一颤,「可我们宝宝叫床叫得这麽骚,我停不下来。」

「想操妳一辈子。」

咬住她後颈狠狠吸吮,留下了一个猩红的吻痕。她真的不行了,这个姿势本就不符合人体工学,加上长时间的摩擦,下身早已火辣辣的疼。可能有点自负吧,但她固执的还不想用上安全词——因为她还没觉得危险。

「呜...晏丶行......」她沙哑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可怜又引人遐想。他停也没停,只是轻轻吻上了她耳垂,「在呢,」他低声道,「想要什麽?」

「啊...射....给丶我..嗯....」

她说什麽?他差点没反应过来。几秒之後,笑意爬上眼角,像是听到了什麽好消息一般,整张脸都是控制不住的喜悦。「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右手从胸口缓缓上移,抓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暂且慢了下来,但依然轻轻地抽插着,

「好好说。」

她睁开了泪眼迷蒙的双眸,感受着他手指按压在颈侧的力道,还是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喘息。咽了口口水,带着些微哽咽,「...哈啊...我说,」

「射丶给丶我。」

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这三个字。他发出了一声低吟,放开了她,抽出,然後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翻了个面。全身早就发软的她只能任他把她的双腿架到了他肩膀上,然後再次感觉到他的进入。

「学坏了啊,沈恙?」他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指尖微微颤抖,「射给妳?」

「谁教妳的?」她下意识想转开脸,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紧紧扣着下巴,「这种下流话。」

「怎丶麽...?」她噙着生理性泪水勾起了嘴角,那个桀傲不驯的样子美到不行,「只准你下流?」

「听好了,」她的腿早就像煮过头的面条一样发软,在他的肩膀上微微颤抖着,

「我丶说丶射丶给丶我。」

「做得到吗?黎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