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嘎嘎乱杀(日万求订阅)(1 / 2)

第407章 嘎嘎乱杀(日万求订阅)

今时不同往日。

狐狸的名声早已不再是局限于东京,而是传遍全球的传奇。

现在,连多米尼加帮那些不学无术丶只会在街头巷尾耍狠斗勇的底层混混,都刷到过关于他的短视频切片。

从严肃的新闻网站到鱼龙混杂的社交平台,甚至在某些颜色网站的评论区,都能看到有人煞有介事地讨论或玩梗。

这也是为什麽,当狐狸出现在纽约后,整个城市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沸腾起来。

往日里对贫民窟丶对暴力街区避之唯恐不及的普通市民丶猎奇者丶网红丶记者,此刻都仿佛忘记了恐惧。

他们大胆地挤在那些危险区域的边缘街道,或是前往附近的高楼天台,举着各式各样的手机和摄像机,准备记录下那位传说人物登场的瞬间。

搁在往常,要是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围观,里面的帮派分子早就恶声恶气地呵斥丶

驱赶,甚至脾气暴躁的人,会直接摸向腰间的枪,用子弹说话。

可现在,根本没人有这份「闲心」去管外面。

但凡有点门路和渠道的帮派头目,都在疯狂地联系其他区域的同夥或对手,试图打探狐狸的行踪。

以及,为什麽有些帮派被连根拔起,有些却只是部分成员遭殃?

狐狸挑选和消灭的标准到底是什麽?

大家都想要知道答案。

但不少帮派成员都明白,如果自己此刻敢朝外面那些围观的人开枪,那麽百分之百会被那只狐狸列入必杀名单。

这份自觉,竟成了保护围观者最有效的护身符。

就连往日里以脾气火爆丶手段残忍着称的强尼,此刻也不敢派人去驱散东布朗克斯街区两头越聚越多的人群。

他端着那把经过非法改装的AR—15步枪,一遍又一遍地用软布擦拭着早已程亮的枪管。

整个帮派据点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室息的死寂,没有人开口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所有人都死死攥紧手中的武器。

他们不知道狐狸会不会找上门,但————如果那位出现在这里,他们绝不会引颈就戮。

强尼看似镇定地擦着枪,目光却像受惊的毒蛇,不停地扫向窗外。

原本喧闹丶脏乱,充满帮派气息的街道,此刻空无一人,静得诡异。

霸占这条街的三大帮派,此刻都放弃地盘之争,按照事先仓促达成的协议,全部埋伏在街道两侧公寓楼的二丶三楼窗户后。

并且是分段丶交错埋伏,确保一旦开火,子弹不会误伤到盟友。

「啪嗒。」

一声轻微的脆响,在死寂中显得异常刺耳。

强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瞬间将AR—15枪口猛地转向身后。

周围的手下也齐刷刷地「哗啦」一声,将十几支枪口同时对准了一个方向。

那里,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正弯腰想去捡打火机。

看见枪口对准自己,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松开握枪的手,结巴道:「帮丶帮主,是————是我啊,打火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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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抽什麽烟?!」

强尼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怒吼,「给老子忍着,想死别拖着大家。」

刚才那一声轻响,差点让他的心脏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名手下看着地上近在咫尺的打火机,犹豫了一下,还是飞快地弯腰,一把抓起打火机和自己的手枪,然后像鸵鸟一样缩回了角落。

这时,街头方向猛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和尖叫。

「快看,是狐狸!他出现了!」

「咕咚。」

强尼狠狠咽下一口唾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一个箭步冲到窗边,探出头,望向天空。

清晨淡金色的阳光,如同舞台的聚光灯,精准地洒落在一个悬浮于半空的身影上。

那张标志性的金色狐狸面具,在晨光下反射着冰冷而神秘的光泽。

青泽微微低头,俯瞰着脚下这条充斥着罪恶与恐惧的街道。

他缓缓抬起右手的烈阳法杖。

「打,给老子把他打下来!」

强尼声嘶力竭地咆哮,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化作了困兽般的疯狂。

他将沉重的AR—15枪口狠狠探出窗外,对准了天空中那个白色的身影,用力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

几乎是同时,街道两侧公寓楼的数十扇窗户后,瞬间喷吐出狂暴的火舌。

其馀两个帮派的成员也红了眼,将改装手枪丶霰弹枪等枪口指向天空。

一个个死命扣着扳机不放,在短短一两秒内,就疯狂地打光弹匣里所有的子弹。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窄的街区上空疯狂回荡丶叠加。

密密麻麻的灼热空弹壳像金色的致命冰雹,从各个窗口「里啪啦」地抛出,砸向下方的街道丶车顶和垃圾桶。

空中,面对这足以将任何血肉之躯瞬间撕碎的金属死亡之网,青泽只是将烈阳法杖朝着下方轻轻一戳。

嗡~

仿佛空间本身发出一声低鸣。

一面巨大的菱形半透明晶盾凭空出现在他脚下。

下一刹那,数百发呼啸而来的子弹,如同扑火的飞蛾,争先恐后地撞击在晶盾光洁的表面。

「噗噗噗噗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连串沉闷得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每一颗子弹击中,都在晶盾上荡漾开一圈清晰可见的能量涟漪。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些足以撕裂钢铁的弹头,仿佛撞上一面绝对无法逾越的法则之墙,动能被瞬间吸收丶逆转。

随即以更快的速度丶更诡异的轨迹,沿着原路丶或者随机折射的方向,暴射而回。

「噗嗤!噗啊!」

「我的腿!」

「上帝啊————」

子弹如倒卷的金属暴雨般落下。

里啪啦,窗户玻璃应声粉碎。

噗噗噗,血肉之躯被轻易撕裂。

开枪的人,往往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短促惨叫,便瞪大着充满恐惧的眼睛,像破麻袋一样向后倒下。

也就在这时,他们刚刚打出的空弹壳,才「叮叮当当」地最终落下。

强尼仰面倒在冰冷的地面。

他大口大口地试图呼吸,却感觉肺部像是被开了好几个洞,每一次吸气,空气都嘶嘶地漏出去,带着血腥的泡沫。

温热的鲜血正从胸腹间的几个弹孔泪泪地向外流淌,带走他的体温和生命力。

额头冒出冰冷的虚汗,视线开始模糊。

他张了张嘴,想在生命最后时刻,对着天空那个白色身影怒骂几句,过过嘴瘾,展示一下黑帮老大的「硬气」。

可他做不到。

原来,连愤怒和咒骂,都需要健康的身体作为支撑。

像他这样内脏破裂丶生命飞速流逝的重伤者,根本没有任何多馀的精力去发火,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冷和迅速笼罩的黑暗。

他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油漆和蛛网,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