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重量级人物护道。
而后,沈羡离了青玄洞天,借传送法阵,向麒麟阁传送。
麒麟阁长公主和薛芷画则是在沈羡平日办公的厢房中,隔着一方几案,两人落座,中间摆放的几只茶盅热气袅袅,清香四溢。
——
「芷画,你不在府中多陪陪父兄,怎麽有闲暇来到麒麟阁?」长公主素手纤纤,给丽人泡着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薛芷画明眸清冷莹莹,有些见不惯这番架势,语气就有些淡淡道:「殿下,父亲他还有事,况且我是宫中天后娘娘亲自授命的朱雀司镇抚使,殿下呢?怎麽不在宗正寺,一直在麒麟阁?」
长公主笑了笑,端起茶盅,看向眉心点着朱砂的丽人,柔声道:「芷画,你应该知道,本宫和慕之私定终身了吧。
」
薛芷画心头一震。
没有想到对面的丽人,会和自己如此说,分明是让她离开沈羡。
丽人那双明亮澄莹的清眸,凝视着对面雍容华艳的丽人,语气认真,一字一顿道:「殿下,是我先认识沈羡的。」
长公主端起青花瓷茶盅,轻轻呷了一口,抬眸凝视那少女,轻嗤一声:「男欢女爱,哪有先后之分?」
薛芷画眉头蹙紧,抿起了粉唇。
「小芷画,你还年轻,沈羡这等人物,你把握不住的,不如让本宫帮你验证其人人品。
「」
到了最后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此刻的长公主却不知道,自己已造了大景典故—一画鸾之交。
薛芷画张嘴欲辩,但嘴唇翕动了下,终究没有说出口,心头一时为之气结。
「殿下,我一直将您当长辈。」
薛芷画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不自觉冷峭几许。
「你这话说的,本宫很老吗?」长公主柳眉挑了挑,美眸现出讶异,手指在半空画了一道圈,但见水灵之气氤氲而成一面水镜,轻轻抚了抚脸蛋儿,道:「本宫肌肤,水润莹莹,吹弹可破。」
她不到二十岁就已丹霞有成,之后驻颜有术,相比少女的青涩,更多了妩媚和成熟。
薛芷画也觉得有些方才之言有些不礼貌,只是见到丽人顾镜自揽,芳心又有些无语,只得道:「殿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长公主雪肤玉颜上涌起笑意,道:「芷画,本宫年龄也不过是你姐姐吧,怎麽就长辈上了?」
薛芷画:
」
」
她发誓,她在过去从来没有喊过长公主为姐姐。
这是从哪论起的称呼?
不会是从他吧?
此刻的薛芷画,看着那张雍美丶华艳的脸蛋儿,见其脸上带着笑意,只觉一股憋屈涌上心头。
不就是仗着修为高,身份尊崇吗?
长公主柔声道:「好了,芷画,不逗你了,本宫这也不是有意为之,无非是情不自禁罢了。」
薛芷画却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盅,轻轻喝了一口,似在压抑着心头的复杂情绪,既有恼怒,又有委屈,还有一些无奈。
长公主身形闪烁之间,却已绕将过来,伴随着一阵香风漂浮,落座在丽人之侧,凤眸似笑非笑:「怎麽,这还记恨上本宫了。」
说着,托起薛芷画的下巴,道:「真是我见犹怜。」
薛芷画玉容清冷如霜,扭过脸去,轻声道:「殿下既已达成目的,心满意足就是,我又有什麽记恨的?」
长公主笑意不减,道:「怕什麽?本宫又不会和你抢。」
薛芷画:「???」
殿下又是什麽意思?
长公主轻哼一声,道:「本宫就是用一用你家男人,怎麽,还不乐意上了?」
薛芷画:
此刻,丽人只觉脑袋嗡嗡的,用一用?在这位薛国公之女过去的经历中,从来没想过会将这三个字用在那种事上。
但偏偏直白丶赤裸,直接挑动人的感官神经。
长公主端起茶盅,轻轻啜饮了一口,嘴角噙起一丝玩味:「你可看好他了,本宫觉得他可能以后还会有情丝缠绕,而且,在床惟之事上,他可没那么正经。」
想起这两天,那人在折腾自己时候的花样,长公主芳心一跳,白腻玉颊两侧不由浮现两抹酡红之晕,只觉双腿并拢,又有些黏答答的。
薛芷画骤闻此言,脸蛋儿同样羞红如霞,嗔恼道:「殿下在胡说什麽呢?」
什麽床帷之事,不过,他正经不正经,她还不知道吗?
哪里需要殿下来说?
想起那人说着说着,就上下其手,挑动口舌,拨动是非,薛芷画芳心中就是为之一恼。
长公主玉颜上笑意缓缓敛去,清声道:「本宫不一定时时在他身边儿,而且男人犹如放风筝,要收放自如,也不能看得太紧。」
薛芷画闻言,一时未解其意。
长公主叮嘱道:「你在他身边儿,多多看着他,不要让他被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了去。」
薛芷画玉容怔忪了下,樱颗贝齿轻轻咬了咬粉唇,心下涌起恍然。
这一句,她算是懂了。
而就在这时,外间传来阵阵脚步声,旋即,一道浑厚而清朗的声音传来:「殿下,芷画,你们怎麽在这里?」
沈羡看向突然好姐妹一般坐在一起的丽人,目中同样涌起讶异之色。
两人最近不是闹着别扭吗?
这怎麽又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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