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刘备左手仁义右手屠刀,王道霸道兼具,权谋手腕在袁绍之上!(2 / 2)

「汪无以为报,今特献上粮草千斛,以表谢意。」

边哲并未如惯例一番安抚嘉许,却是仔细打量起了这个张汪。

河内张汪,平皋张氏,张——

记忆深处,某个不太起眼的角落里的些许片段,渐渐浮现在了脑海中。

忽然想了起来,边哲遂道:「张公的这份心意,我替车骑将军收下了。」

「不过我似乎听说,平皋张氏与温县司马氏交好,听闻那个司马懿还与令爱订有婚约,不知可有此事?」

张汪心头咯噔一下,脸色一惊。

他张家与司马家的这桩婚事,并未对外大肆宣扬,这位边军师又是如何知晓?

温县司马家于城破之后,为乱军血洗,司马氏几乎满门覆灭,此事已传至平皋城中,张汪自然也已听闻。

鉴于张家与司马家这层关系,张汪自然心中担忧,唯恐受到牵连。

故而今日才下血本,备下了千斛粮草前来进献。

却不料担心什麽来什麽,边哲第一句话,就点出了他张家与司马家关系。

「汪不敢欺瞒边军师,小女与那司马懿,确实订有婚约。」

「只是汪万没料到,司马氏会投奔于袁本初麾下,与车骑将军为敌。」

「汪实在是,实在是——」

张汪额头滚汗,一时紧张到不知如何辩解。

毕竟有司马氏惨灭的前车之鉴,张汪实恐受其牵连,自己张家也步后尘。

「张公莫慌,吾并非要问罪你张家。」

边哲淡淡一笑,拂手安慰道:「你张氏并未与车骑将军为敌,令爱也只是与司马懿订有婚约,并未成婚。」

「车骑将军何等气度,岂能因此就问你张氏的罪?」

「吾提及此事,只是想提醒张公,若真心归附车骑将军,便莫要生反覆之心,当尽心竭力辅佐车骑将军匡扶汉室。」

「公若不负车骑将军,车骑将军必不负公。」

张汪松了口气,忙是拱手正色道:「车骑将军神武雄略,仁义贤明,汪与河内士民早就景仰已久。」

「今汪与我张氏既归附车骑将军,汪定当赴汤蹈火以报车骑将军,绝不敢生有他念!」

边哲微微点头以示满意,警告过后又凭藉老刘所授委官之权,徵辟张汪为偃师令,往河南尹赴任。

张氏与司马氏并无实质性姻亲关系,边哲自然没理由对张氏动刀。

且张氏为河内大族,也需要加以安抚笼络,以收取河内人心。

这一通胡萝下加大棒的操作后,张汪已是被制的服服帖帖,既是感激又是畏惧。

听得边哲委任,张汪不敢推辞,忙是恭敬领命。

边哲又安抚几句,便打发张汪回去收拾收拾,尽早往河南尹赴任。

张汪这才告退而去。

出得县府,上得马车,张汪长吐一口气,整个人方才始如释重负。

一摸背后,竟已浸出一层冷汗。

「我早提醒过他们,河内归属未定,不可急于择主而事,他们偏是不听。」

「幸亏我犹豫未决,不然草率跟随他司马氏投靠袁家,我张氏此刻只怕也要步了他司马氏后尘——」

张汪喃喃自语,暗自庆幸。

回想郡府中与边哲对话,虽说那位边军师未与他计较,还徵辟他为官,张汪却心中始终难安。

「看来车骑将军对这边军师是言听计从,其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若能得这边军师庇护,我张氏一族方可保平安——」

张汪思绪飞转,权衡良久后,募的眼中已闪过一抹决意。

..

入夜时分。

接见安抚过河内众豪姓,用过晚食之后,已是月上眉梢。

边哲回往房中,打了个哈欠,略感疲倦,便想要就寝。

「启禀军师,适才张汪派家奴送来一女子,想要进献给军师,现正于院中等候。」

亲卫却在这里入内禀报。

边哲先是一怔,旋即便笑了。

这个张汪,这是心里边还不安稳,便想方设法想要取悦自己。

历来上位者赏赐臣下,无非是财富美人,下位者讨好取悦上位者,亦是如此。

这张汪进献美人的手段,倒也是常规操作,不足为奇。

边哲迟疑了一下后,还是令将那女子传入。

这毕竟是张汪一番心意,若是不收,必会令其心中难安。

况且自己那金屋之中,除了荀兰步练师等几位娇妻美妾外,亦有不少下边人进献的姬妾美人。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嘛——

须臾。

一位妙龄少女步入房中。

其容貌,虽不及步练师那般国色天香,却可与荀兰相提并论。

只是寻常女子,哪怕是当初荀兰那样的名门闺秀,见到他这个陌生男子时,或多或少会流露出拘紧忐忑之意。

眼前这少女却神色淡然,未见半分局促紧张,不卑不亢盈盈一礼,轻声道:「民女张春华,见过边军师。」

边哲眼眸一亮,问道:「你——莫非张汪之女?」

「正是~~」

边哲眼中掠起一抹奇色。

这个张汪,为了取悦自己,竟然把自己女儿进献,还真是下了血本。

不过转念一想,有司马氏被灭门的前车之鉴,张汪心中恐惧难安,做出这献女求得他庇护之举,倒也不足为奇。

想明白这一节,边哲眼中奇色消失,便道:「原来是张家千金,令尊——」

不等边哲开口,张春华便盈盈上前,素手轻扬竟为他宽起了衣解起了带。

「天色不早,军师定是乏了,春华便侍奉军师歇息吧~~」

张春华语气淡然平静,一副处惊不乱的样子,脸畔却已泛起丝丝微晕。

边哲眼眸一亮。

佳人他不缺,但似张春华这般类型的,却是头一回撞见。

相较于荀兰的端庄,步练师的柔弱,这张春华不光略显高冷,还颇为主动。

别有一番味道。

边哲反倒是兴致大作,便是笑望着那张清冷微晕的俏脸,由着她为自己宽衣解带。

.——

五日后,荡阴城。

司马懿正踱步于堂中,脑海谋划着名种种辅佐袁氏,荡灭刘备的方略。

「二兄,派去平皋的家奴回来了!」

司马馗匆匆而入,打断了司马懿的思绪。

司马懿眉头一展,忙问道:「张公可带着张氏一族,一并前来荡阴?」

司马馗却面露恨色,咬牙道:「那张汪说了,刘备大度,并未因我司马氏之故牵连到他张氏,还徵辟他为偃师令。」

「所以他决心与我司马氏划清界限,断不会背弃刘备,北上投奔袁氏。

「而且他竟然还,还」

司马馗难以启齿。

司马懿脸上渐起失望,见得司马馗吱吱唔唔,便喝道:「他还怎麽了,快说!」

司马馗深吸一口气,愤愤不平道:「他非但不愿跟我们一起投奔袁氏,竟然还将其女进献给了那个边哲,以换取其庇护1

「」

司马懿原本阴沉的脸色,刷的一下便绿了,一口怒血瞬间顶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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