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直言相告,可见你不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总比那些明明是为了攀高枝来追求我,却还死不承认的伪君子强。」
何若愚感觉自己的胸口又中了一刀。
他很想问曾凝冰是不是有病。
但他不敢。
连山信敢。
他有话直说:「你是不是有病?」
「我只是愿赌服输,你说的对,我不是你的对手。」
曾凝冰坦然承认,自己被打服了。
「母亲从小就教我,出门在外,挨打要立正。我在金鳞盟因为母亲的关系可以横冲直撞,但在盟外总会遇到对我不假辞色的人。我只是没想到,竟然遇到的这麽快。还好,母亲还说过,犯错要趁早。」
何若愚感觉自己也能把曾凝冰打服。
不过就算是现在,他依旧不敢对曾凝冰动手。
所以他做一只败犬合情合理。
「连山信,我要感谢你,让我明白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说这话的时候,曾凝冰很认真。
但何若愚却感觉她很卑微。
连山信无视了曾凝冰,反而对何若愚道:「你看她现在的样子眼不眼熟?」
何若愚下意识点头:「眼熟。」
「像什麽?」
「像我。」
连山信笑了:「恭喜你,答对了。」
白鹿第七,还是有白鹿第七含金量的。
至少在自知之明这一块,拿捏住了。
何若愚:「……你怎麽敢这样羞辱曾师妹?」
连山信又笑:「曾凝冰,我在羞辱你吗?」
曾凝冰先是摇头,随后点头:「你不可以把我和他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何若愚彻底破防:「告辞。」
老师,通过婚姻改变人生这条路太难了。
他想放弃。
但连山信没给他这个机会:「站住。」
何若愚疑惑的看向连山信。
连山信平静道:「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怀疑我是魔教妖人这件事?」
何若愚皱眉道:「那只是一个误会。」
「是不是误会,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现在,我怀疑你是千面留在书院的魔教妖人。」
连山信面色一肃,冷声道:「跟着我们的人走一趟吧,放心,『九天』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当连山信话音落下,有两个人也一左一右,包抄而来。
「九天」的人,到了。
白鹿洞书院现在,自然都在「九天」监控之下。
只不过连山信刚才没叫他们。
曾凝冰说服了他,大禹的规矩就是年轻人之间的问题自己解决,「找家长」不是一个好方法。
所以连山信准备自己解决曾凝冰。
但解决何若愚不需要自己动手。
「还有,将你老师林向文的事情,一并解释清楚,他也有魔教嫌疑。」
何若愚知道连山信在故意找茬。
但这件事情是他找茬在先,连山信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也只能接着。
「师弟,我乃寒门出身,家师和戚探花交好,自己也是白鹿七子之一。你既然非要想出这口气,我随你们走一趟便是了。」
此时,何若愚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