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温池缱绻慰君劳(1 / 2)

第六十六章:温池缱绻慰君劳

晚膳过後,天色已完全暗下。宫灯次第亮起,将重重宫阙笼罩在一片温暖朦胧的光晕里。殿内残留着清淡的膳食香气,与御用银霜炭盆散出的暖意交融。议了一日事,批阅了无数奏章,虽不至於体力劳顿,但久坐案牍,凛夜仍觉肩背有些僵硬,清瘦的身躯透出淡淡的疲惫。他搁下茶盏时,指尖无意识地揉了揉眉心。

夏侯靖将他的倦色看在眼里,伸手过去,指腹轻抚过他眼下淡青,随後握了握他微凉的手,吩咐道:「去准备舒筋活血的药浴,朕与皇后要松泛松泛。」

「是。」宫人领命,立刻躬身前去安排。

两人回到寝殿时,後殿专属的浴池已准备妥当。汉白玉砌成的宽大池中,热气蒸腾,水色呈淡淡的琥珀色,散发着草药特有的清苦香气,细辨之下有川芎丶当归的温厚,又混合着原本温泉的淡淡硫磺味。池边玉阶上摆好了柔软的棉葛巾帕丶细致的丝瓜络丶以及叠放整齐的洁净寝衣。所有伺候的宫人皆已悄然退至最外围的回廊处——这是近来不成文的规矩,帝后共浴时,非传召不得近前。

夏侯靖挥手让最後两名内侍也退下,亲自上前,替凛夜解开腰间玉带。镶金嵌玉的带扣发出轻微的「喀」声,玄紫外袍随即松开,滑落於铺着绒毯的地面。他接着褪去那繁复的摄政王朝服,动作细致而专注。玄紫外袍之下是月白色的中衣,丝绸质地柔软贴身,更显得凛夜腰线清瘦,却已不似以往那般单薄硌手。

「累了吧?」夏侯靖的声音在氤氲水汽中格外温润,他修长指尖灵巧地解开中衣系带,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衣襟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泡一泡药汤,活络经脉,夜里能睡得好些。」

衣物尽褪,凛夜苍白的皮肤在蒸腾热气与宫灯柔和的光晕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精致的锁骨丶线条优美的肩头一览无遗。他有些不自在地微微侧身,颈侧线条绷紧了些,却被夏侯靖揽住腰,带着一同踏入温热的池水中。

适宜的热度瞬间包裹全身,舒服得让凛夜从喉间轻轻喟叹一声,纤长而浓密的睫毛上很快凝上细小水珠。他靠坐在池边平滑的玉石阶上,让温热的药汤浸没至肩头,闭上眼,感受着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开来,疲惫似乎也随着热气丝丝缕缕地蒸散。

夏侯靖却没急着享受,他拿起浸湿的丝瓜络,倒了少许清雅的澡豆,於掌心揉搓出细腻绵密的泡沫,然後坐到凛夜身後,温声道:「转过去些,朕给你擦背。」

凛夜依言微微转身,将光滑的背脊暴露在他面前。水波荡漾,映着池边灯台的光,在白玉池壁与他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淡金色光纹。那清俊出尘的背部线条宛如上好白玉雕琢,此刻因热气与药力浸润,透出浅浅的粉色。

夏侯靖的动作起初很是规矩,力道适中地替他擦洗,从肩颈到背脊,再到腰际。丝瓜络摩擦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痒感,混合着热水的熨帖,确实舒缓了疲劳。但渐渐地,那修长指尖的触碰开始变了味道。指尖时不时滑过脊柱的凹陷,或是在腰窝处若有似无地打转。

「这里……可是酸了?」夏侯靖的指腹按上他肩胛骨下方一处微微发紧的肌肉,不轻不重地揉按,力道透入肌理。

「嗯……」凛夜含糊应了一声,喉间逸出舒适的轻哼,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更迎合那揉按的力道。

这声轻哼彷佛某种信号。夏侯靖低笑一声,丢开丝瓜络,改用手掌直接贴上他湿滑的背脊,缓慢而带有某种暗示意味地上下抚摸。掌心带着常年握剑习武留下的薄茧,摩擦过水中格外细腻的肌肤,触感与丝瓜络截然不同,更添几分亲昵与暧昧的占有意味。

「靖……」凛夜察觉到不对,刚想回头,整个人却已被从身後紧紧抱住。

夏侯靖结实滚烫的胸膛贴上他微凉的背,水波因这动作荡漾开来。双臂如铁箍般环住他清瘦的腰线,下巴搁在他散落着墨色发丝的湿漉漉的肩头。温热的唇瓣随即贴上他颈侧的皮肤,轻轻吮吻,留下一个淡红的湿痕。

「别动……」夏侯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药浴水汽的湿润,熨帖在耳畔,「这样擦背……更省时辰。」理由冠冕堂皇,动作却毫不掩饰其真正意图。

他细密的吻从颈侧蔓延至耳後,含住那已然泛起可爱红晕的耳廓轻啮,舌尖时而扫过敏感的耳窝。同时,一只手仍在他腰腹间流连,感受那薄薄肌肤下微微收紧的线条,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向更下方,在水中寻觅着那隐秘的入口,指尖隔着水流与肌肤,暧昧地按压周围的软肉。

「嗯……胡说……这哪里是擦背……」凛夜脸颊上泛起动情的绯红,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栗,想要挣脱,却被抱得更紧,背脊完全陷入身後温暖坚实的怀抱。药汤的热度彷佛钻进了骨子里,点燃了另一种难言的燥热。

「怎麽不是?」夏侯靖的唇贴着他的耳际,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朕这是在帮皇后活络……全身的经脉。」他故意加重了「全身」二字,同时手掌下滑,穿过水流,准确地覆上了凛夜腿间那已微微抬头的欲望。

「啊……」凛夜倒抽一口气,脚趾在水底蜷缩起来,抓住了光滑的池底。夏侯靖的手掌宽大温热,即使隔着水流,也能感受到那掌心的薄茧带来粗粝的刺激。他熟练地握住那逐渐硬热的器官,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打转,带出一串细密的电流,窜上凛夜的脊梁。

「你看,」夏侯靖低笑着,牙齿轻轻咬住凛夜的耳垂,语带戏谑,「皇后身子如此坦率……倒是与这副清冷模样,大不相同。」

凛夜脸颊烧得通红,想要反驳,却被夏侯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一句话断成破碎的喘息:「你……分明是……趁人之危……」

「朕是皇帝,你是皇后,」夏侯靖的指尖搔刮着柱身上突起的青筋,感受它在掌中搏动,「皇帝要体恤皇后,岂能说是趁人之危?」他将「体恤」二字说得意味深长,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向後方,找到了那隐秘的入口,指尖抵着褶皱,缓缓按压。

凛夜的身体瞬间绷紧。即使不是第一次,这种被侵入的感觉依然让他紧张。但夏侯靖极有耐心,指尖沾着滑腻的药汤和两人分泌的体液,在穴口周围缓缓打圈按压,时而探入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反覆撩拨,诱导着那紧闭之处为他放松丶开启。

「放松些,夜儿。」夏侯靖吻着他的後颈,声音温柔得像在哄诱,气息灼热,「你知道朕舍不得弄疼你。」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抚弄着凛夜前端的欲望,拇指时而按压铃口,时而摩擦系带,手法老练地挑逗着凛夜敏感的神经。前後夹击的快感让凛夜难以招架,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颈项线条拉出优美而无助的弧度。

「唔……靖……别丶别这样同时……」他试图抓住夏侯靖在水中浮沉的手臂,但那双手在水中灵活得像游鱼,总能逃脱他的桎梏,继续进行撩拨,甚至变本加厉。

夏侯靖轻笑,手臂用力,将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氤氲的水汽中,凛夜的脸庞泛着情动的红晕,眼尾染上绯色,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迷离的渴望与些微的恼意。

夏侯靖忍不住吻上他的唇,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长驱直入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凛夜口中,扫过上颚,缠住那起初闪避的软舌,吮吸交缠。这个吻带着药草的苦香与夏侯靖独有的气息,炽热而绵长。凛夜起初还想抵抗,但很快便沦陷在这熟悉的亲吻中,手臂环上夏侯靖的颈项,指尖没入他微湿的发间,生涩却真挚地回应。

水下,夏侯靖的手指终於完全探入了那紧致的穴口。温暖的内壁立刻吸附上来,绞紧他的手指。他缓缓抽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火热,同时加入第二根手指,细致地扩张,指节弯曲,寻觅着能让怀中人颤抖的敏感之处。

「啊……慢丶慢点……」凛夜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摇摆,胸前两点淡粉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已然挺立。药汤的热度渗入体内,加上情欲的熏蒸,让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依靠夏侯靖支撑在腰间和背後的双手才能勉强站稳。

夏侯靖凤眸暗沉,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看着怀中人失神的模样,下腹绷得更紧。他自己的欲望早已昂扬挺立,硬热的阴茎在水中若隐若现,尺寸惊人,柱身布满突起的血管,顶端硕大的龟头已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与池水混在一起,随着水波轻轻蹭过凛夜的大腿外侧。

他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银丝与温泉水的细流,那紧致的穴口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被温热的池水漫过。夏侯靖的目光深暗如夜,锁在那一片泛红的丶被自己仔细开拓过的私密之处,然後,他双手稳稳托住凛夜的臀瓣与大腿後侧,将这具因情动与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抱离水面些许,再缓缓放置於池边那被温泉水浸润得光滑微凉的玉石台阶上。

凛夜的背脊触及坚硬而润泽的池壁,冰凉的刺激让他浑身一凛,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水面因这番动作剧烈荡漾,波纹一圈圈扩散,淹到他腰际,恰好遮住两人即将紧密相连的下身,却让他线条优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氤氲着蒸汽却依然微凉的空气中。他下意识地瑟缩,双手无助地抓在身侧光滑的玉石面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环住朕。」夏侯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粗糙的沙砾磨过喉咙。他并非请求,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说话间,他那双骨节分明丶带着常年握剑与笔茧的大手,已然更用力地托住凛夜浑圆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弹软的肌肤之中,稳稳将他抱起,调整到一个更便於深入的角度。

凛夜被那强势的托举力道弄得惊喘一声,顺从地丶甚至带着一丝急迫地伸出双臂,紧紧揽住夏侯靖的脖颈。他的手臂线条修长而柔韧,此刻却用尽了力气,彷佛攀附着救命的浮木。同时,他的双腿也自然而然地丶带着某种求生的本能般,缠上了夏侯靖精壮有力的腰身。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紧贴着对方腰侧结实的肌肉,小腿则在夏侯靖背後交叠扣紧,脚踝甚至微微颤抖着。

这个姿势让两人从胸膛到下腹都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凛夜的下身因双腿大开而完全敞开,羞耻的入口虽被水波遮掩,但那毫无防备的姿态却是一览无遗。他难堪地别过脸,炙热的呼吸喷在夏侯靖的耳畔与颈侧,试图躲避那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目光。

然而,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一只灼热的手掌捏住,强硬而不失温柔地转了回来。夏侯靖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既让他无法逃脱,又不至於弄痛他。

「看着朕。」夏侯靖命令道,那双深邃的凤眸紧锁着他,里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风暴,以及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朕要你看着朕,看着朕是怎麽要你的。每一寸,每一次,都要看得清清楚楚。」

他空出一只手——那只方才还在他体内肆虐丶带来无尽羞耻与难言快感的手——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早已滚烫硬挺丶蓄势待发的欲望。粗长的阴茎顶端,硕大的龟头饱胀发紫,在氤氲的水汽与波光中显得分外狰狞。他扶着自己,藉着水的浮力与怀中人身体的重量,对准那已被充分润泽扩张丶正微微翕张着的嫣红穴口,腰身缓缓沉下。

「唔……」当那炙热坚硬的顶端碰触到敏感入口的瞬间,凛夜浑身剧烈一颤,环在夏侯靖颈间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肤。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带着泣音的呜咽。

夏侯靖没有急着闯入,而是用龟头缓缓地丶极具磨人耐心地碾磨着那紧致的环状肌肉,时而轻轻顶撞,时而画着圈按压。另一只托着臀瓣的手也没有闲着,指尖时而揉捏着那饱满的软肉,时而沿着臀缝轻轻滑动,带来一阵阵战栗。

「啊……别……别磨了……」凛夜受不了这种细致而折磨人的前戏,腰肢难耐地微微扭动,试图让那渴望被填满的入口主动去吞咽那骇人的巨物。空虚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预期的疼痛都更难以忍受,他急需被某种充实而灼热的东西狠狠贯穿丶填满。

「这麽急?」夏侯靖低笑,声音里的沙哑更添几分磁性,他故意又蹭了几下,感受着入口处传来的主动吮吸般的细微吸力,才终於施力,将龟头缓缓挤入那紧致无比的温暖入口。

「呃啊——!」截然不同的丶被强硬撑开的饱胀感瞬间袭来,凛夜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拉长的丶夹杂着痛楚与极度满足的呻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那硕大的头部一点点撑开丶碾平每一丝褶皱,紧密地包裹上去。入口处传来细微的撕裂般的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强势填补空虚的酸麻快意。

夏侯靖也发出了一声低沉而舒爽的叹息,额头沁出汗珠,与温泉水混合,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停顿在那里,没有急着全部进入,只是让龟头深深卡在入口内,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是如何疯狂地绞紧丶吮吸着他最敏感的前端。他的双手牢牢托着凛夜的臀,拇指甚至按压在臀瓣与入口交接的敏感肌肤上,轻轻揉按,帮助身下人适应自己的尺寸。

「进……进来……全部……」凛夜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紧紧缠绕着夏侯靖的腰,脚跟无意识地抵着对方的後腰,试图将他拉得更近。他的身体微微下沉,想要吞咽更多,但夏侯靖的掌控让他无法如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只被进入一点点的丶更加磨人的空虚。

夏侯靖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他凝视着凛夜因情欲而氤氲着水汽丶泛着潮红的脸庞,看着那双总是带着倔强或冷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渴求。他低吼一声,终於不再忍耐,托着臀瓣的双手猛地向上一抬,同时精壮的腰身蓄满力量,稳稳地丶坚决地向上重重一顶——

「啊啊啊啊——!」凛夜尖锐的惊叫冲破喉咙,整个身体像被猛力拉开的弓弦般绷紧,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起来,扣在夏侯靖後腰的小腿肌肉瞬间僵硬。环在对方颈间的手臂收紧到极致,指甲深深陷入夏侯靖肩头结实的皮肤,留下几道泛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