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破冰与惩戒
连日来的刻意冷落,非但未能平息夏侯靖心头的烦躁,反而像是不断添入炉灶的乾柴,让那无名火烧得愈发旺盛,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厘清的焦灼与空茫。
夜深人静时,他独坐寝殿,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望着那漆黑的夜空,彷佛能看见凛夜那抹孤冷的背影。他或许曾暗中令影卫查探,结果并未发现凛夜与任何侍卫有逾越之举的确凿证据,这让他的怒火少了几分依凭,却多了几分莫名的不安。又或许,前些日子太后与摄政王萧执在静心苑的激烈争执,透过某些隐秘渠道断续传入他耳中,引发了模糊却令人不安的联想——那关於皇权根基的秘密,彷佛一团迷雾,让他心绪愈发不宁。
但更深层的原因,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他无法忍受。无法忍受那抹总是带着疏离冷意的身影彻底脱离他的视线掌控,无法忍受那双沉静眼眸中可能存在的丶因他而起的失望,或是其他属於别人的印记。
每当他召幸苏文清或韩笑,听着他们的曲意逢迎,脑海中却总会闪过凛夜那苍白的脸庞,那双眼中藏着的痛楚与倔强,让他心头一阵莫名的刺痛。他试图用喧闹的宴饮与温香软玉来驱散这份不安,却发现自己越是如此,越是感到空虚与暴躁。
这种难以言喻的煎熬,在一个夜色浓重如墨的晚上达到了顶点。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宫中只馀宫灯微弱的光芒,在寒风中摇曳,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厘清的焦灼与空茫。
这份焦灼,在今晨收到那封密奏时,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奏报来自石坚——那个他多年前安插入怡芳苑,本为监察後宫动向丶尤防与前朝将领过从甚密的暗桩。石坚人如其名,沉稳寡言,回报一向简洁如砾,只陈事实,不参己见。但今晨那寥寥数行字,却让夏侯靖捏着纸边的指节微微泛白。
腊月初七,柳氏构陷凛夜盗取御赐步摇及陈书逸家传药典,於清影轩当众搜出赃物。陈书逸证药典为借,否偷盗。高骁欲趁病施压,臣阻之。现场另有苏文清丶赵怜儿等人附和,韩笑散播流言。凛夜病重,咳血,炭劣衣薄,份例多克。高骁近日频密接触北营昭武校尉赵莽,於宫外醉仙楼。柳家新贡孔雀逐云苏锦二十匹,账实或有出入。
字字如钉,将怡芳苑那场龌龊戏码与其下更幽暗的勾连,冰冷地钉在夏侯靖眼前。
柳如丝的跋扈狠毒,他并非全然不知,往日只当是後宫争风吃醋的寻常手段,懒得深究。高骁的粗莽,他也只视作柳如丝的爪牙。但勾连外廷低阶武官?柳家贡锦账实不符?这些字眼触动了他作为帝王最敏感的神经。後宫与前朝丶内廷与军将,任何未经他允许的勾连,都是对皇权的潜在侵蚀。
而凛夜……病重,咳血,炭劣衣薄。短短几字,勾勒出的景象却尖锐地刺了他一下。他想起那双总是沉静丶偶尔流露出隐忍痛楚的眼睛。自己那日的暴怒与冷落,是否……成了将他推入此般绝境的助力?
石坚的密奏,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他心中某扇被怒意与猜忌封闭的门。那里面翻涌起的,是更为复杂难辨的情绪:对可能错判的隐忧,对後宫失控的不满,对那抹清冷身影处境的……一丝牵念。
这种种思绪纠结缠绕,在一个夜色浓重如墨的晚上彻底爆发。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宫中只馀宫灯在寒风中瑟缩。
夏侯靖未带任何仪仗,甚至挥退了想要通传的太监,如同一阵裹挟着寒意的风,骤然驾临已然沉寂下来的怡芳苑。他的玄色龙纹常服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腰间的玉佩在灯光下闪着幽光,透出一丝帝王的威严。
他的突然出现,让原本因皇帝久未亲临而有些懈怠的苑内众人瞬间惊惶失措。
柳如丝等人闻讯,连忙整理衣衫,脸上堆起惊喜又谄媚的笑容,急急迎上前,试图吸引这难得的恩宠。「陛下,您今晚怎的亲自来了?」
柳如丝摇着一柄绢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眼中闪着期盼的光芒。
苏文清紧随其後,温声道:「陛下若是想听曲,臣侍这就去取琴来!」
然而,夏侯靖看也未看他们一眼,目光如冷电般扫过众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了嘴,那眼神中蕴含的冷意与审视,让柳如丝的笑容僵在嘴角,伸出的手讪讪收回。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扇最为偏僻丶灯火也最为黯淡的窗户上——凛夜的居所,清影轩。他大步流星地走去,步伐中带着几分急切,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未及从内闩上的木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
众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定。柳如丝脸上血色褪尽,指尖掐入掌心。陛下为何直奔清影轩?难道……那日的栽赃,陛下知道了什麽?还是……他对那病鬼,竟还未全然忘情?
室内陈设简陋,一盏油灯在书案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一方空间。
空气中飘着一丝极淡的丶苦涩的药味,混合着清冷的皂角气息,透出一种萧索的孤寂。
凛夜正坐在灯下,手中握着一本旧书,书页泛黄,边角已有些磨损。听闻响动,他抬起头,烛光摇曳,映照出他明显清减了许多的脸颊,颧骨微微凸显,显得愈发清瘦。他的眼眸在惊愕过後迅速恢复平静,却难掩眼底一丝倦怠与苍白,像是连日来的折磨已将他最後的生气一点点磨去。
夏侯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所有的光,彷佛一尊雕塑,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他的目光如钩,死死锁住灯下的人,从凛夜微显凌乱的发丝,到他单薄衣衫下清晰的锁骨线条,细细审视,彷佛要确认这几日不见,这人是否依旧完完全全属於他的掌控范围,是否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改变逃离了他的视线。他注意到凛夜的衣衫比往日更为单薄,袖口甚至有些磨损,心头一阵莫名的刺痛,却被更强烈的怒意与占有欲掩盖。
没有预想中的质问,也没有丝毫温情的歉意。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连窗外的寒风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凛夜放下书卷,缓缓起身,依礼垂下眼帘,低声道:「陛下圣安。」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沙哑,像是长久未曾好好说话。
「圣安?」夏侯靖嗤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他大步踏入室内,反手重重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惊得窗外栖息的寒鸦扑棱棱飞走,尖锐的叫声在夜空中回荡。他走到凛夜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对方完全笼罩在阴影中,像是猛兽盯着猎物,眼中燃烧着复杂的情绪——怒火丶猜忌,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看来这几日,你过得倒是清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讥讽,却掩不住语气中的某种试探。他上前一步,几乎贴近凛夜,鼻尖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混杂着一丝药味,让他眉头微皱。
凛夜垂着眼,没有直视他,低声回道:「回陛下,臣侍只是遵旨静养,不敢有违。」他的语气恭顺,却透着一丝疏离,像是将自己包裹在一层无形的壳中。
这份疏离彻底点燃了夏侯靖胸中翻腾的情绪——对後宫阴私的怒火,对可能误判的不安,对眼前人脆弱模样的不适,以及那从未消退的丶强烈的占有欲。他猛地伸手,冰凉指尖粗暴抬起凛夜下颌,逼他直视自己;「朕安不安,你看不出来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怒意,「还是说,你根本不在意?」
他的指节用力,捏得凛夜下颌骨微微作痛。凛夜被迫仰着头,呼吸微窒,却依旧沉默。那双眼睛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雾,将所有情绪深深掩埋,唯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在眼底闪过。
这份沉默,这份近乎顽固的冷然,彻底激怒了夏侯靖。他觉得自己这几日的怒火与煎熬像是一场独角戏,可笑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说话!」他低吼,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凛夜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捏碎,「朕给你恩宠,你视若无睹;朕冷落你,你亦无动於衷?凛夜,你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他的话语混乱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质问,彷佛在发泄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纷乱心绪。「还是说,你的温顺你的冷淡,都只是装出来给朕看的?!」
凛夜吃痛地蹙起眉,试图挣扎,却换来更用力的钳制。他看着皇帝那双燃烧着怒意丶困惑与某种疯狂占有欲的眼睛,唇瓣动了动,声音极轻,带着一丝无奈:「陛下……想要臣侍说什麽?」
想要他说什麽?说他没有偷盗?说他病重无助?说他……或许在期待一丝清明与公正?可他什麽也没等到,只等来更深的寒意与此刻粗暴的对待。
这句话无异於火上浇油。夏侯靖眼中最後一丝理智似乎也崩断了。他不再需要答案,或者说,他要用另一种方式来寻找答案,确认所有权。他猛地将人拽入怀中,低头狠狠攫获那两片总是紧抿着丶吐出冷淡话语的唇瓣。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啃咬与惩罚,带着浓重的酒气,他来之前或许饮了不少和滔天的怒意,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侵略着每一寸领地,彷佛要透过这种方式,将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驱散所有他不喜欢的丶看不透的冰冷与疏离。
「唔……!」凛夜猝不及防,闷哼出声,那声音里带着痛楚与窒息感。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被牢牢固定住後脑,动弹不得。所有的抗拒都被强势镇压,化作徒劳的呜咽。他的双手推拒在夏侯靖胸前,却像是螳臂挡车,毫无作用。唇舌间的铁锈味渐浓,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刺痛让他眼角泛起一丝泪光。
这个暴风雨般的吻漫长而折磨,直到夏侯靖终於略略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凛夜脸上。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着身下的人,看着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丶泛着水光的唇瓣,看着那因缺氧和屈辱而泛红的眼角,看着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终於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漾起破碎的涟漪。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与更深的渴望交织着涌上心头。
「不说?」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情欲与怒火交织的颤音,「那便用身体来回答朕……告诉朕,你是谁的人?」
话音未落,他已粗暴地将人打横抱起,不顾那细微却透着惊惶的挣扎,大步走向内间那张简陋的床榻。
凛夜在他怀中轻得过分,骨架单薄,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脆弱,这份认知却只让夏侯靖胸中那股无名火与暴戾的占有欲烧得更旺。他几乎是将人掼在那冰冷的被褥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床上的被褥冰冷,带着一丝久未有人气的潮气,与这偏僻殿阁内萦绕不散的寒意相呼应。
凛夜被重重丢下,身体陷入柔软却沁着凉意的布料中,还未及反应挣扎起身,夏侯靖沉重的身躯便已如影随形覆压上来,以绝对的力量将他钉在原地,压得他胸腔一窒,几乎喘不过气。
夏侯靖的动作毫无温存可言。他一手便轻易制住凛夜试图推拒的双腕,铁箍般的手指收紧,彷佛要捏碎那纤细的腕骨,随即将其高举过头,牢牢固定在冰冷的床板上。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凛夜的腰间,粗暴地扯开那本就简素的腰带。外袍的系带在他指下崩断,布料撕裂的细响在静寂中格外刺耳。他并非褪去,而是扯开丶剥离,将那层遮蔽粗暴地从凛夜身上剥下,随手丢弃在床榻边冰冷的地面上。
微凉的空气骤然触及仅着单薄里衣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凛夜偏过头,紧咬下唇,试图抑制那不由自主的颤抖,却掩不住眼底掠过的屈辱与慌乱。
夏侯靖的吻再次落下,却不再是唇瓣,而是带着惩罚与标记意味的力道,重重落在他的颈侧,吮咬舔舐,舌尖刮过突起的喉结,牙齿细细碾磨那处脆弱的皮肤,留下一个个鲜明而刺痛的印记,彷佛猛兽在执着地圈画领地。那混合着刺痛与麻痒的触感让凛夜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喉间溢出压抑的丶断续的闷哼。
「痛……陛下……住手……」他试图扭动脖颈逃离那灼热的唇舌,手腕在对方掌心徒劳地挣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透着无助与强行镇定下的裂痕。
「痛?」夏侯靖喘息着抬起头,眼底是翻涌着疯狂与欲念的暗焰,声音沙哑而饱含讥诮,「你也知道痛?朕还以为你这副身子,连同你这颗心,都是冰雕雪砌的,没有感觉!」他的唇舌继续向下,隔着那层已凌乱散开丶露出大片胸膛的单薄亵衣,恶意地衔住一侧小巧的突起,牙齿先是轻刮,继而用力一啮。
「呃啊——!」这过於鲜明且带着微微刺痛的刺激让凛夜身体猛地一弹,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脚趾瞬间蜷紧。那处虽非初次被碰触,但在这充满折辱意味的情境下,传来的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奇异酥麻,让他脸颊耳廓不受控制地烧红起来。「别……那里……不行……」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哽咽与慌乱,是真正的手足无措。
过往的临幸虽带强制,却从未如此充满刻意的丶慢条斯理的折辱与彷佛无尽的前戏折磨。
夏侯靖却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他用牙齿和舌尖反覆折磨那已然硬挺肿胀的乳尖,感受着身下躯体剧烈的颤栗和越来越无法压抑的丶从喉咙深处泄出的甜腻呜咽。他的另一只手早已松开那截细瘦的腕子——反正凛夜也无力挣脱他身躯的压制——转而顺着那紧韧却不失柔韧的腰线下滑,指尖探入亵裤松垮的边缘,轻易地将那最後一层屏障也剥离,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将那湿润的布料从凛夜颤抖的双腿上完全褪下,丢出床外。
微凉的空气让凛夜光裸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夏侯靖强硬地用膝盖顶开。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他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激起另一阵战栗,随即精准地握住了那微微抬头丶透着青涩的欲望。
「嗯哼……不……!」凛夜如遭电击,整个背脊瞬间反弓,一声压抑不住的高昂呻吟冲破齿关。那被如此直接而充满掌控欲地触碰的脆弱之处,被滚烫宽厚的掌心完全包裹,熟稔而技巧性地上下抚弄,拇指时而刮搔过顶端渗出湿意的小孔,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熟悉快感,迅速将他残存的理智逼至溃堤边缘。他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那可怕的刺激,却反而让那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前端颤巍巍地溢出更多透明黏液,尽数沾染了夏侯靖的手指。泪水终於无法抑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杂着屈辱丶恐惧和这具身体无法抗拒生理反应的绝望。
「不要?」夏侯靖喘息粗重,抬起布满情欲与征服欲的脸,盯着他泪湿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戏谑,「你瞧,它流了这麽多泪,可不是拒绝的模样……」他手下加重力道,指节曲起,刻意摩擦过最敏感的系带下方。
「哈啊……!陛丶陛下……放手……求你……」凛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极度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颤抖的泣音,前端在他掌中剧烈跳动,渗出的湿滑彻底弄污了那作恶的手指。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充满了被情欲强行浸透的迷离与无助,却又固执地残留着一丝不甘与自我厌弃。
夏侯靖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终於抽出手指,那黏腻的液体拉出暧昧的银丝。他毫不拖延地起身,就着跪坐在凛夜腿间的姿势,迅速扯开自己早已被顶起丶紧绷不堪的裤头,释放出那早已勃发怒张的巨物。那阴茎尺寸惊人,脉络分明,前端饱满的龟头已分泌出湿亮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情色的水光,直挺挺地昂扬着,彰显着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凛夜的馀光瞥见那骇人的凶器,身体因深切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残存的理智让他试图合拢双腿向後缩去,声音破碎不堪:「不……陛下……求你……不要……那里不行……」他想起身逃开,却被夏侯靖轻易地以体重重新压制。
但哀求被彻底无视。夏侯靖强硬地分开他无力抵抗的双腿,将那修长却颤抖的腿根压向两侧,露出其间此刻正微微瑟缩着的粉嫩穴口。那处紧涩无比,因主人的恐惧而不住收缩,带着湿意,却绝非为接纳如此庞然大物所做的准备。
没有任何扩张与安抚,夏侯靖将自己滚烫坚硬的欲望前端抵上那紧涩无比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凭藉着绝对的力量与先前凛夜前端渗出的些许湿滑,毫无预警地撕裂阻碍,一举贯穿到底!
「呜啊——!!!」
一声凄厉得几乎撕裂喉咙的痛呼,从凛夜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感觉根本不像是单纯的进入,而是像被烧红的粗钝铁杵从身体最脆弱的核心狠狠劈开丶撑裂,尖锐的剧痛在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席卷了全身每一寸肌肤丶每一根神经末梢。他眼前阵阵发黑,五彩的斑点在视野中乱窜,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剧烈抽搐起来,十指死死掐入身下的床褥,指节泛出青白,全身肌肉都因极度的痛楚而绷紧僵硬。
「呃……!」夏侯靖也被那极致的紧致丶火热与突如其来的强烈绞杀弄得闷哼出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内壁紧紧裹缠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物般抗拒又吸附,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快感。他强行停顿下来,低头看着身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