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一位女性首辅,已是当之无愧的一代传奇人?物。
而应弈这位太上皇自让位后便没了?影子,野史传言他常与顺贵妃一起游山玩水,享年六十?九岁,谥号宣景帝。
他在位时间并?不算长,但在他的治理?下,天下和平安定,百姓安居乐业,虽没有多惊艳过人?的政绩,却也是毫无疑问的一代明君。
应天棋离开后,朋友们都继续着自己的人?生,虽然一些人?没在史书里留下太多身影,但应天棋相信他们一定也在各自的世界好好生活。
他的毕业论?文?四万九千字,寥寥概括了?他曾参与过的那一小段时光。
“诶,今天毕业典礼诶,你爸妈没来啊?”
白晓骁搭着应天棋的肩膀,问。
“没,他们在国外,很忙,不怎么管我。”应天棋随口答。
“哦……是,咱俩当了?七年同学了?,我都没见过你爸妈,啥时候你都是一个人?。那过两天收拾宿舍你一个人?怎么搬行?李啊?我帮你!”
“再看吧,我一个人?应该也可以,东西原本就不多。”
应天棋确实一直独来独往,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不怎么擅长接受别人?的亲近和帮助,现在却也习惯了?白晓骁的存在。
回想起来,他的确被那段不为人?知的经历改变了?很多。
“哦,行?!反正需要?我的时候随时吭声,你的小白随叫随到!……走走,咱快点回去吧,把这身衣服换了?,晚上还有聚餐呢别迟了?……对了?,你明天有安排吗?”
白晓骁一说起话来嘴巴就像机关枪一样叭叭不停,应天棋检索到需要?他回答的部分,点点头:
“有。”
“什?么啊?”
应天棋略微有些出神,片刻后才答:
“想去紫禁城看看。”
可能是因?为毕业事太多太忙,也可能是因?为不太敢面对,虽然应天棋和紫禁城在同一个城市,打车不过四十?块钱的距离,却始终没有勇气去看上一眼。
如今毕业典礼都过了?,他再没有“忙碌”的理?由,才终于?下定决心预约了?门票。
初夏,天气很好,阳光和应天棋进游戏第一天、在轿辇上醒时感?受过的一模一样。
一千年过去,曾经承载过无数欢笑、伤痛和泪水的皇宫变成了?一座博物院,和应天棋记忆中其实有许多不同。
墙面变得斑驳了?,有许多地?方经历了?修缮重建,他几乎有点认不出来。在宫墙里来往的也不再是低头忙碌的宫人?,而是面上洋溢笑容的游客,主题文?创周边随处可见,看着有趣,应天棋便也买了?个挂坠,挂在了?自己包上。
博物院开放区域有限,许多宫殿不允游客入内,应天棋只能站在门口遥遥望一眼,对比着记忆中,自己曾经在哪里参加过宫宴,又?曾在哪里有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应天棋其实没有为自己预设游览路线,但边看边走,他最终还是靠近了?云池。
许多游客参观博物院都会请导游同行?,路过时常能听见导游挂着小蜜蜂的讲解声,云池边也正围着一群游客,应天棋脚步一顿,微微睁大了?眼睛。
但让他愣住的并?不是云池边格外密集的人?群。
而是人?群后,那一棵盛放的宫粉紫荆。
粉色花朵缀满枝头,风一吹,花瓣如雨洒落,停在水面上,连云池一并?染成粉色。
“大家可以看到哈,这棵花树学名叫做宫粉紫荆,它在这里呢,已经生长了?一千年了?,是紫禁城最有名的植物之一。相传啊,这颗花树是宣朝最后一位皇帝,宣景帝亲手种?下的,传闻他十?分爱护这棵花树,平时都是亲自照料,足可见景帝对它的偏爱啊。”
导游被扩音器传得有些失真的声音依稀落在了?应天棋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