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突然愣住了开始东张西望,我说你怎么突然跟被谁上身了似的。”
白晓骁一边往嘴里塞着面?条一边瞪着眼?睛瞧他?。
“我能被谁上身?”应天棋漫不经心地用筷子拨拉两下自己盘里的菜。
“那说不好,你一学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 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万一什么文曲星紫微星看上你想上你身助你一臂之力呢?”
应天棋笑着摇摇头。
虽然他?和白晓骁只有几次游戏周目结束后零零散散的接触, 但这也够他?知?晓白晓骁就?是这么个跳脱活泼的性子,与他?关系也十分不错,现在听了这玩笑话,一笑置之便罢了。
果真, 白晓骁也没期待着他?能真给自己一个回应, 话题很快就?跳到了别的地方:
“哎这食堂新出的花雕醉鸡好吃不?”
听见“花雕醉鸡”四个字,应天棋一愣,再看白小?卓, 才意识到他?是在说自己盘子里这道菜。
他?刚才出着神,竟连饭碗里是什么菜都没有留意。
“你尝尝。”
应天棋把?盘子往白晓骁那里推了推。
白晓骁也不跟他?客气,夹了一筷子就?往自己嘴里送, 表情十分夸张:
“嗯——香!”
应天棋原本是没什么食欲的,但看见面?前这盘花雕鸡,他?不免想起方南巳来?。
他?八周目就?这么悄悄死了,方南巳被迫读档,应该会被吓一跳吧?
应天棋夹了一块鸡肉送进嘴里。
中?规中?矩,公式化的味道。
还是方南巳更了解他?的口味。
……他?在想什么啊。
应天棋闭闭眼?睛,把?多余的念头赶出了脑海。
现在他?离开了游戏, 也离开了应弈那具一连多日忧思焦虑、精神紧绷到极限的身体?,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他?不急着开下周目,他?得好好把?上周目的疑点掰扯清楚,做好足够的准备再回去战斗。
何朗生……
何朗生!
应天棋怀疑谁都没怀疑过他?!
应天棋想起这事就?生气。
一来?何朗生明面?上一直是应弈阵营的人,勤勤恳恳帮应弈和方南巳传信,难道不该是铁好人吗?
当时预言家卡牌开始发黑的时候,真的是快要刺瞎应天棋的眼?了。
二来?,何朗生只是一个八品小?太医而?已,出身医官世家,家世清清白白,从小?到大几乎都在宫里、在应弈和陈实秋眼?皮子底下,何故又会和朝苏人扯上关系?
应天棋想不通,他?在游戏内骤然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是想不通,看不懂,也不想多观察纠缠,所以选择直接用只剩最后一次试用机会的预言家卡牌验身份,给自己一个痛快。
血裂症这种?病,发病条件苛刻,病势凶猛,还鲜为人知?。用这种?瘟疫屠了行宫,效率极高,兵不血刃。
而?且下手?之人也不必怕瘟疫染到自己人,因为,既然他?敢用,就?必然知?晓世上还有血裂症特效药存在,那瘟疫又算得了什么?他?只需时时备着救命药、冷眼?看着该死的人去死就?是了。
至于山青,应当是个大变数。
因为他?们不可?能想到世上之事真有这么巧,就?良山行宫这么屁大点地方,还有第二个清楚血裂症成因及治愈方法?的人。
应瑀知?道控制疫病的法?子,但其实对那种?局面?来?说也没什么大用,因为内鬼出在太医院,血裂症的致病因素又是毒草,就?算没有小?唐,何朗生也有一万种?法?子让疫病继续蔓延,再说了,第二波疫病如?此大的规模,又真的只有小?唐一个人的功劳吗?
何朗生作为内鬼,知?道有变数出现,自会默默加快瘟疫蔓延的速度,隐瞒山青离开的真实原因,让行宫众人惶恐不安,再吩咐山下的朝苏人,只要看见山青,立即绞杀,以保计划无虞。
谁想山青偏有那般的能耐,从遍地是坑的情况下生生找出了一条路,荡着树藤回到了他?们身边、为他?们解了燃眉之急。
藏匿在良山的朝苏人虽足够在瘟疫祸乱的情况下将?他?们围困,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