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一体?双魂,看着眼前只有一个人,可是其实这个人的身体?里?有两股不同的魂魄,分别代?表着不同的人。”
“……”出?连昭一双眉已然皱紧。
她像是在回忆什么,片刻,喃喃道:
“南域古籍曾有记载,百年前逻泊族旁支有个孤儿,儿时受尽虐待,后来不知从哪日开始,他像是变了?个人,说话做事再与以往不同,有时沉默、有时凶戾,有时甚至像婴孩只懂咿呀学语……”
听着描述,这案例倒像是多重人格?
那就差不多了?。
应天棋点?点?头:
“没?错,我的情况和那个比较相似。我本?名叫应天棋,你可以叫我小七,而真正的应弈,现在在我的身体?里?。”
出?连昭狐疑地瞧着他:
“小七?你要如何证明?莫不是编了?谎话来诓我的?”
“……我诓你作甚?”应天棋无奈。
他只能从怀中拿出?耳机,分了?一只给出?连昭:
“你可以用这个和应弈说话,不如试试?”
现在应天棋所说的一切对于出?连昭这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她半信半疑地拿着那奇怪的白色物件,学着应天棋的用法将它挂在耳朵里?。
下?一秒,她便听耳中传来一句:
“别来无恙,娜姬殿下?。”
出?连昭不知道这小东西为?何能发出?声音,吓得身子一震。
她后退半步,听着耳里?熟悉的声音,再看面前的人,连口都没?有张过。
可这声音又的确是他没?错。
出?连昭陷入了?混乱。
目下?发生的一切都实在诡异,她的认知告诉她此事可信度并不高?。
可是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原来如此。
其实在御花园那面之前,她就只见过应弈一面,便是在南域、他高?高?在上说要收她为?妾的那日。可因?实在太?恨,印象太?深,尽管只有一面,她午夜梦回时也常能清晰忆起那人可憎的语气和面目。
但等再与那皇帝见面时,那人的一切又和记忆中产生了?微妙的偏差,神色语气皆与她恨着的模样不同。
直到今日,熟悉的语调再次出?现在了?耳边。
再想方才应天棋说的那些话,出?连昭不免在心中道一句,原来如此。
“这么和你说吧,当初将你从南域带回来的人是应弈,后来你在御花园里?遇见的是我,想毒死的也是我,之后都是我。应弈也没?有你以为?得那么不堪,我不占应弈的功劳,南域那一战时我还不在这里?,所以,你那些存活的族人都是应弈想法子为?你救下?的,他处境如履薄冰,但他还是冒着露出?破绽被灭口的风险尽全力保护你们?。南域无妄之灾,他自己从没?想过要害你们?,但苦于身不由己,只能尽己所能让南域少受一点?损失,可是能做的还是有限……这些事我没?有骗你。
“那现在你明白了?吗?我是我,应弈是应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