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获罪,徐婉卿本也逃不开,但当时还是公主的李江铃求了太后,看?在徐婉卿从?小进宫陪她一起长大的份上?,免了她的株连。”
“哦……”应天棋点点头?,想了想,又道:
“那你说?,徐婉宁没进教坊司,是不是也跟李江铃有关?”
“不知道。”
也是。
要方南巳连这都知道,那就真有点恐怖了。
应天棋便放下了这件事,一直等马车载着他们摇摇晃晃地回了竹园,刚下车进门,苏言便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朝他二?人一礼:
“陛下,大人。”
方南巳瞧着他,随口问:“有事?”
苏言这便从?怀中摸出几张纸:
“天未亮时,山青曾来过一趟,来寻陛下。但当时陛下已与?大人出了门,他便将这些东西交给属下,托属下转交。”
“可以啊,这小山青,动作?真利索。”
应天棋心情挺好。
前天半夜交代的任务,这才?过了一天就圆满完成了,这效率,没的说?。
应天棋展开那几张纸瞧瞧,都是凌溯的私人信件没错。
想了想,他从?一沓信件中,挑出几封能够明显看?出凌溯锦衣卫指挥使?身份的书?信,把其他的还给苏言:
“我就要这几页,余下的你替我处理了吧,烧了埋了都可,不留痕迹就行。”
“是。”
应天棋把留下来的几张纸折一折拿到手里,原本是想回主居补个觉的,但还是放弃了,选择先和紫芸一起去?西院找赵霜凝。
昨天下午他们震撼得知徐婉卿的妹妹徐婉宁竟就是妙音阁疑案中那位被郑秉星害死的乐女?婉娘,惊讶之余本想亲自跟着紫芸去?妙音阁求证,但下午至夜半正是妙音阁最热闹的时候。
之前查案时应天棋在妙音阁附近晃悠好几天,已经露过脸了,而易容胡须当着紫芸他们的面使?用也不大好解释,便不适合再出现在那人多眼杂的时间段,只等天亮前最安静的时刻,低调地去?低调地回。
起得太早,人便容易犯困。
应天棋打了一路哈欠,但还是在进西院前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以他这拜访赵霜凝的频率,已经不像是甲方乙方的正常交流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骚扰了。
但没办法,他是真的很需要。
“我想请你帮我做两件事。”
好在赵霜凝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
又或者是应天棋真的给得太多了,让她不好意思拒绝他附带的其他要求。
“我想请你帮我写两封信。”
应天棋冲她笑笑:
“第一封是写给徐婉卿徐姑娘的,不瞒你说?,徐姑娘是我的好友,她前段时日跟我说?,她妹妹已经很久没给她写过信了,有些担心妹妹的安危。我一直在替她找婉宁姑娘的下落,但始终没有消息,查来查去?……竟查到了赵姑娘身上?。我不知道婉宁姑娘遇见了什么,但我不想徐姑娘为此担心,所以想请你再模仿婉宁姑娘笔迹,写一封信给她。”
这并不是多难的要求,事实?上?赵霜凝之前就一直在做这件事,因此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甚至一句都没有多问。
“多谢,至于这第二?封信……”
应天棋将手里属于凌溯的那几张信纸交给赵霜凝:
“赵姑娘似乎很会模仿旁人笔迹,所以我想请你按这纸上?的字迹,按照我说?的内容,帮我拟一封信。”
说?这话时,应天棋一直在观察赵霜凝的神色。
赵霜凝从?紫芸那里了解到他的要求时,表情还挺正常,但等她展开信纸、仔细查看?其上?字迹……
应天棋发现她瞳孔有一瞬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