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太?诚实,高深莫测与?心胸宽广义薄云天的人?设,该做还是得做一做。
应天棋轻轻朝姚柏扬了扬唇角:
“姚兄弟懂我的意?思就?好。就?是坐到万人?之上的位置,也难免遇见身不由己的困境,如?今世道?很?乱,有很?多?人?都?想要努力做出改变,就?像你说的,蹚出一条路来。姚兄弟想,我也想。
“不管我们背后是谁、为?着谁、要去做什么事,至少此时此刻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遇见的困局也是一样的,落井下石的事我做不来,既然遇见了就?是朋友,能帮,就?帮一把。也希望日后若真到了不得不争的境地,姚兄弟想起今日之事,能给我留一丝余地。”
“……”
姚柏微微垂下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最后只站起身,朝应天棋一礼。
应天棋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出于礼貌,也站起来回他一礼。
“姚某领了苏兄今日善意?,若来日还有机会,必当报答。”
“不必这么客气。”
姚柏突然搞这么隆重?,倒让应天棋有些看不懂了。
“不是客气。”
姚柏想说的说了,想知道?的也知道?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同应天棋告了辞。
只是,离开房间前,他脚步微微一顿,稍稍侧过臉,像是想回头看一眼,动作却?停在某一瞬没再继续。
沉默到最后,他道?:
“希望苏兄让我等的事,不会让我失望。”
这话说完,他没等应天棋回应,便?抬步离开了房间。
应天棋瞧着他的背影,略微有些怔愣。
他总觉得剛才的气氛似乎有点点凝重?了。
但他并没有多?想,只抬步走到窗邊,推开窗看了眼天色。
正午了。
距离任务结局,还有大半日时间。
应天棋没再下楼去掺和找人?的事,反正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结束了。
他在自己房里睡了一觉,等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屋子?里昏暗一片,应天棋放空片刻,从床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某个瞬间,他似乎听见房间外传来一道?略显尖锐的声响。
只是那响声离他有些远,他听不太?清,等静下来侧耳细查,声音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应天棋微一挑眉。
他觉得那声音稍微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找不见答案,应天棋也没为?难自己,只走出房间,在围栏旁往下望了一眼。
在他睡觉的时候,楼下似乎没发生什么大事,每个人?的状态都?很?平静,虞梦华甚至已经拉着几人?打起了牌九,臉上还粘着输局后的纸条。
一派岁月静好,应天棋顺着楼梯走下去。
外面暗了,楼内自然也亮不起来。
应天棋找了张空桌,随手拉了把椅子?,剛想坐下,可还没等他沾到椅子?,大门外的锁链碰撞声再度响起。
上一次门开,外边来了俩人?帮他们熄了灯,还给了他们第二条线索。
应天棋自然以?为?现在是该再把灯点起来顺便?给出第三条线索的时机,好让游戏继续进行下去。
可是这次,大门打开,手持火把身穿劲装的男子?鱼贯而入,就?像昨夜那样,把整个一楼大堂围了起来。
应天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两支队伍全部进入客栈后,应天棋在门后看见了淩溯的身影。